女儿红_被浓精灌满的熟妇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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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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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我趁着四两酒劲在老婆身上狂颠着。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三十如虎说得一点都不假,老婆刚刚三十三,正是挨*没够的时候,已经半个钟头了,依然兴致勃勃。

  “*你!我!”我一边加大动作力度,一边发狠地说。

  老婆听着这话更加兴奋。女人过了三十就一点羞耻都没有了!记得快结婚那些日子,我用脏字逗引她时,被她狠狠地捶了两拳头,并严厉警告:以后不准说脏话!可是男人做爱是不讲两句脏话就觉得心里不痛快。等老婆生完孩子以后,我又开始那样逗引她时,老婆却笑笑,脸红片刻儿,却再也不抗议了。老婆终于变得不知羞了,而我说出那脏话来兴奋劲也没多少了。不过忽然哪一回从老婆嘴里听见那脏话,却再一次刺激了我。“使劲儿*两下嘛!”老婆觉得不过瘾的时候就这样撒娇似的说,“让你*个够,来!”老婆兴奋时也会甜蜜地这样说。

  可是今晚在我发狠地说出这话时,老婆接着:“*我你再*谁?嘻嘻。”老婆知道我是个本分的人,虽然这两年有了钱,也从不在外胡来,她拿这话激我吗?

  “*你闺女!”我说。在我们那农村里,生闺女是给当妈妈自己生的,生儿子是给当爸爸的生的。女儿大是妈妈的小棉袄,知疼知热;儿子大了是这家的根,传种接代。所以这样的传统观念一直影响到现在,好象闺女真的不是当爹的孩子。平日也是如此,两口子说话都是你闺女怎么,你儿子怎么,其实你的也是我的,但没有去细想的,老辈儿流传下来的,也习惯了。

  老婆先是一惊,随即说道,“不是你闺女啊?”平时那样说行,可这个时候说出来,老婆觉得有点见外了,便在我身下笑嘻嘻的说。

  听着老婆的问话,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但心底里的欲望却猛地激上来,一连几个*,插的老婆连连哀叫。

  那一阵儿狂劲过去了,我慢下来歇息歇息,*被摩擦得火辣辣的。

  片刻儿,老婆低低的说:“谁家……就那样呢。她小姨东临家……”

  老婆听我说*,并没觉得多么恶心,反而给我举例起来,我又兴奋起来,兴奋归兴奋,可这样的事听说过就是没见过。

  “都那么传罢了,还能真的?”我说。越发觉得*格外坚强了。

  “嘿嘿……她小姨那么说的,还说有一回上他家串门儿看见来。”

  “真的假的?是亲闺女啊?”我激动起来。

  “人家怎么不是亲闺女啊!”

  “自产自销。”我说。老婆听着笑得肚子一鼓鼓的,“你呀。”。她说着眼睛里满是韵味。

  说这样的事儿听着大概都兴奋的。刚才那剧烈的摩擦使得老婆*里粘稠的有点发涩,加上我又几次完全抽出在完全*,*略微干了。可是两人说这种事儿反而觉得她里面又增添了新水。我又开始加力,心里却想着她小姨家的东邻居。

  “就是真的,人家还能叫外人看见?”我一插到底,老婆轻哼了一声。

  “我又没看见,她小姨说看见来。”

  “看见什么?”我的兴趣好象已不在老婆*里。

  “看见她爸刚提上裤子,闺女在炕上光着腚,咯咯……”老婆的肚皮又一鼓一鼓的。

  “说不定人家做别的什么事儿呢,又没看见真*进去……”

  老婆笑得更厉害了,咳了几下。“做什么事还用脱裤子?嘿嘿……”

  “闺女自己乐意,行啊!”我抱着她,狠狠地操进去。

  “要死,使那么大的劲。肯定自己乐意了。”老婆依然符合着我,没有把话岔开。

  “你怎么知道乐意?你爸也那样?”我笑着逗她。

  “放个屁!”老婆从来不说“你放屁!”总是说放个屁。

  “不用放个屁啊,我看你大姐和你爸就……”我抱着的姿势停下来,又猛地楔进去。

  “啊呀,轻点。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没想到老婆回这样问。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儿……

  “怎么看不出来?”我激她,其实她今晚不说这种事儿,我也不会这样猜。

  “看出什么来了?”老婆移动了一下枕头,笑嘻嘻地说:“今晚这是怎么了?真得想*我呀?”

  没看时间,不过觉得确实比哪回都时间久,差不多四五十分钟了?

  “反正不正常。”我试探着抽动的幅度,好让它保持状态,然后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半晌,老婆没话,我知道她在寻思我说的话。

  “天哪!怎么了这是?还这么硬!”

  “是不是不正常啊?”我用手连带扣进去。

  “嘻嘻嘻……我……也不知道……那时我还小……不知道是不是……你轻点。”老婆吞吞吐吐地说。

  “是不是什么?你爸和你大姐?”

  “不知道……反正有一回下雨天,爸打发我出去玩儿,可没叫大姐出去玩儿,我出去不大一会就回来了,妈妈叫我烧火做饭,而平时都是叫大姐……嗯呀——狠死了!你!……”

  我准备做最后冲刺时,老婆也开始气喘吁吁。

  “你……大姐呢?”

  “嗯……嗯……嗯……”老婆顾不得回答,呻吟不止。

  “你爸在炕上*你大姐?”我无比兴奋地穿刺着。

  “……”老婆开始抬起*,迎合着我。

  我终于攀上去:“是不是啊?……不说……我射你嘴里……”

  老婆点点头,顾不上说话了。

  我以为她承认了,可她张开嘴动情地说:“来……”原来她点头是同意我射她嘴里。

  好老婆!这样的机会还真不多,也就两三回,看来老婆今晚是真的动情了,女人在欢娱中什么事情都愿意接受。我抽出来,移动身体,老婆主动迎接,我手撸着,保持它在*里的兴奋值。老婆一滴不漏地接住……

  平静下来,搂过老婆,还想听她把故事讲完。

  “你听见了?”

  “什么?”

  “你大姐……”

  “我……说不准……反正炕上有动静……我那时还小……大了以后想想……谁知道呢……”

  “肯定是。”

  “坏东西!是不是不用你管!你可别想!”

  “想什么?”

  “我知道你想什么!”

  “我想什么?”

  “嘻嘻……反正你别想。”老婆不说破却已经是挑明了。

  不想就不想,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过。不过这样的事情无论是男人喝酒说笑话,还是女人相互岔舌头,都听到不少,真假难辩。说出来也就是寻求刺激,到底有没有真敢回家实践的,那谁也不知道。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过日子,有些事情不能不遇到的。比方讲上茅房,我小时候,我们农村一般都是在原子院子的角落里圈起个遮挡,挖个坑,就是茅房。这些年好了,有了比较正规的茅房。但一家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那样的尴尬,无论我在里面,还是女儿在里面,都有可能遇上。

  可是,我也许不该往女儿下面瞅。其实也并非故意瞅,若是老婆在里面蹲着,我进去时好象也没那么显眼,毛也是黑的,*也是黑的,不细看不会很明显,也没有心往那里看,不是刚结婚那几天,天天晚上扒着媳妇的*看个仔细。

  女儿要是在里面蹲着,用不着故意分辨,白里透红的景象很醒目。看了就看了,自己女儿谁的爸爸没看过?

  当我在里面时,我总是拿着报纸一边看广告,一边防止女儿突然进来好遮丑。白天都好说,一般情况它不会在方便的时候硬起来。可是早上就很难说了,而那时茅房又是最忙的时刻,老婆,儿子,女儿……

  尴尬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天早上我明明听见两个孩子都上学去了,我从屋里出来裤裆还被撑着,急忙往茅房里跑,老婆大概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也没提醒我。

  没等到门口我就掏出来,就那样挺着一步迈进去……

  女儿婷婷正蹲着。

  藏都来不及藏,躲都来不及躲,只好转身朝一边。

  真觉得没脸!好在女儿也并没被“吓”着,我还没尿完她就出去了。

  “怎么还没走啊?我当你走了呢?”听见她妈妈在外面说。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女儿笑着出了家门。

  “我当两个都走了呢。”我从茅房里出来时,老婆解释说。“这回可叫你闺女包眼福了!”老婆笑着从锅里给我拿饭,我知道老婆看见我那状态了,从炕上下来,老婆还往我撑起的裆处看了一眼,笑咪咪的,因为夜里她已经享受过了。

  “饱什么眼福?”我明知故问。

  “看你刚才那样,女儿还能少看了?”老婆捂住嘴,“你闺女还害羞呢?”

  听了老婆的话,一整天心里都觉得不得劲儿,没脸见闺女,怎么回正好让她看见?我看她的罢了,她可不能看见我的。十一岁时女儿就已经来月经了,这么早!老婆说她十三岁半来的。来了月经的闺女和爸爸就没多少话了,有时候我在旁边听见她和妈说肚子又疼了,我就判断是来那个了。

  肚子疼的不光是闺女,老婆也经常说她肚子疼,我就开玩笑地说:挨*轻了!老婆性欲正旺的年龄,听我说这话,就接过话去:有本事你天天晚上来啊!他妈的!真受不了,这些年倒过来了,刚结婚那阵我天天晚上要,她都害怕了,为了躲避挨*经常往娘家跑。那时还不知道有个那样的老丈人,知道了可不敢让她经常回去,说不定哪天连俺媳妇也*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想象到老婆被别人搞了,我能气死!可是要是被老丈人*了,我想象中没有那么气愤!反而觉得刺激了一下。当然那样的事情没有发生,真发生了——真发生了我也不会把老丈人劈成两半,哈哈!

  老婆老说肚子疼,那就去医院,本来也没拿当回事,她老说我不关心她,就知道用那样的方法给她“治疗”。

  那天正好我去县城办事,就带老婆一起检查检查,省得她老说我不关心她。这一检查不要紧!医生把我叫过去,说什么什么,我听着心怦怦只跳,医生说最好再去市大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告诉老婆,我也包着县医院误珍的想法,第二天就带老婆到市里大医院复查,还特地脱了个熟人。

  别说老婆,当时就连我也差点支持不住了——子宫瘤!

  女儿红

  回家后老婆几天吃不下饭,无论我怎么安慰她,她都感到世界的末日到了。两天后才敢告诉双反方的亲人,都来安慰她,有的凑钱有的带好吃的。都说幸亏是那里长癌啊,要是别的地方就没法治了,可是作为女人,那意味着什么即使再没学问的人也清楚!

  一个星期以后,我带她去市医院做手术。

  命,是保住了,可是她已经不是女人了!

  手术后的头一年最难过,她情绪很不稳定,自己也知道脾气变了,有时让我别见怪。我也对她很关心,闺女虽小,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但也主动承担了更多的家务。

  那天晚上,老婆终于开口了,说不管我了,自己出去找。

  可是,我,说实话不是没有欲望,老婆强盛的时候我还烦她,可没有那事了,夫妻之间也缺少了感情沟通,外国人把那事叫做“做爱”,一点都不假,越做越爱。

  我没有出去找,依然关心着这个家,照顾着老婆的时常莫名其妙就发出来的坏脾气。随后的近两年的时间里,老婆主动用嘴替我放放欲火,因为正常的地方已经干涸了。勉强让我试过几回,不仅她没有快感,我也没有。

  但经常用嘴也不是个办法,毕竟那不是挨*的器官。要是夫妻都在兴头上,做什么都能接受。老婆兴奋的时刻,直接从她*里抽出来,再捅到她嘴都不嫌脏。可是当一方不在兴头上,做那事就难为情。毕竟射到嘴里的感受和正常的在事后会不一样,射在嘴里只是一时刺激,在只有才是享受,那样本能的前驱动作,会得到无尽的慰藉。

  更令人尴尬的是,女儿居然知道这种状况,也许那样在嘴里抽动发出的声音比在*里大的多。尽管我们很小心地躲避着孩子,但还是被女儿察觉了。

  这是从老婆最里听说的,拒她讲女儿有一天问她:爸爸一定要做那种事吗?老婆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闺女就没再说什么。

  我没怎么认真看待女儿的事情。可是我慢慢地发现,女儿对我亲近了。

  我开始心很乱很慌。比方说,女儿会主动要求给我洗衣服,虽然我也知道自从她妈妈得病后她就懂事了,但是我却不好意思让女儿替自己洗内裤。可有一回我见女儿竟然拿着我的内裤衩凑到鼻子上闻……再比方说,我要去上茅房,女儿就抢先一步进去:“我先上。”这样的情况遇到好几回,我只好立在外面等,听着女儿撒尿时发出的声音好象是故意在猥亵我!“快点儿啊!憋死我了!”有时我在外面这样说,女儿在里面听着就笑:“谁不让尿来?”

  老婆有时看见这样情景就在一边笑,儿子还小,不知其中滋味。老婆好象故意使坏,再也不提醒我或者提醒女儿茅房里有人。

  终于,有天晚上,老婆说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孩子懂事了,你没发现?”

  “是。”我说“本来就很懂事的。”

  “不是啊……我是说……那方面。”

  “哪方面?”我的心开始突突地跳。

  “你……没感觉出来?”

  “感觉出什么?”

  “这孩子懂事了,都十三了。”

  我没有回答,我隐约感到老婆在暗示什么。住了一会儿,老婆说:“十三,早时候都有嫁人的了。”

  “那是早时候,现在孩子懂什么!”

  “你别说她不懂。她……知道……”

  “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

  我的心在剧烈地跳着,我不是听不出老婆暗示什么,我……不能接受……虽然听了那样的笑话我也兴奋,但真的……勇气哪来?

  半晌,老婆说:“她……愿意。”

  天哪!我感到头顿时大了,嗡地一阵,难道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听说是听说,类似天方夜谈,或许每个人听到这样的说笑,那念头偶尔也会在脑海里一闪,但那毕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真的到了这样临界状况,我感到害怕。

  “怎么不说话?你……不敢啊?”

  “深们不敢?”我故作不知。

  “哼,别装模做样。”老婆一脸不屑。

  不!不!它不该在这个时候硬起来,谁也没让它硬起来。

  “你看看。”老婆的手已经摸到了。“我……已经不需要了,你需要……没有不行的,你是家里顶梁柱啊。”

  “胡说什么!睡觉!”我的心在挣扎。

  老婆见我沉默了,她躺好身子,准备睡觉。忽然又动起来,退下去,退进被窝里,黑暗中,我的那个被含住了……

  缓缓地,我动起来。于是那“啵啵”的声音又在被窝里响起来……

  然后她躺下来,说,“那天我问了她小姨,她真的看见了。”

  “看见什么?”我一插到底,老婆呛了一口。

  “看见她邻居那家*他闺女。”

  我刺激的一下子*去,老婆这时候说这个,谁人受得了?

  “你说的……”我疯狂地*着。

  “嗯……”老婆连同呻吟一起淹没了。

  我不是没有道德的人,要是出去和别人干了,再回家往老婆嘴里放就觉得犯罪似的,而且老婆也一直用这样的方式满足我,她已经不用自己的手握着以缓冲*的深浅,她知道我有数,即使偶而来几下*她也能接受,只是达到高潮时不敢往前驱动,而只有那样男人才会达到最后的满足。

  老婆和我一样都不喜欢走后门儿,不仅脏,而且她很难受,所以她宁愿用嘴觉得更合理。

  女儿红

  “放了假和你爸爸去看姑姑去。”离暑假还有一个周,老婆对女儿说。

  那些日子,我有意躲避女儿,老婆也看出来了。吃饭的时候以前都是老婆给我拿这拿那,那一阵子,她主动让女儿给我拿,“去,给你爸爸拿……”“去给你爸爸洗……”“去,给你爸爸揉揉肩膀。”

  有时候我躲都多不开,我甚至觉得老婆做的过分了。有一天晚上,她竟然问我:“我叫她过来睡?”

  我当时没有同意,但心却跳得很厉害,我一直在判断: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吗?

  “你说什么呢?”

  老婆也没有再提,其实内心里还是希望老婆说下去。

  从去买火车票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再也没平静过,我知道老婆是有意这样安排的。五个钟头的路程更加难熬,所以难熬是因为我已经动心了,已经有那意念,只是不知道怎样面对女儿十三岁的身体……

  女儿睡在上铺,我在下铺,中间那个旅客半路上下去了。我睡了一会儿,听见女儿下来,去了茅房。我以为她一会就回来了。可是半天也不见人影。我只好起来,却发现对面中铺上有两个人,下铺空了。

  我走到两节车厢的结合处,见女儿一个人立在那里向外看,正好经过一个城市,外面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划过。

  “怎么了。”

  “没怎么,爸爸。”

  “回去。”

  女儿站着不动,“怎么了。走……”我拉着她。似乎感觉有十年没碰自己的闺女了,拉她胳臂的时候,心跳居然不正常。

  “那两个……”女儿说。

  我想在我醒来之前,女儿一定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我只好陪女儿站在那里,夜深了,车箱里几乎没人走动,女儿望着窗外,忽然,她转过身来,扑进我怀里,拦腰抱住我……

  我没有拒绝,也没紧紧地抱她,就那样立着。火车光当光当地响着,一阵阵风扑面而来,感觉有点冷,婷婷又往我怀里钻,这次是下意识地搂紧了,因为怕自己的女儿受凉。深夜,车厢里静得很,没有一个游人。我就那样抱着女儿,心里却出奇地没有一丝杂念。直到到了中间一个车站,我看到有人从我们坐的那节车厢里出来,好象就是中铺那两个。等他们下去,我和女儿回到原来的铺上,只剩我们俩了。

  “上去再睡会,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不想睡了。”在我的印象里,好象只有城里的女儿会在爸爸面前撒娇,没想到我女儿也会。她再一次拦住我的腰,头埋在我的腰间:“就这样睡……”她的小鼻子抵在我的胸脯上,倒让我生出了一股柔情。

  我象个不懂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轻轻地搭在她身上。

  “冷。”女儿蚊子叫似的说。

  我穹了穹上身,身手扯过毛毯替她盖上。

  早怎么没想到,这样隔着毛毯再搭在她身上就觉得心瑞安稳点了。

  可是女儿的头并不安稳,本来脸朝外还好些,她却转向里,紧紧地埋在我小腹下……这次是女儿和我盖着一床大被。

  想起老婆给我的那些暗示,我心慌的不得了。说老实话,我也不是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和自己的闺女面子上抹不开,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敢把自己闺女身体里去的那些人,那勇气是哪来的?

  平时也就是说笑,但我知道这种事情真有,想想也觉得刺激,而且不是一般的刺激!可是要是真做……做自己的闺女,心里还是别扭。

  这样想着,裤裆里开始鼓起来,心里很乱,但我这是却不想让它软下去。老婆说过她乐意的,怎么个乐意法?小孩子哪懂那种事,大概她也是从那些传说中意识到的,虽然不是光彩的事,但既然听说了,那指定是存在。

  女儿是否睡着了,很安稳地枕着我的大腿,那个东西已经充胀的很大了,我自己能感觉到裤子被撑起来,而且她的脸就在那附近。正在这时,女儿的头微微地转动了一下,似乎无意识地蹭了那里。

  讨厌!它勃动了一下,原来女儿的脸颊就紧挨着它,我心里有种罪恶感,赶紧想点别的,让它软下去……

  还有半小时就到了,我觉得时间每过一分钟,都是对我的考验,从老婆开始给我那些暗示起就是对我的理智的考验。现在。在我和女儿之间,好象就只有一层窗户纸,谁先把它捅破了事情就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老婆安排这次单独和女儿的旅行怕也是这个意思。

  也许没有必要为那勃动而感到罪恶或者耻辱,女儿的那一半不就是经过它射进她母亲的*里的吗?女儿还在她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就对她猥亵过多少回了。记得快要生她的前一个月,我明明知道不能做那事了,可是靠不住,只好轻轻地进去,尽管很小心地怕捅破女儿的房子,但还是引起她的抗议:在里面拳打脚踢的。

  火车有一阵颠簸的很厉害,就象我的心,在那一阵颠簸过去后,女儿矫正了一下头的位置。

  裤链是不是拉好了?结了婚的男人经常忘记拉好自己的裤链,在农村下地干活更是如此,不知道是拉锁本来就不好用,还是自己的记忆力不好用,常常那样大开着门,常了也没觉得怎么得。

  走的时候换了条裤子,忘记是否拉好裤链了。现在不好意思低头看,刚才的那阵颠簸早让女儿醒了,也许她本来就没睡,借着眼角的余光能察觉到女儿挣着眼睛。好象在审视我的灵魂,让我那想进一步的念头胆怯起来。

  “再睡会儿。”我说,扯过毛毯连头一起给她盖上。在那一刻,我好象将球抛给她了,让她看着做,我不管了。

  刚才我趁火车颠簸的时刻,活动了一下身子,我感觉出其实弯折在下面的那个现在已经上来了,舒展开来,就歪倒在左侧……

  忽然,裤链被动了一下。我的心也随之被提上来。应该不会?不会就这么快?不会就这样开始和女儿的不伦之旅?

  也许是她无意碰到的,接下来没有动,没关系的。这样坐着也不可能完全拉开的。我担心着而又期待着下一步的发展。

  女儿的小手在我腰带以下动了动,又停止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不由自主地咳嗽一声。

  “到站了,收拾床铺。”服务员从另一端进来喊着,火车已经慢下来。

  “起来。到了。”我略微有点遗憾地说,掀开毛毯,女儿坐起来,我不敢正视她的脸。服务员已走到我这里,我转身向里,不想被她看见那依然鼓起的裤裆,但却没有在乎女儿,在我从上铺取下她的衣服时,那个部位正对着坐在下铺的她。

  等那服务员从另一端走过去,我觉得我必须去躺厕所,缓解一下内部的紧张。

  “我也想去。”女儿说。

  这孩子总是喜欢凑这样的热闹。

  火车已经快进站了,不时地刹车,我先进去,并没关门的必要,因为没有外人。刚尿完,女儿就急着进来:“你扶着我。”女儿在往下蹲时晃悠了一下身子说。

  本来已经软下去的东西,被女儿这样一搞又硬起来,而且还没来得及拉好裤链。女儿蹲好后侧脸朝那里看了一眼。

  刚好看见我鼓起的帐篷似的,真是要命!我尴尬地望向窗外。

  在她姑姑的头一个晚上就遇到了问题。只有三个房间,她表弟自己一张小床,另一个算是客房的房间有张半大床,凑合着能睡两个人。而大人总是忘记孩子不知不觉增长的年龄,她姑姑一直还把她当小孩,一见面忽然间觉得长大了,好成大姑娘了。

  她姑姑也没有提出别的睡法,可能还是觉得孩子小无所谓,我也只好将就着,总不能让他们夫妻分开,让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大床,那也不习惯,好象也没有那个必要。

  只是在火车上的事让我忐忑不安,好象比头一次和老婆睡还紧张。好象觉得今晚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女儿先去睡了,我和她姑姑姑父说家常,晚上被她姑父灌了几杯,不胜酒力,早就想躺下。

  我没有脱裤子,夏天里面只穿了裤衩,只脱了上衣,躺在外面,很不错,能睡开两个人,只要那小东西别捣乱就行。

  借着酒的麻醉作用我一会就睡过去了,直到后半夜醒了酒,朦胧之中觉得自己的腿搭在某个地方,清醒了,方才知道女儿就睡在自己怀里,我的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女儿身上。而我记得开始女儿是朝里睡的,怎么这时转过来了,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

  不行!这样不行!我悄悄地移开身子,发现我的腰带是解开着的。这样的情形以前也有过,喝多了往床上一躺睡过去,不知不觉中自己接把裤子退下去了。

  下了床,去了趟茅房。

  再回去躺下,将女儿的身体转过过去。可怎么也睡不着了,也不知道我对女儿做了什么,当时硬棒棒的东西隔着裤衩紧紧地贴在女儿身上,也不知道是我无意地搂过她还是女儿自己钻进我怀里的。

  我有一个好老婆,这我心里清楚,对我体贴关心,就是着两年没有了正常的性生活了她也通过那样的方式替我解决问题,还主动让女儿接近我,在老婆看来那样的事情她是可以接受的,如果不是洞房之夜见了红我很真怀疑她和她爸爸做过,看来她大姐和她爸有可能有那种事情。这在客观上也让她对这样的*之事并不感到恶心。所以她一再暗示我去*自己的女儿。

  而女儿显然也是得到了她妈妈的暗示,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而已,而处在青春发育期的女孩儿本来就对父亲有一种男性阳刚的崇拜,加上母亲的暗示,所以她既感到青春的骚动,又在这样青春的骚动中不知所措……

  可是女儿太小了,才十三岁啊,她是否能承受住和大人的一次*?我知道我的那个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很小,在和老婆*时,稍微动作一大就捅进她喉咙里。

  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如果老婆没有那样的暗示也就罢了,如果自己没有那样的念头也就罢了,如果女儿不那样亲近我也就罢了。听说归听说,开玩笑归开玩笑,谁还真的去*自己的闺女?

  如果我现在把她搂过来*了肯定没问题的,可那样会不会伤害她,生理上的伤害,心理上的伤害?毕竟是自己的闺女,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下来。即便如此,也不能在这狭小的卫生间里,就仓促地和自己的女儿……

  天哪!上帝为什么赐予我一个女儿,为什么还要赐予我这样一个老婆,为什么正直性欲旺盛期的老婆却摘除了子宫?让她那从不干涸的*再也没有了快感?让自己的女儿代替妻子是否合乎道德?女儿是否能享受父亲带给她的性快乐?

  天快要亮了!明天会是新的一天吗?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回去,我不能在这里受煎熬!也许经过这次旅行我会大胆地冲破伦理观念,即使要做也不能在这里。

  即使回去我能在创造女儿的那个炕上对女儿来一次再创造吗?

  快两年了,我没有一次那样使尽全身力气,挥动腰臀,畅快地穿刺,没有一次那样痛快淋漓的高潮。这两年我那半老不老的*被老婆用嘴咂得又回复了少年的肤色,不那么黑乎乎的了。

  女儿真的乐意吗?她是否真的喜欢爸爸的生殖器?在我的印象里就那么一回不小心在茅房里被她看见了。不过从她在火车上将脸贴近我的裆处的样子,她应该不讨厌它?从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拱到我怀里睡的样子看,她应该不讨厌父亲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我要不要考验她一次?

  我状态样想着,心就跳得剧烈了。现在屋里的光线能看见东西了,她姑姑和姑父还没有动静。当女儿醒来转过身来时,要是发现……

  是的,考验她一次。

  我将腰带重新解开,拉开裤链。也许她昨晚看见过我这样的状态,从下面那条腿的裤衩边上将它拿出来,自己低头观察,这样是否暴露的太大了?要让女儿知道是在我睡着时踏自己从裤衩里钻出来的,而不是我故意让它出来的。再扯扯裤衩的边……不行,这样暴露的太小了,显不出它的雄伟,而且裤衩的的边绷不紧,不能让*发出亮光……恢复原先那样,再紧紧裤衩,这坏东西已经勃动了三下了,就这样很好,很雄伟,很猥亵……

  做好了这一切我等着,好在没有等多久,女儿醒了。在她就要转过身来的时刻,我闭上眼睛,保持均匀的呼吸。

  女儿转过来了,可是她的身体离我很近,没有了观察的空间。突然,好象她的手臂碰到了。片刻儿,我感到女儿的身体在往后移,感到她的头活动了一下,她是不是在看?

  我挣眼睛,果然女儿在埋头观察,我的心突突地跳着,她观察了许久,好象碰了一下。我假装从梦里醒来,翻了一个身儿,女儿也摆好了姿势。

  我从眼睛的余光中,看见女儿脸涨红起来,她下意识地看看我,又专注地看我那从未见过的东西。女儿真的很好奇,就在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想触摸时,我的心扑扑直跳,不知道下一步会是怎样。

  “怦怦!”门响了几下,她姑在外面叫了一声,女儿赶紧缩回手,我一时紧张的心很是遗憾地看了门口一眼。

  计划在她姑姑家住三天的。这样就不能多住了,第二天下午我们就起程回家。

  因为是白天,没有坐卧铺。女儿一直靠得我很紧,我不敢对她有半点自己以为过分的亲昵,随着火车的晃动,女儿已经昏昏欲睡,我再一次想证明一下早上起来的那次对她的考验是否有效果。我将身子向外挪挪,让她半卧状态,头依然枕着我的大腿和腰的弯曲部。用她的衣服连头一起盖住她。

  一路上,它不知道在里面硬起过多少回,女儿也不知翻过多少次身,可爱的女儿,她好象理解了爸爸的需要,她的脸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部位。

  回到家,我的心更加矛盾,看起来注意得让我拿,女儿,还有她妈妈都能接受。我听见她妈妈旁敲侧击地问她,女儿只字不提。

  老婆也曾想问我,但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是不想让我难看。晚上我先洗了澡,然后女儿也洗了。心里很乱,出去走走,也没有目标,在农村可不象在城市,一个人黑灯瞎乎地走象个傻瓜。

  回家才8:多,夏天没有必要睡那么早,坐在炕上看电视,儿子,女儿,老婆都在。女儿自从回到家就一直沉默寡言,等那个连续剧播完了,儿子快睡着了。

  “去回屋睡去。”老婆打发儿子走,女儿也准备下炕,她妈妈制止了她。

  我的心一阵乱跳,那个时刻就要到来,好象不是对女儿的考验,而是对我的考验。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看着电视里没有选择的节目,似乎谁也不想换频道,但谁也没心在看,偶尔听见一声长长的出气,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她妈妈。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她妈妈开始铺被,七月的天气在我们这里还不算热,盖一层薄被就可以了。

  “让爸爸搂着睡。”老婆对女儿说。她似乎在试探那几日我和女儿的关系。

  一股热血顿时冲上了头,老婆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我没放声,女儿也没放声,眼睛盯着电视,然后听见她鼻孔里长长地出气。

  “还看啊?”老婆问还在出神的女儿,女儿还是没吭声,我心里升起一阵罪恶感,埋怨老婆不该这么着急。显然女儿理解让爸爸搂着睡的涵义。

  老婆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也关了炕上的灯。

  等那片刻的黑暗过去后,女儿和老婆都已经脱了衣服。

  “靠你爸爸那边……”老婆说,女儿怯生生地躺下,老婆扯过我的被子,连女儿一起盖上。

  洞房之夜也没有这样紧张,被窝里的父女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做。

  住了那么一会儿,我感到不能冷落了女儿,轻轻地试探性地将她搂过来,女儿的身体很僵硬,还不如在火车上那会儿,或许是妈妈在身边让她放不开的缘故。

  女儿颤抖的呼气撒在我胸脯上,这样不行,太紧张了,我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去,摸到她光溜溜的*,原来女儿全部脱了。这再一次令我不安,手在她*上没有动。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原先脸朝墙,身子故意远离我们的老婆,突然转过身来,或许是为了打破僵局,她身手进来,挠起女儿的胳膊窝来:女儿开始挣扎,母女俩笑着,这样,女儿活跃的身体为了躲避她妈妈的手,不得不往我身上靠,开始我迟疑了一下,但黑暗中仿佛看到妻子鼓励的眼神,我也就趁慌乱的时候,退下自己的裤衩……

  当女儿再靠上来时,我搂住了她,妻子这时又背过身去,我体味出妻子对我的好,热得发烫的*贴到女儿身上,女儿刚刚止住笑,老婆又从背后伸过一个指头,轻轻地捅着女儿的腋下:“女儿好,女儿好,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

  女儿咯咯地笑着小肚肚一个劲地往前挺。

  老婆真是个好老婆!虽然只是个农村妇女,但是懂的道理很真不少。她知道这种事在父女之间显得尴尬,故意调和一下气氛,当看到女儿投入了爸爸的怀抱,她便知趣地转过身去。

  被妈妈闹够以后的女儿,虽然身体安稳了,可是呼吸却不平静。我的手轻轻地抚摩着女儿的身体,细嫩的肌肤如丝绸般的光滑,当手从她柔软的*上划到私处时,女儿的呼吸更加紧张,长这么大,大概还没有没人摸过那个神秘的地方。

  我抱着将女儿的身体往上挪了挪,勾下头,找到她的小嘴,亲一下,安慰她那不安的情绪,女儿还不会接吻,我用舌尖舔她的嘴唇儿,女儿不好意思地躲着。

  看着妻子的背,我终于勇敢起来,翻身将女儿压住,然后略微弓起身子,分开她的腿,手指经过那沟划上来,手指竟然是湿润的。

  几千年形成的道德伦理即将遭到破坏!在父女的身体即将融合一体时,我因为激动而紧张,因为兴奋而胆怯。

  我试探着触上去,女儿立刻张着嘴发出颤抖的喘息,而我也同样不能正常呼吸。可由于妻子在身边,我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在触到的那一瞬间,人间伦常已经被冲垮,紧锁着的只有女儿那尚未开发的处女身……

  显然那个过程并不顺利,位置已经找对了,我试探着加力,女儿就紧张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弄得父女俩都不知所措,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冲进去,完成那个过程,一切羞涩,胆怯就不复存在,就想洞房之夜我对她妈妈做的那样,疼过一阵儿,那个心理障碍就克服了。

  可是,对于女儿我不敢一下子冲进去,怕伤害到女儿,再试着顶了一下,本来就不那么自信的我更加不自信,好象根本就不可能进入,而此时女儿的身子也开始发抖。

  那一刻我真的好慌乱,顶在下面的东西几次试探都被排挤在外,女儿的还真得太小。

  我只好再勾下头去吻女儿的嘴唇儿,这次她接受了,也许她需要这样的安慰,需要这样的鼓励。我趁机加力,女儿嘴里又出了动静,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她在默默地接受着。

  尽管她在心里已经接受,但是当我的*感到被锁住的时刻,女儿还是挣扎了一下,好象很疼,喉咙里发出忍受疼痛的呻吟。

  我知道已经成功了,而在突破那道关口以后,*对*的渴望已经不可遏止,同样不可遏止的还有会*那即将爆发的冲动,在我推入的时刻,巨大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将那冲动突然间推向高峰……

  我的腰臀本能地向前驱动,我仰起头,艰难地支撑着酥骨的身体,在女儿压抑着的呻吟中,完成了*过程……

  没想到竟然和她妈妈的第一次一样,惊心动魄!!

  我将身子支撑了一会儿,脱出的时候,女儿下面“咕唧”地一声。

  我躺平了身子,巨大的幸福感萦绕着我。我伸手下去,扯起她妈妈为她备好的方巾,让女儿夹住,然后搂过她,轻轻地爱抚着她。女儿轻轻地“啊”了一声,钻进我的怀里,我抱着她,感觉到她逐渐平静下来。

  妻子似乎睡过去了,我知道她可能是怕我太在意,故意忍住了不出声。忍不住地还是在黑暗中抚摸了妻子的背部,以示感激。而两腿却更紧地夹住了怀中的女儿。

  女儿红

  七月的天气似乎一天比一天热起来。头天晚上还觉得凉风习习,早上醒来,从梧桐树上一大清早便鸣起来的蝉声就能判断出今天一定是个高温的天气。放了暑假的女儿,儿子也不需要起早了,生活的节奏突然间就被打乱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老婆已不在炕上,屋里也没有动静,偶尔听见院子里木棍敲打金属的声音,那是老婆在给鸡拌料。收酒瓶子的老王头在街上叫喊了两声就远去了。

  身子感到没有往日那么自由,平时当老婆离开被窝以后,我就会自由的伸展开委屈了一晚上的四肢,翻个身再迷糊一会,等孩子们要出家门了我才起来。不自由是因为女儿埋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我不敢活动身体,怕弄醒了她。

  同样感到不自由的还有那蓬勃的器官,此时她被女儿的小*挤压在我的小腹上。从十来岁起,我的朝气蓬勃的一天往往是从掀开被子看着自己那竖起来的*开始的。如今对于我这样一个三十七快四十的男人,晨勃的状态却象征起我身体的状况的好坏来了。年轻的时候,早上醒来总是喜欢带着这种良好的状态趴到老婆身上,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进去温存一番,有时不一定射出来。

  那种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行,女儿太娇嫩了,那样会伤害她以及她的那个宝贝儿。

  感觉到女儿的呼吸依然保持得很均匀,说明她还在睡梦中。她的肩头暴露在我脖颈前,压在身下的那只手臂早已伸出很远。

  头天晚上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似乎是场梦,但想想却是真的,还在我怀里睡着的女儿也证明那事真的发生了!那从股子里都感到震撼的*过程也证明那事真的发生了。那平日里为了寻求刺激讲出的那样的传说昨晚却真的发生了,发生在我和女儿之间,发生在曾经创造女儿的炕上。

  而那一幕和十四年前却惊人的相似,可是那时是因为我初经性事,激动而紧张,冲动而笨拙,当时也幸亏我那么着急,才没有出现一触即发的惨剧,我不顾一切地冲进去,立刻爆发了!第一次将*射进女人的身体,那个过程不在于持续的多久,而在于那瞬间的爆发,那惊心动魄的震颤证明自己是真正的男人了!

  而昨晚那一幕又证明着什么?同样是那么激动而紧张,不同的是我操作得很谨慎,有那么一瞬我曾想不行就算了,可是当*埋进女儿的阴门时,那种不计一切后果的冲动再一次爆发了!这就是男性生殖器的性格,它造就了男人的勇敢,坚强,勇往直前的性格,造就了男人一生追求新鲜的性格。

  这样想着,情不自禁地将身体向前驱动,和女儿贴的更紧了。我勾下头来,吻着女儿的头发,舌尖挑起一缕,用嘴唇抿着。

  女儿的小*微微动了一下,好象已经醒来,不过并没有翻动身子。我想还是先起来,温存的机会以后还有,如其说给头一次经过这事的女儿留点面子,还不如说给我这个幸运的父亲留点面子。

  我轻轻地挪出身子,穿好衣服,然后又为女儿掖了掖被子,下炕。

  果然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虽然阳光照在朦胧的睡眼有点刺激的感觉,但乡下早上的空气依然那么清新。好久没感到身体这样轻松过了。老婆正院子里正朝我神秘地笑,我把目光躲开。好象应该出去走走,不然女儿一会起来看见我怪难为情的,提起水桶去了菜园子。路上遇见几个邻居也不敢正视他们的脸,打个招呼赶紧赶路,仿佛一夜之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我和女儿发生了性关系。

  我提着水本准备去浇黄瓜的,低头看见那棵凤仙花,那是女儿在去她姑姑家前移栽的,看来已经活了,再给她浇点水。当时女儿蹲在那里栽花的时候,我还往她露出的小白内裤里看。

  “栽不活啊,太大了。”

  “就能活,我栽过的,来,浇点水。”

  我一边浇水一边往她内裤里瞅。

  “浇哪去了?坏!”

  我的目光回来,看见她围起来的堰被我用水冲垮了。

  “快,用铲子。”

  那个时候也就看看,想想而已。才过了几天啊,竟然真的发生了!想想她刚出生的时候,我还因为是个闺女没给躺在病床上的老婆好脸,才几年啊,女儿大了,能吸引爸爸的目光了。都说母亲的个头能影响孩子,看来真对。女儿一定从她妈妈那里继承了高的基因,我就一米七二三,在男人来说不算高,她妈妈一米六六,在女人来说不算矮。十一岁那年女儿就显出比同龄的孩子高了。直直鼻梁一定是象了我,只是长在我脸上没觉得怎么英俊,遗传到女儿脸上怎么看起来那么秀气!可惜眼睛象了她妈,单眼皮,不过比她妈妈的眼睛好看多了,就是因为有我的那个鼻子衬托的,这样说也许太自私了,那细细的眉毛可是她妈妈的。

  两个人的优点最后终于在女儿的嘴巴上融合了,看上去似乎谁也不象,细看又谁的都象。我嘴唇厚,她妈妈嘴唇薄,女儿不薄不厚;我嘴巴大老婆嘴小,女儿不大不小;我的门牙大但整体整齐,老婆左边有个看似虎牙却是因为长歪了的牙,女儿的牙齿整齐而有洁白。

  白的地方不光是牙齿,还有女儿的皮肤。俗话说一白遮百丑,白皙的皮肤让本来就不丑的女儿更加人见人爱了。邻居都这样说,看人家婷婷,怎么那么白,能掐出水来,您都给她什么吃得?

  吃怕是吃不出白皙的肌肤的。白皙的脸蛋,白皙的脖颈,白皙的小肚肚……从她妈妈那里遗传来的细皮嫩肉最终在女儿的腿上得到了充分的夸张!

  女孩儿就是经不住夸。因为经常夸她牙白,她就没脸没皮地在你面前笑给你看;因为夸她鼻子好看,当你批评她她不服气时,就翘着鼻子朝你哼!这些也都好说,笑就笑,谁不喜欢个笑脸儿;哼就哼,谁家的女儿不撒娇!

  也许最不该夸的是她那两条萝卜腿!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女儿知道展示自己的美了,——不,用书上的话说那叫性感,可是她不该在我这个心里藏着魔鬼的爸爸面前展示,或者说不该展示得那么充分,充分到大腿根儿部的隆起……

  渐渐地,能看出性感的不仅只有女儿的双腿了。现在的孩子发育早,十二岁的时候,婷婷的胸脯就看出来了,这难道也象她妈妈?她妈妈那对*就很美,既不大得过分也不抓在手里感到空虚,当初就是冲她那对漂亮的奶子才看好她的,不过这样的问题是结婚后才敢告诉老婆的,因为我经常夸奖她那对奶子,老婆就骄傲起来,有时候故意穿得很少向我显示。当然我也没白夸奖她,每次夸奖她都能得到象一包好烟一瓶好酒那样的奖励。

  十三岁的那儿就更加出息了!真的!不是我下流,有的时候真能被她那亭亭玉立的身体弄得心慌一阵儿。我们这个家庭是活泼的,老婆又温柔又会说笑,经常能把一家人逗笑了,我虽然有时嘴里蹦出几个脏字来,但日子久了也不觉得脏,孩子们也不是没在大街上听到过。所以女儿在家里也很放松,不过有的时候她的内裤也太放松了,本来那两天白萝卜似的腿就够吸引眼球了,偶尔再从小裤衩的边上透出一点肉肉,就更让我不得不赶紧心慌地将目光移开。移开只是因为自己那心里的魔鬼作怪,女儿心里可没有魔鬼,所以她并不在乎我的目光在移开片刻儿后,重新回到那里。

  都说好女人是美酒,我看女儿就是一瓶美酒,而且打开得正是时候,酿久了也许就酸了,酿不到日子散发不出醇香……

  十三岁,居然也能进去。似乎有点不可思议,虽然没有抽动起来,但当我克服女儿的困境的时候,相信女儿当时也一定很遭罪。他妈妈当时都二十一了,还疼得直叫呢。真是个好女儿!啊!可爱的女儿!又让我尝到了一次破坏处女膜的爽快!而且,这一次更加刺激,更震撼人心,因为躺在下面的是女儿。天下多少父亲都期望将女儿的身体,可是又多少父亲能够实现这样美好的理想!之所以说它来地更加畅快淋漓,是因为它不仅是对处女身的破坏,更是对几千年乃至几万年形成的道德伦理的破坏。

  破坏?还是建立?对我这个遵循着几千年不曾改变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农民来说无法在一个早晨作出正确的评判,也许要让那些维护所谓道德伦理的社会伦理学家去评判。而对于我,对于我的这个家,它是建立,一种新的父女关系的建立,一种新的家庭关系的建立!至于那些所谓的道德,我不去管它因为我知道,我爱我的妻子,我爱我的女儿。我知道我是幸运的,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爸爸!

  这样想着,提着水桶往家走。今天是镇集,赶集的时候给她买件好衣服,——不,农村没有好看的,过两天去县城看看。

  看见婷婷领着弟弟从家里出来,儿子冲我喊:“爸爸,俺妈叫你吃饭。”而女儿却只顾领着他,不去看我。

  “忙什么去了。”老婆一边收拾饭,一边问。

  “浇园子。”

  “前天我刚浇了。”

  “没看天这么热?”

  “喏——”老婆将剥好的鸡蛋递给我。

  从早上出来看见她冲我笑,我就再也不好意思正视她的脸,接过鸡蛋,一抬眼皮,见老婆又在神秘的笑。好久没看到老婆那样妩媚的笑容了,好象自从做了手术就没见她怎么笑过。

  心想:你美什么?我还没那么美呢,除了那震撼人心的刺激外,略微有点愧疚感。

  “你也没吃?”

  “不是等你吗?喏——”老婆又剥好一个递给我。

  “一个就够了。”

  “再多吃一个。你有功啊!”

  听到这话,我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以前是因为头天夜里我把她*舒服了,早上就多给我一两个鸡蛋,不管怎么说那也算男人功劳,没见过还没听说过那些阳痿早泄的,多少女人能够象老婆那样获得极大的满足,从她那兴奋中说出的脏话:“哎呀,你快*我!”我就判断出她已接近高潮了!可是,每次听到她这样感叹,我就支持不了多大一会,至于老婆被我“*”的情形也就那么一两回,可是老婆却满足极了,听她说的:“有这一回就没白做女人!”

  可是现在这也算功劳?为自己女儿开苞也算功劳?亏你想得出!

  喝口稀饭,再把那个蛋吃下去。

  “怎么出那么多血?”

  我先一怔,然后意识到老婆是指那个。

  “你怎么知道?”

  “真不是你闺女啊?一点也不关心。”

  想起了那方巾,“放哪里了,我看来。”

  “我收起来了……怎么也没听她叫出声。”

  “你以为都和你似的?”

  “这孩子!真懂事!”

  “你以为都和你似的不懂事啊?”

  “我那回真不懂。”

  “看来就得早点结婚。”

  老婆听后笑了,笑得很自然。“在车上你没和她做?”

  我满口吃着鸡蛋,噎了一下,老婆赶紧递过水,“什么事急地呀?”我喝了一口咽下去,喘了一口气。

  “这事好像就我急。”老婆痴痴地笑。

  “说什么呢?”我感激地望向她,想起在她姑家和在火车上的情景,觉得现在结局是一样的。

  “这会儿知道养闺女好了?当初给你生了个闺女,看你爸妈那……”

  “谁爸妈?!”

  “好,好,错了,咱爸妈……那个不乐意?你也拉着个脸!现在这不用上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用上了’?”

  老婆光笑不说话。“还没用?光血就流了好些。你,也真狠。”

  真冤枉了我,想想昨晚,虽然很激动,但对于女儿我还是很恋花惜玉的。嗫嚅着说,“我真的没怎么做。”

  “嘻嘻,跟你开玩笑的,就是做也应该的,她那样还不是要你做的吗?”妻子安慰我说。

  我沉闷了半晌,还是想知道女儿的情况,“她流了很多?”

  “第一次,当然要流的。亏你是她父亲,要不就受罪了。”

  “我……”我无语。

  “嘻嘻……快点,我得去赶集啊,天热了,得给闺女买套裙子,去年那套她又不喜欢了。”

  这倒跟我想一起去了。

  “农村有什么好的,过两天我去县城看看。”

  “这还差不多!再以后好好对待俺闺女!”

  “现在是俺闺女了!什么时候我不好好对待来?”

  “呵呵……”老婆笑得真开心!“嗯,是你闺女。”

  又隔了一天,我去县城,我不是特为去归闺女买裙子。临走时老婆叫闺女跟着一起去,婷婷不想去,我也不想让她跟着,老婆说你会买吗?我不会买,我不会满大街看,看看城里这么大的小姑娘都穿什么,怎么穿,凭女儿那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哼!俺闺女!

  办完了别的事,我还真的注意起来,无论在车上,还是在大街上,看见象女儿那么大小的,或者在大一点的女孩穿一件好看的衣服,我就盯着琢磨一番,看见不知多少个,以至于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是不是为了看衣服了。

  准备进商场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女孩儿,穿着短裤,那两条细白的腿吸引了我,女孩和婷婷差不多大,穿短裤真好看——不,那叫性感,又忘了。可是人家是城里人,农村女儿敢穿吗?

  我转悠了一个钟头,终于卖到了最称心的一套裙子,准备走时,路过一个摊位,突然发现了那短裤,样子比刚才那女孩儿穿得还好看,一问,18,一条短裤值吗?管他值不值,讲到一百五,掏出钱买了。

  女儿红

  回到家,没敢告诉老婆多少钱,但老婆眼力也不差。她把女儿叫进来,到里屋换上,听见老婆说:“你爸真有眼力,真好看,喜不喜欢?”

  “喜欢!”快叫你爸进来看看。老婆出来,“还挺会买的,进去看看。”

  我来到里屋。这是自那天晚上做了那事后,第一次和女儿单独在一起,女儿也终于笑容满面地抬脸看看我,我上下端量着她的新衣服,确实不错。

  “喜欢?”

  “嗯。”女儿点点头,还是不好意思。现在有必要打破这样的尴尬局面了。

  我心怀感激地抚摩着女儿的头发,也不好说什么,心里想说来着,可是说什么?说谢谢你?说女儿你真好?

  也许什么都不用说,女儿是个懂事的女儿,无私的女儿,伟大的女儿,她把自己的处女身献给了生她养她的爸爸,这样的好女儿世上有几个?!!

  女儿笑了笑,依然觉得难为情的样子,这个时候我应该抱抱她,是的,应该这样做,尽管早我们农村女儿大了很少和父亲亲昵的,但现在不一样,我的女儿不一样!

  我将女儿拦到怀里,紧紧地拥簇着她,吻着她的头发,呼吸着她那少女特有的气息,无限地陶醉中……

  尽管当时我欲望已经升起,但我不能,我知道必须让她的伤口愈合。但我可以安慰她,给她温暖。低下头,和女儿同一高度,脸蹭着女儿,女儿嘻嘻地笑,不好意思地躲开,干脆用手扳正女儿,舌头撬开女儿的小嘴。

  这次女儿接受了,仰起脸含了进去。

  门外妻子的身影一闪,我想抽身出来,却被女儿紧紧地抱住。

  “你妈!”我不知怎么的说出这句话,想让女儿闪开,谁知女儿却嘤咛一声期待我的亲吻。

  妻子的脚步声已远,我干脆搂抱了女儿,埋头在她的怀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胸脯上。

  女儿脚跟掂起来,贴着我,手生硬地握住了我的,天哪!我的女儿竟然握住了我的生殖器。

  “婷婷,别!”我试图阻止她,却遭到女儿的抗议,“不!”手却抓得更紧,连同指甲似乎都用上了。

  我再也顾忌不了许多,手直接*她的下部,当我摸向女儿的缝隙时,感觉出女儿原直的身体有点软了下去。

  这样我不得不抱住她,扣进她的下体。

  我们父女两个就那样隔着门做着似乎是下流的事情。正当我想把女儿抱到床上企图往下进行时,我听到了儿子在院外的声音。

  “别到屋里。”妻子显然是气急败坏。

  我赶紧推开女儿,女儿散乱的头发遮在额前,羞涩地看了我一眼,要不是儿子回家,就凭女儿这一个眼神和姿态,我已是再也抑制不住了。

  又过了三天,旁晚的时候我听见她和妈妈在外间说笑,好象与爸爸的事情有关。

  “……”

  “什么日子?”

  “不知道。”

  “自己的事儿自己不知道?”

  “就……这两天。”

  “不敢了?”老婆问。

  “……”女儿没有回答,嘻嘻笑。

  “都那样儿啊,和自己爸爸怕什么?”

  “妈……”女儿显然还是害羞。

  “还害羞呀,又不是没做过?”妻子对女儿的表现显然不满意。婷婷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不舒服?小傻瓜,和爸爸不舒服?”妻子也真是,这种事情哪有追着问的。

  “妈……我……”女儿欲言又止。

  “嘿嘿,就知道你还是想。”妻子干脆挑明了。

  “妈,你,你真坏!”婷婷羞着跑了。

  我一时意兴阑珊。

  果然,晚上,女儿又一次在她妈妈的教导下,钻进我的被窝。

  没有象头一次那样的紧张,但我依然很激动,很感激这对母女为我做的一切。

  在嬉闹和说笑中,女儿也第一次用手认识爸爸的性器官。“好了,睡。”妻子似乎知道我已经和女儿在里面的动作,看着我娇媚得一笑。我被女儿的小手摸得有点忘乎所以,她已经满把攥住了我的掳动。

  低头想看女儿,女儿正好在被子里探头向我张望,四目相对,也不管妻子还在看我,就低下头含住了女儿的小嘴,婷婷想笑却被我堵住了,只呜噜了一声。妻子这时随手关了灯,我便放开手脚,叉腿到女儿的腿间,强行劈开她的腿,完成了对女儿的前戏,只是她还是不太愿意让我摸她私处,不过女儿也第一次用手认识爸爸的性器官。

  我觉得象那天早上醒来是的姿势比较好,那样不会压迫女儿。所以就在她略显被动地和我亲完嘴儿后,我让她转过身去。

  女儿的小*略显的位置低点了。我将手绕到她前面,抬起她上面那条腿,触上去时,女儿身子抖动了一下。

  尽管那所谓的道德伦理已经被破坏,尽管我心里已经变得很从容,但那个过程依然不是很从容,我不得不在女儿外面待上那么一会儿,让它和女儿亲昵那么一会儿,让热得发烫的*的温度同女儿阴门的温度调和均匀,让女儿那羞涩的*泌出的*使得它前进的过程更加顺利……

  随着*的进入,女儿的*颤动了一下,但那并不妨碍它的前进。整个茎体再一感受到那种一撸到底的爽快的时候,女儿的小*终于被固定住了。更令我欣喜的是,里面的润滑程度可以满足*抽动的需要了。

  我试着活动两下,彻骨彻心地舒畅,入口处的环肌紧紧地裹着,使得它在推入的时刻格外骄傲。

  女儿还是头一次感受到抽动起来的滋味,呼吸听起来是那么紧张。而那紧张的呼吸不仅影响到了我,也影响到了面朝墙假装睡着的妈妈的心情,尽管她已经没有了份欲望,但是下面的话还是听起来酸溜溜的:“明天早上别起不来啊?”

  我嘿嘿一笑,跟着猛地挺进女儿的*。

  女儿轻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

  “妈……你看爸爸。”谁知女儿听了妈妈的话,为了掩饰自己,竟然在这时候求助于妈妈。

  “爸爸怎么了?又没有欺负你。”妻子适时地加上一句,很善解人意。

  “嗡……”她想说什么,被我直挺到*深处。嘴一下子堵住了女儿。

  “还疼吗?”妻子那边已没了声音,我小声问女儿,因为她刚刚活动了一下*,那时刻我正做后退的动作,差点脱出来,当在进入时,听见她又哼哼了一声,我抓着她的*肉,又是一记猛捣。

  不过那一下实在是刺激到根儿了,阴门划过*将包皮完全撸起的感受立刻刺激到了脊椎骨,如果不是因为我这曾经在她妈妈*里经受过锻炼的老*,仅仅这一次就能射出来,头一回不就是这样吗?

  “唔。”女儿的头活动了几下,我没敢再来一次,心里可真想来她几下。

  当体位恢复合理后,我把那节奏加快了那么一点,又听见她哼了一声。

  “这样也疼?”

  “嘻嘻……”没想到女儿竟笑出来。看来不是真疼,也许尝到了一点甜头,也许对那种进出动作感到好奇。

  接下来我就试探着用各种不同的频率和幅度,向女儿说明*的意义,而这样说明的效果从女儿那时长时短的呻吟——或许那还算不上呻吟,只是哼出动静——和女儿那急促的喘息上得到了验证。我不期望让女儿达到高潮,尽管我知道头一两次*,因为新奇和激动也能在很短时间内达到高潮,最初和她妈妈就是那样的,不过当时我坚持不住,尤其听到她那样被挤出来的呻吟时,我便一泄千里,最终没有把她推向高峰。

  现在不一样了,我懂的怎样坚持,尽管女儿那羞涩的声音刺激着我,让它在里面不断地发让我的动作激烈的信号,但我还是想在女儿的*里多占有一会,因为这种父女熔为一体的感受实在是太奇妙了。

  “恣不恣?”我小声问她,把她的头正过来,女儿笑了一声有憋回去,我吻她的小嘴时,女儿已很动情了,看得出,她喜欢这样一边温着一边抽动,用她妈妈的话说,有种上下贯通的感受。是的,女人是需要被爱的,女儿也同样需要,这样被爱的滋味很快就得到女儿的回报——下面的水已经很多了,青春的*就是这么多情!

  我再一次提速……

  “唔——”女儿终于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呻吟,她摆脱我的,让她无法呼吸的热吻,将脸埋进枕头里,但依然无法屏蔽那连续起来的呻吟。小*出奇地蠕动了几下,小*上挺了只一会,就跌落下去。

  小坏蛋!你别这样啊!爸爸受不了了,本来还想再缓冲一会,可是已经感到来不及了,我的不得不就势翻上去,那无法控制的瞬间终于爆发了。

  请原谅!我真的有词形容了!将*射进女儿身体里的那一刻,我真的找不出词来形容了!如果我面对大海,我会发出送往天边的喉叫,让大海掀起巨浪!如果我面队高山,我会发出让山峦发抖的吼叫,让高山产生回音!如果我面对草原。我会向远出的白云发出吼叫,让草原便地开满鲜花。如果我敢面对这个世界,我向天下所有的父亲发出吼叫,都来操你们的女儿!

  女儿红

  因为老婆摘除子宫生活变得灰暗的日子,终于从七月的那个晚上开始转变了。尽管为了考虑女儿的承受能力和她那不规律的经期,我不能象和老婆初婚那阵一样,尽情地和女儿做爱。但是,每当晚饭后,妻子催促儿子先睡的时候,我都会望着女儿的背影,再回头看妻子一眼。婷婷这一阶段似乎也懂事了不少,常常吃过饭就帮她妈洗碗,妻子起初不愿,但后来就不坚持了,我们两口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女儿进进出出地拾掇家务,这时的妻子眼光总放在女儿身上。“女儿没事?”有时妻子看了好一会,自言自语地说。

  我疑惑地看向她。

  妻子嘻嘻地一笑,“我怕你只顾痛快,让,让女儿有了。”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地说,“看你说的,你以为她只是你女儿。”

  “我不是担心嘛。”妻子不高兴地说。

  我偎过去,亲昵地说,“还不是老婆大人指导的好。”

  “去,去,别耍贫嘴。”妻子放开一点笑脸。

  “就怕你有了她……”她没说下去,眼睛酸酸地看着我,我的心一下子沉下去。在和女儿度过“蜜月”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忽略了老婆的情感。而为我付出那么多的老婆有时候表现出一些伤感。尽管她已不再需要性生活,但是我是否对她缺少了必要的温存?

  那些日子,有了老婆的默许和鼓励,我似乎变的胆子大了起来,一*,我就搂抱着女儿钻进了被窝。

  甚至女儿还在洗碗,我就站在她背后,和她磨蹭,甚至从女儿的肩头腋窝摸她的*。

  上了床的我,不管妻子在不在旁边,就和女儿疯打,女儿看母亲在,还有一些顾忌,她不敢当着妻子的面和我亲嘴,而我却疯过了,就把女儿按在床上胳肢她,甚至撩拨她的*,女儿这时总是红着脸看一眼她的母亲,妻子权当没看见,委屈地扭过脸,缩进被里。

  趁女儿两手护住胸前的当口,我嘻笑着抓进她的腿裆,强行按住她隔着裤子摸她的*。然后看着女儿脸红红的的样子,抱进被子里,毕竟我再怎么也不能当着妻子的面上自己的女儿。

  几次和妻子的对视,我发觉了她眼中的委屈,发现这种状况的不仅是我,还有女儿,那天我又要去县城办事,临走时悄悄地拉过女儿,“爸给你买件什么衣服?”看着女儿被压在身下的姿势,我不能忘却了我是她的父亲,可内心里又有点邪恶的想法,那就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妻子。谁知女儿却拉住我说:“给俺妈买件衣服。”我心里一动爽快地答应了,想起妻子的眼神,感激地抱过女儿,温存地吻着她,转过身去却一阵心酸,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是互相体贴的人,我却竟然连个孩子都不如!

  “心里还有我啊?”老婆在接过我从县城给她买的衣服时这样说。一向温顺的老婆终于露出笑脸。女儿哄着她弟弟正在逐样儿品尝我买的零食,老婆在里屋叫我。

  “好不好看?”老婆穿上新衣向我展示着,除了那不再丰满的*和脸上明显多出来的皱纹外,老婆的身材依然是那么标准,这让我从谈恋爱起给她买衣服时,出来就不犯愁。

  “好看!”我说,说出来又怕老婆埋怨我敷衍,就又加了句:“真的好看,回过头去我看看……”

  老婆转过身去,我端详了片刻儿,从后面抱住她,拦在怀里。老婆被我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怔了片刻儿,然后温存地靠在我身上。

  “行了,别让孩子看见。”老婆从我怀里出去。我伸手又搂过来,“看见怕什么?你是她妈妈。”妻子嘻笑了一下,“我无所谓啊,只要你对得起闺女就行啊。”老婆在一次温柔起来。

  “怎么对不住了?”我摸着妻子的脊背。

  “傻子,女人都希望男人对她好的。”那一刻我愣了,我究竟应该对谁好?在妻子的心里,难道我只属于了女儿一个?

  “你不是我的女人?”我反问着她。

  她在我怀里不动,半晌说,“你知道的。”

  看着妻子有点异样,知道一时也说不清,就说,“好了好了,我会分得清的。”

  谁知妻子却说,“分得清就好,别伤了她的心。”

  我感动地吻了她一口,“我怕,怕伤了你。”

  “伤了我?”妻子腾出胳膊,“你现在在她心里有位置的,我不想因为我弄得你俩人不欢畅。”

  “我……”面对妻子的理解,我一时哑口无言。

  “别顾我,”妻子知道我为难,挣出来,“好好做她的男人,我跑不了。”

  我愕然看着妻子,我怎么就成了我女儿的男人?可我现在确实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尽管妻子已没了需要。

  那样的念头让我从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脑海里翻腾,尽管老婆生理上不再需要性,但她心理是否真的就不想,尽管生理决定着一个人的心理,可是夫妻总归是夫妻,一点没有性还叫夫妻吗?手术后的那近两年里,她为了满足我不得不用嘴,但那仅仅是满足我吗?讲得下流一点,老婆对我那根曾经给她带来无数欢乐的*就那么容易地舍弃?

  也许,那不仅仅是满足我?我这样想着,在和老婆躺下后,我怯生生地请求到:“再……给我亲亲……好吗?”

  “有闺女了还用我呀?嘻嘻……”她眼睛一时间流光溢彩。

  我抚摸着她,“你不愿了?”听了我的话果然,老婆嬉笑着退下去,她知道我喜欢这样的姿势。

  可爱的老婆依然那么可爱,她不用手握着,就那样含着让我自如地活动起来,在她感到我要深入的时候,她吐出来,咳了两下嗓子,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张开嘴,我明白她是让我尽情地深入……

  那样来了好几次,然后她吐出来:“想射?”

  “恩。”

  “还是留给你闺女,好东西别浪费了。嘻嘻……”她爬着看我。

  “她不是危险期吗?”面对老婆的小嘴,我挺着那里。

  “不会想点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戴着套操闺女?我怎么觉得滋味怪怪的。

  “算了。那样不舒服。”我说。

  妻子看了我一眼,伸到枕头底下的手。难道妻子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你要不喜欢那样,也没关系。”这次妻子说得很隐讳,不像以前那种风格。

  “不是不喜欢,你知道的。”和妻子从来都是赤裸裸的*,即使在她的危险期。

  “要不,就随你的意。”她迟疑了一会,“女人反正都那么回事,大不了,去流。”

  “算了。”我多少有点遗憾。

  “能憋得住?”老婆说完又含住它,我抽动了一会,感到射不出但是却想射。

  “我去叫她。”

  “算了。”我言不由衷地说。

  “没事儿,儿子早睡了。”

  老婆说完就下了炕,不一会儿就和女儿上来了。我坐在那里,依然挺起着,等着闺女的来临。

  说实话,在我们农村里,受旧观念的影响,男人不太容易接受舔女人下面,老婆我从来就没舔过,顶多在她阴阜上亲一下,尽管老婆对男人经常用嘴,好象多数女人也都喜欢。

  可是,从前些年我从女儿内裤边上看见那隆起的肉肉时,我就有种欲望,真想亲一口那白白的肉唇,甚至想得更多。

  可是我一直没有那样做,怕女儿认为太下流,是另一回事,好象那个地方生来就是挨*的,但舔又是另一回事了。女儿甚至都不让我看,多少回我都想扒开女儿的腿看个仔细,可是只要女儿发现我准备那样做,她就夹起腿来。钻进被窝就不同了,晚上看不见脸,女儿就大胆了,两三回下来,连她妈妈都说,女儿尝到甜头了,我就问你怎么知道,老婆说:“我是女人,怎么不知道?”

  老婆当然知道了。生出女儿后,当她不要脸的时候我曾和老婆交流过,她说头两回疼归疼,但是还想让它进,她说,好象女人就需要那样的充实感,嘻嘻。

  女儿一上来,还没等躺下,我就扒下她的裤衩。女儿不好意思地笑着挡开我的手,眼睛斜了妈妈一下,我知道她是看到妻子在身边。

  “嘻嘻嘻……”老婆见此情景也笑,“看把你爸爸喜欢的,亲两口。”

  好象有半个月没碰女儿了,一碰上去有过电的感觉。身体里的欲火也烧得正旺,我真想亲两口,今天晚上我就豁出去了,不管女儿愿不愿意。

  妻子就坐在那里,我搂抱着女儿躺下去,吻平她不安的身体,当我的热唇从女儿勃颈上划过,怕痒的女儿哧哧笑着,两手推当时,我攥住了她的手,女儿倒是不动了,小胸脯却是起伏着,奶子一晃一晃的。而当我吸住她的小奶儿时,她的笑就被不规律的呼吸所替代,洗过澡的女儿的身体摸起来格外光滑,唯一发涩的地方就是那隆起的阴阜,那里已经生出几根毛毛,但那并不影响我心中向往的美,那可怜的几根毛毛正如花盆里长出的小草,反而衬托出花盆里蕴藏着的生机。

  为了躲避女儿的害羞,我没有在她的小奶和小腹上耽误太多的时间,趁女儿还没有明白我的意图,我的热唇已经趟过那生着几棵小草的阴阜,鼓鼓的裂缝一直伸到*沟,只是驻留了片刻,就奔向我向往已久的花园了。

  当女儿感到那里有异样的接触,想夹紧双腿时已经来不及了,我那猥亵的嘴唇已经吻住了她最神秘的地方,同时手压住了女儿的两腿。

  无奈地挣扎几下后,女儿紧张地喘息着,嬉笑着用手推我的头。这时我好象听见她妈妈说了句什么,然后女儿就安静下来,我贪婪的舌头就深入到女儿裂开着的两瓣肉唇之间。头一次做这样的怪事儿,觉得很刺激,也很陶醉,陶醉女儿的味道。多少次,我看到女儿撒尿是那裂开的白里透红的地方,总有想亲两口的想法,并不是我下流,我相信每一个做父亲都不可回避的,是的,您也许可以回避女儿不经心的诱惑,但您拒绝不了美的诱惑,那可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光的最美丽的地方。

  尽管我头一次干这样的事,又是面对女儿那稚嫩的肉肉显得无从下口,可我那贪婪的舌头还是引起了女儿的不满,她本能地夹腿,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女儿终于没法阻止我的舌头一次次熨平她的两片小*,那样舔舐不时地引起她的一阵阵痉挛,女儿终于不顾她母亲的劝阻,再一次发出声音,令我感到惊奇的是,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通过女儿的身体传播的,那声音是从她*里传出的,这一发现更加刺激了我,好象女儿的*在说话,当我想用舌尖试探那声音传出的地方时,女儿再一次痉挛着自己的身体,并再一次用手来推我的头,我终于放弃继续折磨她,将身体移上来。

  不急着进入她,蜻蜓点水似的触动她那已经非常敏感的肉肉,每触动一次,女儿就屏住呼吸,似乎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我试探着调节位置,用发烫的*贴在她*里,轻轻地摩擦,我发现女儿紧闭的双眼在挤着,我把嘴唇塞给她,让她咬,女儿轻轻对了一下牙齿,并没咬疼。我向后退了退,*沿着她的*滑到相应的位置,这次没有令女儿失望,她得到了她期望的,她那并不宽裕的*再一次被最大限度地充满了。

  看着身下的亲生女儿,我的生命之根没入到她的生命之门,彼此含着,不顾一切地冲破了阻碍。“啊——”女儿感叹一声,再也不象以往那样害羞,那样矜持,欢喜得搂住了爸爸。

  尽管经过几次诱导和训教的*,早已熟悉了我各种各样的抽动方式,但是在我大幅度*起来的时候,女儿还是对那长出长入表现得还是异常惊讶,她张着嘴,我每长长地推入一次,她就发出感叹,但接下来又会将那感叹声憋回去,也许自己都觉得那声音过于明显地表达出她十三岁少女内心的欢娱。不过,随着下面节奏的加快,父女俩的呼吸和叹息声很快就分辨不出来了,肌肤相亲的时候,也感到不再那么光滑了,两人都已经出了不少汗水,但为了掩盖那些在别人听起来有些猥亵的声音,也避免妻子在一旁的难堪,我还是用薄被子将两人蒙起来。里面完全黑暗,我弓起身体,一边抽动,一边聆听那结合部发出的声响。

  女儿一定对这种被*出来的声音很敏感,即使对我这样一个成年人听起来都很猥亵。

  “恣不恣?”我挑逗女儿时,她在窃窃地笑,然后我将*几乎完全抽出,再迅速*,去体会那一撸到底的爽快,反复来了那么几下,女儿又开始急促地喘息,我听出那喘息同往常不一样,有点不能自已的气氛,于是,我加快的频率,连续抽动了十来分钟,女儿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地掐进我手臂的肉里。

  “恣不恣?”我又问了一句,抬起*等待着女儿的回答,女儿却张着口等待着我的一击,终于女儿伸手要我,我又重复了一句,恣不恣?

  还没等我落下,女儿等不及地,“恣!”

  我看着她鲜红的开张的小嘴,耸动着臀部一击到底,女儿张大的口半天没合上,然后是蹙眉咬唇,感到女儿好象要达到某种境界,以前也有一回和这次差不多,但我没有将她推上高峰。我不是没有那能里,只是我不想那样做,我不想把她变成小*女。而女人一旦尝到那高潮的滋味,就会变得放纵起来。

  也许蒙着被子的缘故,女儿的呻吟也不压抑了,那畅快的穿刺也让她无法再压抑。而我的那个运动也已经变成了机械运动,正如我无法控制自己一样,我也无法控制女儿正朝那高峰攀登。而当双方的心都狂起来的时候,我感到我完全是在奸*她,头几回那种怜香惜玉的谨慎已抛到脑后,我感到再给她几下穿刺她就能叫出声来,我停下来,扯过一个被角让女儿咬住,然后我调节到最佳姿势,挥动腰臀冲刺起来。

  女儿抽搐着身子,头左右摇摆着,扯带着被子拉紧,我更快地穿刺进她的身体,那已经完全不是父女之间的交流,而是纯粹的男女奸*。终于女儿压抑不住,张开口大口呼气,然后如我所料地叫了出来。“爸……亲爸。”她手抓着床单,挺起臀部迎合我。

  我再也不顾忌她的叫声,借着她抬高的姿势,又把她压下去,用那种坚硬洞穿她的肉体。由于这种毫无顾忌地动作,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女儿高潮出乎我预料地提前到来,而切比我预料的更可怕,在我还在激烈地抽动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弹了三四下,同时,我感到里面被有力地夹了几下,那几下是最令男人受不了的,在我还没有做最后一次冲击时,已经大泄了出来……

  我持续了一会,等到那勃动完全消失,才退出来,这时,躺在下面的女儿已经全无动静。我躺下去,搂过她,好象没有了气息,我吓坏了,难道女儿真的让我*了?

  我轻轻地晃动她,片刻儿,终于听见她吐出一口气。天哪!我这个畜生,怎么把女儿弄成这样!

  回想起刚才那一阵,的确太猛了,会不会弄坏她?

  我掀开被子,已经不需要了,女儿依然躺着不动,我坐起来,分开她的腿,看看是不是出血了,光线太暗,只好俯下脸去观察,见没有血,替她擦了擦。重新躺下来,楼过女儿,温存一番,睡过去。

  女儿娇

  女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在过去的近五年的时间里,女儿给我的太多太多,她甚至毫无保留地给于了我女人的一切,可以这样说,她的整个中学阶段完全是一个女人蜕变的过程,她不但给与我这做父亲的女儿深深的爱,更多的还有甚于妻子的爱,她甚至在该住校的时候,她的母亲为了我能正常地过上一个男人的生活,而跑到学校里跟老师死缠硬磨,最终让女儿走读,说句自私的话,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我夜晚能跟女儿在一起,享受妻子所不能给与我的。

  妻子所作的这一切,我始终没说话,有时看看妻子跑了学校几趟,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也曾经对妻子说,算了。妻子带着歉意看了我一眼,还是要她回来睡,也不远,这些老师也真是,说什么学生要统一住校,我再试试。和女儿有了那层关系,我心里也惦记着,看看妻子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倒换成我不忍违了她的意思。

  又过了几天,妻子终于笑着对我说,行了,行了。她满意地擦了把脸,老师同意了。我不知道她对老师怎么说,也不想去追究,但我深深地体会出妻子的心。

  走了几天的女儿,又回来了,她的同学捎信来要我去带铺盖,我骑自行车去的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宿舍里女生们看着我嘁嘁喳喳的说个不停,几天的时间,我的女儿就和她们的同学混熟了。那是你爸爸?有几个比较大的女生凑在一起问着女儿,女儿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一刻,倒好像我做贼似地被她们看破了心理,搬车子的时候,被车把碰了一下,有几个女生小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天真,听在我的耳朵里倒是一种折磨,如果不是我的私心和下流,我的女儿真的应该在这个环境里,可我还是放不下她。

  妻子在院子里等我,帮我扶车子的时候,随便问了一句,女儿说回来住吗?我到了忘了,自己仓促间没问女儿这个问题,我抱着被子迟疑地看着妻子。放床上。我知道她说的那床是我们家里惟一的一张大床。还是放小炕上。我说,万一女儿不愿意。放床上,我们屋里还有张桌,她晚上还可以在那里做作业。妻子的理由说的很中肯,倒给了我一些面子。看着女儿的被子紧挨着我们夫妻的大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难道从此以后,女儿就跟我们睡在一起?我这个做父亲的真的可以和自己的女儿睡觉?

  那一下午,我去地里转了一圈,说真的,已经到这地步了,自己心情也不明朗,一方面伦理道德约束着我,知道这样是不齿于人,另一方面,又感觉到一种跃跃欲试的期待和深深的眷恋。和自己的女儿,那种冲破了束缚禁忌快感始终激荡着体内的血液,怪不得人们对此事件都津津乐道。

  在地里转了几个圈后,天就黑下来,田野里的晚风有点冷,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临近村头的时候,我听到几声狗的吱吱声,凭直觉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小时候那种恶作剧般的景象又浮上来,我好奇地加快了步伐。

  眼前是一大一小的两只狗,认出来那只黄色的小狗是邻家的,而被骑着的却是女儿叔伯家的,可以这样说,村里每一只狗都是这只大狗的后代,它已经在村子里是祖母辈了,可今天骑着它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它去年生的,以前到没去深究这件事,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却注意到这一细节,也许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但他们毕竟是畜生,畜生可以母子、父女相奸,而我呢?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女儿回来了吗?

  一想到女儿和今晚的三人一铺,我的下面意外的又挺起来。

  我捡起身边的一只石头,瞄准了它们扔了过去,我倒不是真的要打,而是为了要看它们下一步的动作,那趴在母亲背上的小黄狗为了躲避,前脚滑下,原来和母亲一个方向的身体不得不背向着。

  我恶作剧地又跺了一下脚,母狗往前冲了一下,拉动着小黄狗往后倒,但却始终离不开*的姿势。

  母狗嗡嗡地叫着,回头看着我站立的方向,眼光了满是乞求与哀怨。就是那眼光让我再也不忍心继续下去,还是让它们母子不受干扰地继续欢爱下去。我拔脚往村里走去。如果我们父女暴露了,会是怎样一幅情景?我不敢细想,但狗的那种姿势让我回味不已,和女儿也有很多次了,为了怕她母亲发现,也只是传统式的,从来没敢花式过,是否今晚可以让女儿趴着,从后面……那她母亲就会清清楚楚地看见。

  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妻子趴伏在猪圈墙上,呼唤着喂食,看到我回来,向我媚笑了一笑,“去哪里了?”

  “去外面转了一转。”

  “不舒服?”

  “没有啊!”

  “嘻嘻,闺女回来了,说是有作业要做,在学习呢,你不过去看看?”说完,就仍趴下在猪槽里捣着。

  堂屋里的灯光昏暗,桌上已摆满了盛好的饭菜等着我回来,农村里有一个习惯,就是男主人不回家是不会先吃的。

  我扭头看看桌前的女儿,她正坐在那里拿着笔,一手撮着腮沉思,看在眼里很是心动,记得有一句诗“神凝香腮溢春愁”,不知女儿此时是否有着思春的情怀?这样一幅画面,还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发生在我暗恋的女生身上,不期然过了十几年又在家里重演了。

  回来了,闺女。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问。

  嗯。女儿答应了一声,回过头朝我笑。

  我看看门外的动静,真想过去搂住她,又怕女儿把我想到坏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我急于和她做那事,女儿会怎么看我?再说她妈也会不自在,尽管她始终撮合着我们父女的好事,但她毕竟是妻子。想到这里,我撂下了跃跃欲试的心。

  饿了吗?饿了就先吃饭。

  不知什么时候妻子从外面进来了,我赶紧收回心。

  妻子盛好了饭,回头招呼女儿,“婷婷,吃晚饭再学。”

  看看女儿好像懒洋洋的,她走到桌前,还望了我一眼。

  “就跟爸爸坐在一起。”女儿扭捏着坐下,也许她知道她娘要她回来住的目的,心里不自然。

  “坐哪里还不一样。”我端起碗,扒拉了一口饭。

  “就让她坐那里,女儿都是亲爸爸的。”妻子不失时机地调笑着,为的是缓和一下气氛。这个时候作为父亲,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边是自己的妻子,难道今夜就真的要我上自己的女儿?看妻子这种做法,倒好像是拉皮条的,弄得我心里不是滋味。

  妻子一个劲地鼓励女儿往我碗里夹菜,我也就不再躲闪,还不时地给女儿也夹一筷子。

  吃完饭,女儿照旧坐在桌前做作业,妻子却嘻嘻笑着洗碗,拾掇家务,临走抛给我一个眉眼,我笑着没说什么。

  院子里很静,鸡在棚里发出鼓鼓的叫声,甚至听得到母鸡用羽翼呵护雏鸡的扇动,偶有麻雀悉悉索索地从屋檐里进出,这一切都兆示着家的温馨。

  抬头看看女儿的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是她安静地亮丽的身影,我不知道今晚和女儿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事情,难道就是这样清纯的女儿会被自己压在身下做着邪恶的事情?

  风从断墙的一角刮过,让我烦躁的心有了一丝清醒,女儿正好这时抬起头翻着书页,她俊美的脸流露出天真地笑,让我的心苦苦挣扎在道德的边缘。

  “站在那里干什么?”妻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进去。”

  刚才还挣扎的心忽然就被妻子的笑化解了。

  “还没做完吗?”

  “还没有。”女儿头也没抬,在书上认真地勾勾画画。

  “来,吃点东西。”妻子变戏法似地从后面拿出一只割好的西瓜递过来。

  “我不吃。”在这个时候,真的没心情。

  “吃点。”妻子再次央求,递过来,我没接。

  “婷婷,给爸爸送去。”

  婷婷听话地放下笔,拿起西瓜走到我面前。

  我尴尬地向后仰起身,“你吃。”

  妻子看我这样,怂恿着女儿往前靠,并把女儿往我身上推了一把。

  婷婷站不住,倒在我怀里。

  “看女儿多亲你。去,给爸爸送到口里。”这时的女儿已经夹到我腿间了。可由于我坐在床上,女儿个子矮,够不到我的嘴。妻子就说,“傻闺女,你就不会骑到爸爸的腿上。”

  我听了刺激地一下子起来了。

  女儿拘束地想迈腿上来,又不好意思。正好妻子走过来,扶了她一把。

  妻低低的声音贴在女儿耳边,“给爸爸喂喂,用嘴。”婷婷这时真的扭捏了一下,害羞地低下头。没想到妻子拐了她一把。“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说着,又丢给我一个眉眼,抓住我的手,“来,抱抱闺女。”这样我就搂住了女儿的腰,坐在了腿上。

  “爸爸养你不容易,来喂喂爸爸。”

  女儿这时再没说什么,含着西瓜的小嘴送过来,我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接住了,心还扑扑地跳,却又有股颤动在心尖上的酥麻,这多象新婚洞房里的新娘新郎游戏。

  “你们吃着,我再给你们割去。”妻子低下头走出去,我真的很感谢她,每到这时,她都适时地离开,以免我尴尬。

  看着女儿再次送过来的嘴,我再也掩藏不住了,一手搂过女儿的脖颈,女儿嘻嘻地笑着,躲闪着我,我却强横地再次搂住了,嘴对嘴地接过之后,连咀嚼都没有,就直接探进女儿的口腔。

  “爸……”女儿娇呼一声,眉眼里含着无限的娇羞。

  我呼吸急促地和女儿亲嘴,两手顺着女儿的腰部滑了下去。

  “爸……”女儿扭腰似要挣脱,却被我解开了腰带。“婷婷,给爸爸。”女儿没说话,我趁着这机会抓住了女儿的内裤。

  “让爸爸摸摸。”我嚼了一口嘴里的西瓜,咽下去,笑嘻嘻地看着女儿贴近的脸,手慢慢地滑进去。“喜欢爸爸吗?”

  女儿的小嘴撅得高高的,黑黑的小眼睛逼视着我。

  “喜欢不喜欢?”摸到女儿毛茸茸的软毛处,手故意地在那里拨弄了一下。

  婷婷抱住了我的脖子,骑在我腿上的身体往前挪了挪,小嘴翘了一下送过来,“喜欢……!”她发出的重音告诉我,女儿真的喜欢我。

  “坏爸爸!人家上学你也不放过。”

  我刺激地一下子扣进去,感觉到女儿柔软的长长的*和硕大的*。

  嘴对嘴地吸过去,女儿气紧地任我狂吻。手从菊花的微起处渐渐感觉着肉感和丰隆,浅浅的阴床上一片濡湿,我来回地触摸着女儿的吸盘。女儿的腿渐渐有了活力,大腿根明显地绷紧,不时地夹起来,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声音,我知道女人到这时候肯定是无法抑制了。我寻吻的嘴突然挣脱了女儿的束缚,婷婷似乎不习惯,张大了的嘴失去了依托,只好仰起脸,大口地喘气。我的意识里已经想往更深处探索,女儿的秘密虽说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但开发起来还是令我神魂颠倒,下意识里忍不住地撕开了她的前胸,一对雪白晃眼的*吸引着我,本能地含住了,拼命地咂裹,在女儿胸前撕咬。

  “爸…爸…”女儿彻底垮了,她的秀发散乱着,双手象要抓住我的头,却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颈。

  在亲生女儿的胸前含着她的奶头,我抑制不住狂野,*、咂吮变成了撕咬,牙齿紧紧地啮咬着她鲜红的颗粒,手粗暴地扣进她的洞里。

  “啊……爸,疼!”女儿咬唇捧住我的脸。

  我松开了口,却被女儿堵住了口唇,她在我的嘴上探索,我却在她的下面探索。

  父女两人一时忘记了时空、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个体的存在。

  就在我摸索着一步一步脱掉女儿的内裤,腾出手又脱下我的内裤时,我的脑海里一下子蹦出晚上*配的情景。

  翻身把骑在我腿上的女儿按倒,让她跪趴着学着狗的姿势,内心里忍不住地想看一看这时的女儿是怎样一幅画面?天哪!雪白滚圆的*夹着饱满的肉户,从*一直延伸到肚脐下,几根*乍煞着更增添了些许*猥。

  我感觉到血直冲头顶,喉结快速地动着,手不自觉地*女儿的肚脐下掏摸隐藏起来的另一端,迅速地站起来,就在我跨上女儿的丰臀,学着狗的姿势想*时。

  “嘭”一声很大的声响,让我头脑一阵发麻,女儿和我都是一惊,惊鸿般地改变了姿势。

  “怎么了?怎么了?”妻子慌忙从外面进来,“喵”的一声,一只花猫从窗台跳下床,飞快地逃走了。

  尴尬和羞愧让我们父女抬不起头,赤裸的身体上留有彼此的爱痕,妻子极力想挽回刚才的情景,却时光不再,她气急败坏地恶狠狠地骂着,“死猫,不出饭崭饭的东西。”随手抓起一根笤帚追了出去。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女儿穿上衣服,眼前老是晃动着女儿跪趴着的那东西。

  女儿娇

  那一晚,尽管妻子几次怂恿我,看着女儿坐在那里学习的样子,我还是保留了一丝做父亲的良知,高一了,女儿的课业越来越重,我的情欲的放纵,已经耽误了她很多时间,难道让我的荒*荒废了女儿的学业?可从心理上讲,作为男人,我真的希望年幼的女儿和她母亲一样成为我的性伴侣,但我也真的希望女儿将来有个出息,望望已经被妻子展开的女儿的被子,我压下了一时的情欲。

  第二天,天未明,女儿就上学去了。

  妻子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你呀,真能忍。”

  看着妻子故意讨好的样子,我没说话。

  “你不想呀?嘻嘻。”

  妻子趴下的姿势,乳沟明显,我忍不住地握住了。

  “女儿的不比这好?”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呀。”

  “那你怎么不弄她?”

  “我是不想糟蹋了她。”手加重了力气。

  妻子被我玩的扭了扭身子,“还算有良心。不过女儿以后总得有男人的,已经这样了,你也别总忍着。”

  “知道。”说着就两手捧住了她耷拉下的奶子。

  “我给你用口。”妻子滑了下去。

  下午日头落入西墙的时候,能看得见红红的大如圆盘的轮廓。院子里的鸡聚集在窝棚前,咕咕地叫着。

  我在邻居家打牌回来,听到女儿小声地跟她妈说话。

  站在堂屋里,故意没有出声。

  “怎么非得住校不行吗?”妻子显然不乐意。

  “老师说了,所有的学生都得住校,就连走读生也得住,实行封闭训练。”女儿无可奈何地。

  “什么训练这么严格?”

  “军训呀,就是象军人那样,也就二个周。”这次女儿带点俏皮口音了,但听起来更见亲切。

  “哦,军训完了就可以回来了?”妻子的语气里好像有了一丝希望。

  “嗯。老师说了,军训完成后还得填写个人鉴定。”女儿还蛮认真的,小孩子自然对任何事都抱着好奇负责的态度。

  “那也得给你爸爸说说。”妻子知道这时间很长,退而求次之。

  女儿半晌没说话,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一时间不知道女儿对我什么态度。

  “妈……你看看,爸爸他……”女儿声音变得很小,似乎听不见了,向妻子告起我的状来。

  “来,让妈妈看看。”妻子哄着说。

  悉悉索索的声音。

  “真作孽,你爸爸弄得?”妻子明知故问。

  “他……”女儿还是不好说出口,我一时间不知道娘儿俩说的什么。

  “傻闺女,那是爸爸疼你!”沉默了半晌,妻子终于说,还带着嘻嘻的笑声,我知道虽然与我有关,但事情肯定不严重。

  “待会跟爸爸道个别。”妻子的口气明显软了。

  “噢。”女儿也没有明显的反对,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妻子和女儿在我心里都占了很重的位置,我瞅个空子,转身走了出去,以免被她们发现我偷听。

  “他爸,待会你把女儿送学校去。”妻子在屋里大声说道。

  “这就走?”明知道女儿要军训,但听妻子说出还是有一丝遗憾。

  “她要半个月不回来的,说是学校要军训,嗨!学习就学习?搞什么军训。”

  女儿已经开始吃饭了,看到我进来,头也没抬,象是怕见我。和女儿弄得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我觉得有一些隔阂了。

  “没收拾收拾?”我没话找话。

  “收拾什么呀,你前天背回来的被子给她又弄好了,再带点吃的就行了。”想想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但因为有了那层关系,总是多一层惦记,因此上还是为女儿着实想了一会。“多给她点钱,军训比不得别的。”

  “我不要!”女儿放下饭碗,看了我一眼,扭头进了屋。

  “过去给女儿整理一下。”妻子推着我进了里间。当我买着生硬的步子进去时,妻子突然又把我拽出来,“这次轻点。”

  弄得我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她,“女儿说你了。”

  “说我什么?”

  “看你,真没把人放在心上,”然后她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你昨晚是不是咬她的奶头了?”话从口妻子口里说出,令我一下子红到耳根,仿佛所有的隐私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了,进去,这次可记得要轻点,她那里都有点红了。”

  我这才想起她们娘俩刚才的对话,局促地看着妻子对着我笑。

  临关门的时候,妻子又回头嘱咐女儿,“和爸爸说说话。”

  “要半个月才回来吗?”关上门的屋子里气氛一下子升温了。

  “嗯。”女儿僵硬地站在那里,理着头发。

  “这么长时间不想家吗?”和女儿在一起有那种想法总觉得自己太过肮脏。

  “想!”没想到女儿果断地说出口,抬头看着我,就是她这一看,让我大起胆子。我冲动地走过搂抱着她。“也想爸爸吗?”

  “嗯。”女儿偎在我怀里,双手抱住了我。我们父女就那样抱着亲了好一会儿。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扳开女儿下垂的头,女儿清新的气息让我有点眩晕。我不顾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爸爸,爸爸……”女儿呜噜着呻吟,寻吻着我的嘴,对上了,原来的轻吻变成了啃噬。

  突然我粗鲁地扯开女儿的胸怀,一对雪白的尖挺的*露出来,明显的牙痕红红地映现在*周围。

  “疼吗?”

  “不疼了。”女儿的腮上飞起一朵红霞,看起来更加娇艳。

  “对不起,对不起。”像是情人之间的表白,我用手轻抚着那一对*。

  “我走了,妈妈说你要自己多照顾。”她没说照顾谁,又拿出妻子做挡箭,就知悉了女儿的心思,她还是惦记着我的。

  “爸爸知道,小傻瓜,”我一手捏着她的奶头,抵住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亲昵地说,“放心,就半个月,爸爸忍得住。”说完又捏住她的小鼻子晃了晃。

  看着女儿开心地笑,看着她笑靥如花,又适时地加了一句,“实在忍不住,还有你妈。”女儿听后突然不笑了,两只小手垂下去,一副不高兴。

  没想到我的女儿也学会吃醋了,还是她妈妈的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心里挺甜蜜的,明白女儿心里是有我了,不觉又说,“别生气了,爸爸说着玩的,爸爸要是想了,回去找你的。”拽着她的鼻子又晃了晃。

  女儿噗嗤一声笑了。

  我一下子把她紧搂在怀里,低头在她的*上亲吻,女儿动情地喘着粗气,就在那样狭小的房间里,我和自己的女儿做着短暂的离别,没有誓言,没有承诺,有的只是父女之间的亲密无间和互相依赖。两个结实的奶房,在手里变换着各种形象,我极力地挑逗着亲生女儿,用硬挺的下身摩擦着她的鼓鼓的*,就在女儿变得越来越气紧地时候,我的手终于越过了防线,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腰带。

  “爸……”女儿的气息喷到我的颈上,由于受不了挑逗,两腿不断地变换着,我含着她的奶头,肆意地咂吮。听到女儿那一声轻轻的呢喃,我全身酥了,手不自觉地从女儿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毛茸茸的柔软的感觉再次让我留恋着,濡湿的肥厚的*抓在手里,只一会儿就徜徉在女儿浅浅的阴床上。

  “婷婷,婷婷。”

  “爸……爸……”

  彼此轻轻呼唤着,追情逗欲,一波一波攀向高潮。

  就在我准备扒下女儿的内裤时,女儿娇俏着昵声说,“爸……我来红了。”

  “什么?”

  “我来那个了。”她扭捏着,害羞地说。

  真的不是时候,那个胀硬了多时的东西再一次找不到亲密的空间。

  “婷婷,真的吗?”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却得到女儿更肯定的回答。只好隔着内裤顶在女儿那里,往里顶。

  “咚咚。”“还没说完呀?”妻子在外面轻轻叩着门,“都快七点了。”她大概等了好久,和女儿有点得意忘形,就忘记了学校规定晚上七点入校。

  恋恋不舍地做着最后的动作,妻子推开了门。

  “嘻嘻,”看到我们的情景,妻子不免尴尬,“真想两口子似的。”妻子打着趣,女儿赶紧分开,害羞地躲到一边,两只*露在外面,裤子掉在脚踝上,内裤褪到*以下,散乱的秀发遮在半边脸上,她慌忙地掩着怀。

  看着妻子进来,我一时也觉得羞愧,勉强地把撑起的帐篷往下面压了压,和女儿这种情况,任谁也无地自容,好在妻子自始至终都热心地撮合。

  她溜了一眼我的裤裆,几乎是捂着嘴地笑。

  转头看着两个尴尬的人说,“让爸爸送你。”

  女儿娇

  初夏的天气已是空气中微见流萤,风带来一些甜美的气息,隐约地听见远处蛙鼓的鸣叫。车子骑的并不快,两边的树也看得见往后退,骑了一会儿,就走了上坡,尽管累得有点气喘,因为心里有着希望和爱意,骑的也就格外有精神,女儿坐在后面,起初不说话,看见我后来有点吃力,就说,“爸,歇歇。”她心疼地把手搭在我的脸上为我擦汗。

  弄得我心猿意马,就一手扶把,一手抓住了她的手。两人一时都无语,只是默默地握着。

  路越来越窄,可注意力却越来越分散。坑凹不平的路增加了骑乘难度,我不得不放开手,两手扶住把,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我不能在女儿面前出丑。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也许出于感激,也许是女儿一时冲动,她用手环住了我的腰,弄得我很是紧张,不知不觉已出了汗。

  “婷婷,把手拿开。”我轻轻地说,哄着她。

  “不!”谁知女儿这时却很坚决。

  当时的天气已经全黑下来,隐隐约约地可见对面,女儿又是这种亲密的姿势,弄得我心里跃跃欲试,可一想到女儿今天不干净,就像一盆凉水浇下来。

  “听话!”我不想让自己的欲望升起来,而没有地方解决,只得哄着她,车子很快上了公路。女儿的小手始终没拿开,如果今天不是这种情况,我看了看路两边,青青的麦田一望无际,有半人高,确实是好地方。要不下来,和女儿在麦田里?

  我四处望了望,虽说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但马路上也偶人走过,我一时暂放下那颗不安的心。

  谁知就在这时,女儿的小手往下滑了一下,稍作犹疑,便搭在我勃起的上面。真要命!刚想制止女儿的动作,谁知她却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命根。

  “婷,”一个字还没完全蹦出口,车子猛然蹦了一下,两手掯不住,车头一歪,直接冲下路边的麦田。

  “哎…哎…”我一连串的呼喊着,车子歪倒的一刹那,回身抱住了女儿。

  “磕疼了吗?”心有余悸,抱着女儿站在地畦上,女儿的小脸已吓的骄黄。

  “没,没。”女儿这时才是真正的气喘。

  看着车子窜进麦田里,突然我笑了。

  女儿一下子搂住我的腰,惊悸的心刚刚复苏过来。

  “不怕了,小傻瓜!”我紧紧地拥着她,在这黑暗的夜里,欲望蠢蠢欲动。

  “都是你惹的祸!”没有赶紧扶车子的意思,倒是抱紧女儿享受那份温存。

  父女两人就在这无边的黑夜里,让关心和欲望膨胀。

  “婷婷,想爸爸了吗?”我摩擦着她的腮,温柔地问。

  婷婷抬起头,仰脸看着我,“半个月,爸……我会想你的。”说着,一脸的无助,轻轻地蹭着我。

  “半个月,够长的。”我满把抱着她,“爸想每天都这样。”

  “嗯。爸……”她站立的姿势比我矮,脚向前移了移。

  我一下子又想起她奶子的瓷实,很自然地捉住了,把玩。

  婷婷这次不再扭捏,勇敢地抬起头,追逐着我的亲吻。

  我们父女就在这泛着麦香的一望无际的麦田里开始了彼此的探索之路。

  她的奶子自然不象生过孩子的妇女,翘挺而结实,比起她母亲的柔软来,自然更有手感,我一时着迷般地将两个奶子挤在一起,又恶作剧般地揿着她的奶头。

  女儿的嘴就像等待采摘的*一样,频繁地送上来,和我吸在一起。

  “往后,别跟你妈说。”借助分开的一瞬间,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当然是指上次我咬了她的奶头那事。接着就是又一轮地深度亲吻。

  “嗯,我不!”女儿摇晃着身体,对我说。手却从我的下体隔着裤子摸在那里。

  “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舒服地让她抓住。女儿的手在我的茎体上来回掳动,我刺激地挺向她的腿间,可我知道她来红了,是女儿的潮红。

  “婷婷,”我实在忍不住了,又不好意思对女儿说。

  “爸……”她纤手膜层着我的*,笨拙地抓住茎体。

  “你来红了?是吗?”

  “嗯。”女儿的口气里显然觉得过意不去。

  “爸爸……哎,”我咽了一口唾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

  女儿的小手生硬地摸索着我的拉链,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已经到这地步了,我也想和女儿做进一步的接触。手抓过她的小手,配合着她,女儿这次喘着粗气,黑暗中有了一丝不好意思地笑意。

  “拿出来,拿出来给爸弄。”我鼓励着她。

  小手终于找到了拉链,拉开了,低下头,又再次摸索我的内裤,摆弄了几次,才伸进我的内裤里。

  “嘻嘻。”女儿浅浅地一笑,弄得我销魂之极。

  迟迟疑疑地摸过去,生涩地握着,好凉,女儿的小手好凉,可又有股温暖柔和的感觉。

  女儿好奇地拿出来,在我的腿间摆弄着。

  难道她不知道套掳?

  忍不住地往前耸动了一下*,在女儿握着的掌心里穿过去,难抑的一声痛快的呻吟,“唏……”。女儿马上心领神会地翻起我的包皮,到底已经和我有了一腿,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用点力!”我教导着她,握住她奶子的手,不觉加大了力气。

  女儿快速地掳动我的包皮,麻酥和快感迅速扩散到全身。我一手揽过她,捏着她*的手迅速地下滑。

  “爸……那里有血。”

  咳!我的小妖精女儿!我急地躲了一下脚。嘴一下子堵住了她的,下面不行,只能上面补了。直接探进口腔,扯出舌头缠裹。手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扣,摸向她的胸怀。

  “好闺女,爸爸真想干了你。”我蹲下身,和她齐腰高,麦田畦上的泥土软和着,弄得我脚跐不住,不由地换了一个位置,女儿跟着扯住我的*往前走。头抵在女儿的胸前,趴在那里吞裹。

  小手越来越熟练,蹲着的姿势,加长了两人的距离,由于我的贪婪,女儿的两个*像两只小兔子似地在我的唇边乱蹦,我再也不管女儿的感受,含住她的奶粒又扯又拽。女儿跟着我的动作不得不挪移着脚步,小手紧紧地抓着,有时抓得我很疼,抓住了再一下掳到底。

  真的是我的闺女,懂得父亲的心思。

  就在我感觉到要射了时,一束强烈的灯光射过来。

  潜意识里知道有车驶过来,眼角的余光看着,那车还是很远。

  回过来时,更加让我清晰地看着女儿露出的两只跃动的白兔和被我弄乱的秀发。猛地站起来,抓住女儿的头发跟她说:“给爸爸用口。”

  随即将女儿的头按在裤裆里,灯光下挺起那里送过去,女儿听话地用手握住了,含进去,看着女儿鲜艳的小嘴,我用力地一插到底。

  “嗡……”显然是呛了一口。

  就在她想趁我抽出来缓口气时,又是一记深深地*。灯光越来越近,我按住女儿的后脑*,快速地动作着,那种快感从头顶直麻酥到脚后跟。

  灯光在转弯的一瞬间,直射过来,隐隐地汽车的马达声越来越近。快感一下子直逼脑门,低低地吼叫了一声,瞬间喷射到女儿地喉腔里。

  抽出来的一霎那,看见女儿有点绛紫的脸和一根细丝似的粘液从唇间垂下来。咳,这情景如果从女儿的下体里,该是多么的畅意和*猥。

  “快穿上。”顾不得欣赏女儿半裸的肉体,马路上连车体都看见了。我背过身慌乱地往里掖着。回头看看女儿,她正扣着被我扯掉的纽扣,好在裤子没有脱下。

  心里刚想松一口气,谁知却是一声喊叫,让我吓的几乎灵魂出窍。

  “干什么的?”一束灯光直逼过来。几个上了点年纪的人站在路边上。

  惊魂未定的我突然有了借口,“车子掉进来了,帮帮忙,抬上去。”

  马上听见同情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小心?快下去帮一下。”

  人们七手八脚地扶起车子。“没摔着?”关心也就来了。

  “没有,好在下面地湿。”

  这时远处的汽车也驶过来,驾驶员看见路边杂乱的人们,放慢了速度,伸出头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几个年龄比较大的招呼着。

  “喝酒了吗?闺女没磕着?”

  “没。”女儿一直站在一边,吓得浑身发抖,这时听见有人问她,小声地说。

  “没磕着就好。快上路,耽误上课了。”

  “可不是。”我应付着,一时也感到羞愧,因为自己的*欲,让女儿迟到了。可想象刚才的情景,心里又有一股甜美的舒畅的感觉,我竟然、竟然在麦田里干了自己的女儿。

  一个较大的老头用手电筒直射着女儿的脸,羡慕地说,“闺女真俊。”

  “好好地学,看爸爸多疼你。”

  坐在车上的女儿重新搂住了我的腰,喷射了的欲望让我更加有了动力,临近学校的时候,女儿小声地说,“爸…你回去的时候慢一点。”

  真的知道疼我了,可这疼又不是父女之间的。

  “知道,傻闺女。”跳下车,便是学校门口的一颗大大的杨树。正好是一节课的时间,影影绰绰地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校园里走动。

  “跟老师说,身体不舒服。”

  女儿听了羞红了脸,“知道。”然后恋恋不舍地柔情地看着我。

  “快去,别耽误了第二节课。”我催促着她。完全没有了父亲的口气。

  女儿转回身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跑回来,“爸爸,我爱你。”

  “小傻瓜,爸爸也爱你。”我张开手臂迎着扑进来的女儿。轻轻地摸索着她的秀发。

  “嗯,疼!”我的搂抱让女儿感觉出一丝不适,紧张地望着女儿。

  “坏爸爸!”女儿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猛然想起在麦田里自己的冲动,“是不是爸爸咬坏了你?”

  “不理你了。”女儿娇俏地挣脱了我。别过头,少女的娇羞溢满情怀。

  “让爸爸看看!”我扳过女儿的肩,手摸索着就探进去,已经熟门熟路了,尽管在校舍里,女儿也没有拒绝。小巧的*盈盈在握,灯光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想把那尖尖的奶头拿出来,正在往外掏摸之际,影影绰绰地有人影流动。“爸……”女儿显然也发现了。心灰意懒之际,抓住那里不放。“回去!”女儿象是哄着我。

  “婷婷,不怪爸爸?”期待女儿的允诺。

  “怪!”谁知女儿掘着嘴说。心里一沉,却听到女儿一声轻俏,“怪你坏!”说着转身跑了。看着女儿那娇媚的身影,心里一阵甜蜜,回想自己的行为,真的有一点内疚,但想想女儿的奶头上有自己的牙痕,又是一种幸福。

  “婷婷,回来了。”她最要好的同学文文这时高兴地跑过来,牵着她的手。

  我一丝怅惘,来不及跟女儿道别。就听见两声清脆的女音。

  “爸爸再见!”

  “叔叔再见!”

  两个娇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令我一阵阵怀想。

  回来的时候,车子骑得飞快,经过那片麦田的时候,不由得慢下来,坐在路边上吸了一支烟,仿佛女儿就坐在身边。“好闺女。”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幻想着女儿的种种情态。

  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婷婷,你真浪,”

  就这样臆想着,抓住了自己的*,“比你妈还骚,还浪。”女儿在河边伸手抓住我的*仿佛就在眼前。我大口喘着气,脑海里出现女儿的倩影,仿佛一切都在眼前。

  手越来越快,直到又一声低低的闷哼,那股欲望再次喷薄而出。长舒了一口气,骑上车,颠簸在回家的路上。

  女儿娇

  “爸,姐姐军训快结束了?”一米多的儿子看起来长得很精神,自和女儿有了那事就很少注意到他。

  “大概还有四五天。”说得不肯定,其实记得很清楚。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态,我抚摸着他的头,疼爱地说。说真的,论喜欢程度当然是自己的儿子,在农村里,传统观念是相当强的,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女儿呢,早晚是人家的人,这也就是嫁女的时候都拼命地要彩礼的主要原因,其实就是为了补偿多年的养育和心血。要不是妻子的怂恿出现了那一节,我对女儿的感情还不知会怎样。

  “妈这几天身体还好?”他有点依赖地望着我,不知什么原因,儿子竟也亲近起我来,让我感觉到儿子长大了。

  “好点了,别想得太多,好好学习就行了。”看着儿子稚嫩的脸,想起女儿这个年龄已经被我开苞了,心里一阵心酸,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妻子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她羸弱的身子像是经不了多少风霜,骄黄的脸上永远显着憔悴的病容,也许这就是没有了子宫的女人的特征。

  “想姐姐了吗?”忽然脱口而出,心里一惊,不知是说给儿子听,还是自己的心里话。

  “嗯。”儿子的乖顺让我酸溜溜的。

  十一天了,这些夜晚总是在思念中度过的,尽管妻子很体贴,但感情上总觉得很空虚、很无聊。妻子也意外地在我面前从来不提女儿,怕是我伤心。我知道这个女人对我从来都是谦让的。

  没有了女儿的夜晚,似乎家里特别空虚,人也感觉到特别寂寞,尽管妻子的体贴很到位,但我还是感觉出一丝烦躁。

  明天就要端午节了,妻子在屋里包着粽子,儿子放学后就给他妈妈在一边帮忙,这些事情妻子从来都不要求我。

  “妈,端午节,姐姐不回来吗?”儿子一边拿着粽长的哼哼刺激着我的欲望,隔壁儿子的存在让我无时无刻地不感到潜在的危险。

  猛然风刮得门窗更剧烈地摇晃起来,趴在女儿的腿间,回头看了看“咕咚咕咚”的破旧的窗扇,就那样摇曳在欲望膨胀的快感中。

  “爸……别弄进去。”婷婷感觉到我快要喷射的时候,仰身乞求我。

  按住闺女的身子快速地动作着,那种乞求反而激起我心底的暴虐。

  “婷婷……给爸爸。”我大吼着告诉女儿,将她的大腿劈到最大程度,逼口鲜红而娇嫩。

  “别……”女儿蜷起身子试图脱离*,我拽住她的腿更紧地拉上自己。

  快感急速地膨胀着,齐集于*点。

  “啊……啊……”一阵阵鼓胀让尿道口有点疼痛,喷射了几次的*已经有点枯竭,可女儿那紧窄的*门套掳着内心深处的欲望,再次到了临界点,女儿哀怨中夹杂着乞求的眼光相反让我更想射进去。

  拼命地爬下去,让*更深地*,感觉那硬硬的子宫口,婷婷翕动着钳夹我的*,像小嘴一样吞裹着,我的闺女真的有一种令男人销魂的功能,那就是传说中的缩阴,吸盘似的箍在龟棱下,忍不住了,喷射,再喷射。

  再也没有这么疲累和全身抽空的感觉了,手无力地搭在女儿身上,连眼皮也感觉抬不起来。

  东方如鱼肚白地出现了黎明的现象,喷射得精尽力疲的我再也睡不着,看着那鱼肚白的东方想象着女儿细嫩的肚皮,心里有一股沾沾自喜的感觉。作为男人,一生一世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我在女人之外又占有了自己的亲闺女,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压在自己的肚皮下。我无耻吗?可在无耻之外对女儿有着无限的怜惜,我可以当着她母亲的面,扒下她的内裤,在无人的地方,我可以像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玩弄女儿的一切,包括她的身子、她的奶子和让男人销魂的洞*,我甚至在女儿的百般乞求和阻止中,将孕育生命的精华射进她的肚子里,潜意识里想让女儿怀上我的骨肉。这是做父亲的唯一不能泄露于人的秘密,可如果女儿肚子里怀上我的种,我将怎样面对我的祖宗?我会坦诚地告诉他们,我让我的祖业在自己亲生闺女的肚子里得到延续吗?

  搂住女儿睡了个回笼觉,再次听到儿子声音的时候,回身摸了一把,女儿早已起床了。

  女儿娇

  今天是妹夫出院的日子,医院里已经住满了人,妻子一脸疲倦地打着呵欠,看来她昨夜又是一宿没睡。妹妹秀兰更是一脸的憔悴,看着秀兰里里外外地忙乎,心里自然心疼。妹夫今天显然精神很好,我坐在床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妹夫闲聊。

  医生查房的时候,问了一些情况,又量了量体温,对着我说,“没什么大问题,出院。”这之前我早已跟一个同学打了招呼给与关照,否则还要住一阶段的。现在的医院就是这样,大事小事都会让你住一阶段,唯有熟人好办事。

  出来下来办手续时,妻子跟在背后望了我一眼,眉眼中很有深意,我知道她肯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那是女儿婷婷军训的最后一天,在医院里陪了一宿的她,还不知道女儿已经提前一天回来了。

  “拿好了。”医生看我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嘱咐我,我接过出院单子,回头拽过妻子的胳膊,急匆匆地走,说实话,自己的脚步也变得像灌了铅似的,浑身像被抽空了,我这样的年龄,一晚上好几末,肯定受不了,要不是和自己的闺女透支了自己的体力,早趴下了。

  “明明的事怎么样了?”妻子问。

  “嗨!没什么事。”经历了一夜,明明那点破事早已烟消云散,忘到爪哇国里了。

  “那女孩子家不会来闹了?”妻子小心翼翼地问。

  我拿着大把的单据急匆匆地,“也没什么大事,小孩子嚼舌头根子,哪能就当真。”

  “可人家父母找上门了。”妻子还有点芥蒂。

  “可我问过明明了,这个年龄也就是对人家有好感,放心,你儿子老实着呢。”

  “嗯,老实着好。”妻子的口气有点放开。“你昨晚……”

  回头瞧瞧妻子,昨夜的情景几乎就是……可我不能说,也不可能说。

  “今晚女儿就回来了。”妻子讨好地说。

  “别说了,妹夫他们等着呢。”我没提妹妹二字,为的是心理的龌龊。

  出院的手续办得很顺利,这社会就这样,熟人好办事,妹夫妹妹都很高兴,雇了一辆车,他们两人坐上。秀兰临走的时候曾经拉着我的衣角,淌眼抹泪地看着我,我支吾着半天,只是劝解她,告诉她我会去看她的,她得到了这样的承诺,心情较为好点。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一家离去,心里多少也有点酸涩,可一想到自己和闺女的好,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车远远地开走了时,秀兰的眼光透着期望的光,我知道她是希望早一天见到我,可那天为什么到半路又终止了呢?女人呢,真是不可捉摸。

  中午回到家饭也懒得吃,爬*就睡着了,我真的很累,身累,心累。

  醒来的时候,妻子正坐在床头上看着我,笑盈盈地,“睡足了?”屋内已是掌灯时分,昏黄的灯光下,听的女儿儿子正在外面说着话。

  “出来吃饭。”妻子抬起身子,招呼着我。

  掀起毛巾下床,桌子上已是热气腾腾的一桌菜,相当丰盛,我知道这是妻子专为我做的,一是为妹妹妹夫的事熬了几夜,另一个是今夜女儿回来了,补充体力也是应该的。

  心里存着感激,就觉得气顺心清,女儿和儿子也有说有笑地坐在桌前,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想起天伦之乐比什么都重要。

  初夏的夜晚还不是很热,但蚊虫已经出来厮闹,吃过了饭,儿子自觉地进屋去做作业,婷婷按照惯例仍帮助妻子洗刷,我知道这时候在家也没意思,就独自一人出来遛达。

  想想这些天自己的作为,就觉得象禽兽似的,先前听了邻家地*还觉得恶心,可临到自己头上怎么就象中了毒似的。可见*这东西尽管怎么禁止,怎么唾骂,一旦沾染上了,就难以自拔。对于女儿,我知道最初的原因归于妻子的纵容,可对妹妹的呢?我不是照样还念念不忘吗?妹妹的诉说让我内心深处的欲望跃跃欲试,要不是和女儿在热乎头上,我还能等到现在吗?秀兰最后那一眼几乎挑起了我所有的欲望,是期待、是哀怨,又是纵容,那是对我这做哥哥的最赤裸裸的邀请,我知道如果我借着这机会送他俩人回去,那么今夜在床上的必定是我们兄妹俩人,因为妹夫还没有完全好实落,他还不能自己下床。

  村子里又响起母牛的哞叫声,这是牲口在咀嚼食物时发出悠闲的惬意的声响,或者因了性的发泄而难以自抑的叫春声。嗅着五月的麦香,在田间地畦上来回地走,回味着做父亲的一点一滴地回忆。

  隐约中看到不远处有人影在晃,本想赶快离开,却听到有人在喊,“福林。”

  “哎!怎么还在?”很自然地应诺着,听得出是光着*长大的伙伴。

  “来只烟。”走近了,柱子递过来一支卷好的旱烟。

  两人蹲在田畦上,互相递着火,明灭的烟火在麦田里忽明忽灭。

  “吃了吗?”我喷了一口烟,看着他问。

  “什么时候了,还没吃?”他反问,还是以前的那个性格。

  柱子是我小时候最好的伙伴,两个人在一起就如亲兄弟一般,一个苹果掰了吃,用庄户人家的话说就是好的穿一条裤子。

  “你老婆怎么样了?”他瞪着眼看我,柱子知道我老婆得的病。

  “还那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仰天吐了一圈烟。

  “苦了你了,兄弟。”他狠狠地拍了我的大腿一下,拍得有点疼痛,有点麻木。

  我看着他的脸,吸了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呵呵,知道兄弟苦,也不把老婆犒劳犒劳我。”

  “切……我那老婆你要看的上就送给你。”他大方地说,我们两个一向开玩笑开惯了。

  “干吗送给我?送给我我还养不起,合用一个算了。”黑暗中我看着他的脸。

  “你闺女个*。”他粗口地骂着,我们这里的农村,骂媳妇骂闺女可以,算亲昵;要是骂老娘,那就算是恶毒了,非干架不可。柱子生了两个闺女,不算漂亮,很普通。

  “你闺女没长啊?”我反问着,自然不会恼。

  “没长还是闺女,傻屌。”他骂了我一句,凑近了小声地说,“你姨子东邻家没听说?”

  “听说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把闺女睡了。”他说这话咽了一口唾液,我听到他喉咙咕噜一声。

  早就听妻子说起这事,只是没得到验证,一直以为也就是风言风语。

  “你小子胡说什么。”为了得到进一步证实,我摆出坚决不信的姿势。

  “谁胡说不是人。”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妇亲眼看到的。”

  脸变得有点胀紫,下面一下子翘起来,故作轻松的,“真的?”

  “那天你弟媳妇去他家借簸箕,看到那老东西鬼鬼祟祟地东看看西望望地进了屋里,她好奇地跟了过去,还以为他家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偷偷摸摸的事,可临近门口,就听那老东西说,别怕,你妈赶集去了。他家小风带着哭腔说,爸,你别祸害我了。老婆一听就莫名其妙,那时谁能往那方面想呢?虽说闺女早晚是人家的人,可也不能自己就留着用了。你说那老东西怎么说,我这是祸害你?小风,都多少次了,你不是姿的也乱叫吗?你娘现在想要我还不给她呢。你说这还是人话吗?”

  “那你老婆没离开?”远处麦田里有风刮出刷刷的声音。

  “嘿,我那死老婆子天生就是爱打听事的料,一听这样的事,就知道他们父女肯定有事。她拐过墙角走到门边,那老东西也是大胆,连门都没关,也许是因为是知道老婆赶集去了。你猜我老婆看到了什么?”他说这话顿了一顿,像是用舌头舔着嘴唇。

  “她看到那老东西正在摸他闺女的腚沟。小风两腿哆嗦着,脸都吓紫了。我老婆吓得大气不敢出。老东西摸了一会,就去秦他闺女的嘴,小风躲闪着,可是被老东西挤到床沿上没地方躲了,就呜呜着不说话了。老东西一边亲着,一边弓着腰,大概是要扣得更深。小风疼得直皱眉,不得不央求她爹,爸,別扣了,怪疼的。”

  “那你把裤子脱了,老东西一脸贪婪相。小风只好解开裤子,兄弟,你知道我老婆看到了什么?”

  “快说。”我急不可耐地,仿佛是婷婷在眼前。

  “白虎!他闺女是白虎。*高高鼓鼓的,一条小缝,一根毛都没有。那老东西眼都绿了,直勾勾地怪吓人。”柱子用手比画着,仿佛他自己看到了。

  “小风,你就是比你妈好看。老东西说着脱了自己的裤子。爹,小风吓得往后退,可再也没有退路了。来,把腿翘起来,他抓住他闺女的一条腿,一下子掀到炕上。别,你别!”

  “都多少次了,还这样。老家伙分开了,把满嘴胡茬凑上去,在闺女的*上亲了亲,又用手扒开了,搓着女儿的豆豆,把舌头*去*。”

  “瞎胡说!”听得热血沸腾,不自觉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你瞎编的?”

  柱子赌咒发誓地,“谁瞎编谁是王八。你闺女个*,那么不相信人。”

  “那老东西舔他闺女?”

  柱子气喘喘地,“你弟媳妇说的,当时她那个恶心,没法提了。老东西舔了一会,小风开始哼哼起来,他才抱着闺女的*,让她跪趴着,从背后干她。看他们父女两个的熟练程度,肯定是干过好多次了。妈的,这老东西真有福。”柱子恨恨地骂着。

  “怎么?你羡慕了?”我心底里有股快意的感觉。

  “谁羡慕了?我是说那老东西竟然连闺女也做,还,还像狗那样?”

  我吸了一口烟,平静一下心,“他自己的闺女,他愿做,谁管得着。”其实我内心里想的一直是这个姿势。

  “也是,反正早晚是人家的人,闲着也是闲着。嘿嘿。”

  柱子不怀好意地笑,我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站起来,手搭在柱子的头上用力地把柱子的头摆到一边,“什么闲着也是闲着?别人的事还是少管。”

  看我要走的样子,柱子也站起来,“怎么?就走了?”

  “不走你管饭啊?”我没好气地,柱子大概言犹未尽地想重温一下,*这东西说起来真的让人感觉刺激。可我哪有这功夫,被撩起来的欲望膨胀着,脑子里老是婷婷那青涩的身体,柱子说的这种经历已经让我欲罢不能了,内心的欲望蓬蓬勃勃起来,这世界真的不是我一个人对女儿有这种想法,看看刚才的柱子不也是津津乐道吗?其实每个男人都对自己的女儿有欲望,只是多年来的传统道德束缚了人的观念和行为而不敢冲破罢了。想着想着*高高地翘着,每一走路都觉得碍事,在黑暗中,往下摁了摁一直翘起的*,循着麦田的地畦往家里走。

  女儿娇

  妻子在院子里弄得稀里哗啦地攉水声,微微的月光下,院子西头那处玉米秸围成的断垣隐现着一股雾气,我知道妻子几天没洗澡了,肯定在那里弄了个木盆。

  悄悄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

  “啊呀……”惊吓的浑身哆嗦着,看到是我,大口喘着气,骂了我一句,“该死的,这么作弄人,吓死我了。”

  “吓什么?”站在妻子面前,倒有了一股新意,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看的妻子怪不好意思。

  “又想什么歪点子?”吓过了之后,她蹲下身想把身子重新洗过。

  想想之前和闺女在这里调情,一时间又痒痒起来,手直接*她的底部,去摸那滑滑的蛤唇。

  “要死!你当时闺女呀。”妻子娇笑着,说的我心一动。

  “闺女哪有你会呀。”和妻子同一高度,借着水湿摸了进去。

  妻子不说话,看样子挺动情的。“没摸够呀。”

  *深处一用力,妻子*一歪,跌到地上。

  爬起来时,充满爱意地看着我。

  “*一下。”我扶起她,想象着当时的女儿,也是在这里,和我一步一步地进入了角色。

  “留点力气,待会和她。”妻子小声地说。

  滑溜的身子裹在怀里,一对奶子软软地耷拉着,自然比不得女儿,可也别具一番风情。两手捏住了有滋有味地把玩。

  妻子的*肥大空洞,两条肉唇软而肥硕,从底下扣进去能塞进整个巴掌,不象闺女两根手指已经让她感受到挤夹了。

  坐起来,把妻子抱到腿上,扶起*往里顶,顶得妻子有点气喘,她的*毕竟干涩。“不弄。”她有点哀求了。*进去了一半,夹的*有点疼。

  “怎么了?”我努力地伸手下去扒开她,妻子显然也屈就着往下坐。

  “就是干。”

  一下子插到底,感觉到包皮完全翻掳到下端,自然没有女儿那里的紧窄和滑顺,只觉得象是插在别的物体上,连包皮都感到被撕了下来,还夹杂着隐隐的痛感。妻子可能也有这种感觉,她试着往上提了提,“不行就别勉强了,待会给闺女。”

  “闺女是闺女,好长时间没*你了,就是想再来一次。”

  捏住奶子搓弄,下身慢慢地抽拉,原想借着水湿不会有什么障碍,可毕竟是没了子宫的人。

  “啊……啊……”妻子有点勉强,但还是配合着。看到我一直不畅意,歉意地说,“没弄疼你?”

  我欠起身,让她侧着身子,这个姿势让妻子那里得到充分地开张。玉米秸被风一吹哗啦哗啦地响,大起大拉地在泥地里耸动着好久没有过的夫妻情份。

  “别弄出来。”妻子再次提醒我,她念念不忘的是我今夜的责任。

  “你个*。”我冲动地骂着,以寻求刺激。

  “你闺女个。”她嘻嘻地还以一笑。

  “我*你,*你个*。”已经有点滑腻了,感觉上比较顺畅。

  “待会*你闺女。”妻子的话让我脑门一阵电感。

  直插到底,好长时间没这种感觉了,也许掺杂着闺女在里面,夫妻二人都有了快感。又是一阵猛抽猛插,连脊柱都感到那种致命的麻酥。就在我觉出快控制不住时。妻子突然撤出身子。

  一把攥住了我的*。

  “别弄出来。”妻子的眉眼里第一次溢着风情。

  虽然心理上不乐意,但还是说不出来对妻子的理解。*在手里脉动了几下,妻子的手直接攥在根部,捏住了系带,欲望在卵袋里冲撞了几次憋了回去。

  歉意地看着我,“留点劲。”

  虽然没得到发泄,但还是感激妻子的行为,这样晚上也许更有力气在闺女的身上滚爬。

  月亮渐渐地爬上来,西墙根被遮挡的部分更觉得阴森,和妻子收拾的当口听的儿子女儿的声音。

  “你洗洗。”妻子将肥大的裤子穿上后,把木盆搬到一边,看到我一直没有消下去的腿裆,打趣地说,“还真能呀?”

  “怎么了?就这一下就蔫了?”我笑着瞅了她一下,“又不是纸扎的。”

  妻子沉默了一会,给盆子里倒满了水,“别逞能了,说不定待会一下就蔫了。”

  “不会……”想起昨夜的疯狂,想在妻子面前卖弄自己的战绩,“问问你闺女。”

  “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妻子说这话有点酸溜溜的,没想到一句话泄露了天机。

  “你知道什么?”为了掩饰,我过去胳肢她。

  “哈哈……别……”妻子躲闪着,端着木盘笑着满地乱跑。看我不依不饶,止住了看我,“婷婷昨晚就回来了。”言外之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呀。

  我也止住了,无赖地对她说,“她回来了,怎么了?”

  “怎么了?有人拉不动腿了。”

  “胡说!”我还是逞强地说。

  “谁胡说了?看你白天那样子,连走路都有点架框了,就知道乏得很,是不是一夜没下来呀?”

  “看你还胡说!”我威胁着她,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妻子朝我嘟了一下嘴,有点娇嗔地,“下午闺女放学后一直问我,样子还挺焦急的,我就知道是想你了,就说,你没见你爸呀?闺女脸一红,就跑到屋里放下书包。嘿嘿,我就想肯定你们两人做坏事了。果不其然,闺女经不住我问,脸红到了脖子根,嗫嚅着说,她昨天晚上回来的。”

  “你真鬼,连闺女也不放心。”

  “没良心的,还不放心?当初是谁给你们俩牵上的,两人好上了,这回倒骂我了,回避着我了。”妻子的话说得我张口结舌,当初若没有妻子的撮合,也就没有和闺女的今天,我还对她隐瞒什么呢?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呢?

  妻子见我被骂得很尴尬,口吻缓和下来,娇俏地拧住我的耳朵说,“快交待?是不是昨晚一晚上没下来?”

  我两手捂住她的手以免耳朵被拎起来,龇牙咧嘴地,“我哪有那能耐,你还不知道呀。”

  “我知道什么呀,我只知道你在我身上没能耐,可在闺女身上,恨不能都化进去。说,昨晚做了几末?”

  我伸出三根指头对着她,“就三末。”

  “还就三呀?呸,不要脸!”妻子放开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端着木盆走了,弄得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说真的,妻子的追问是有道理的,半月后和女儿相见没死到闺女的肚皮上就不错了,记得昨夜婷婷最后都是乞求着我的,“爸爸,轻点。”我大抽大拉的,每次都带出血丝,今夜有妻子在身边,我还敢那么放肆吗?

  女儿娇

  洗刷一新的我,倍感清爽,想到今夜的情形,或许闺女会用小嘴给我,捏起自己的卵袋,特别地在那些部位做了清理。回头走进门内时,不见了女儿。

  屋内的电灯特别地亮,只是蛾子和虫子在屋子里飞荡,妻子不知去了哪里,站在那里空荡荡的,好像自己被抛弃了。环顾一下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炕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床单,这就是曾经作为我的洞房的地方,和妻子第一次的时候,父母邀请了亲戚邻居。在我们这里,有新婚三日无大小的说法,也就是不管结婚的人辈分大小,都可以跟新娘调笑嬉闹。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必须展示垫在新娘身下的手巾,农村里特别注重女人的第一次,那块手巾就是新娘处女的见证。

  我的妻子可是地道的处女,被我开苞的的第二天,我展着笑容把它挂在了外面,父亲和母亲也笑吟吟地看了一眼,然后抿着嘴高兴地到邻家去了,我知道这一去肯定是扬眉吐气,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跟邻居说,他家的媳妇是地道的原装货。

  这张床从此就伴随着我和妻子十几年,但谁曾想,妻子得了那种病,那种让女人不再是女人的怪病。妻子的性欲越来越差,夫妻之间的隔阂也难免存在了。就在我烦躁着不知所措时,妻子竟然让我在这张床上又做了新郎,从没想到要在第二个女人身上施展手段,可我竟然在自己的闺女身上又有了男人的责任。

  给闺女开苞的那天,作为父亲,焦虑、担心、欣喜,让我几天都消除不了。羞愧、无脸见人和沾沾自喜又让我不自觉地偷偷笑起来,妻子的忍让和怂恿让我做一回就罢手的想法死而复燃,面对着新鲜的、充满活力和诱惑的肉体我欲罢不能了。

  屡试不爽的在闺女身上得到了满足,一次比一次地更具有了性的张力和张扬。我几乎离不开女儿的肉体了。

  可就是那十五天的短暂分离,让我经历了一场难熬的性的断乳期。

  妻子的歉意和迁就助长了我的欲望,我寻找着一切机会到学校里和女儿亲近,可在那样的环境里几乎没有一点机会,我不得不等待着女儿的再次归来。

  “洗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妻子站在了背后。

  “你去了哪里?”

  “给儿子买铅笔去了。你闺女给他辅导作业呢。”妻子知道我的渴望,高声地对着隔壁喊,“婷婷,还没完呀。”

  “就好了。”婷婷的声音甜甜的,听起来甜到心里。

  “那你到这屋里作业。”妻子说完对着我一笑,然后快步去了儿子的房间。

  “妈……我也去。”儿子大概腻着妻子,娇惯惯了,儿子总是对着她撒娇。

  “你去干吗?两人在一起就不好好学。”

  “谁不好学了?我还有问题要问嘛。”儿子也总亲着女儿。

  “今晚你姐还要作业呢。”妻子没理他,儿子噘着嘴不说话了。

  婷婷心知肚明地妈妈的行为,她稍微迟钝了一下,就对着妻子说。“妈,我先过去了。”说完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房间。

  “爸爸。”看到我一愣,然后腼腆地走了进去,“我做作业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妻子在一边,我作为男人不好说话。婷婷见我没理她,什么也不说,坐在桌前打开书本。

  我只好爬*,双手抱在脑后歪在被子一边,看着女儿的背影静静地想。女儿已经16岁了,16岁的她已经明白许多道理,难道她就不知道我们父女这样做是不对的?还是就如别人所说闺女都有恋父情结?

  屋内静得很,连女儿作业时“刷刷”的写字声都听得见,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的她看起来更显得清秀,身材不肥不腻,该凸的都凸了,侧面看过去,她的胸脯显得很高,我知道这是承袭了妻子的一切,妻子很小胸脯就大,所以素有“大胸脯”之称,女儿显然也不落后,那一对*捏起来还有抓不过来的遗憾。

  “爸……妈怎么还不过来?”女儿一边写着作业,一边问,语气里显得有点局促。

  我换了个姿势,灯光下,女儿的脸庞显得色泽很新、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楚。还没等我回答,妻子已经推开门。

  “还没睡呀?”说着轻轻地对着我,“怎么这么老实?”

  妻子费尽心机地为我,自己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婷婷,也没跟爸爸说句话?”

  “人家还有作业呢。”女儿也是在找理由,回过头来对着妻子笑了一下,摆了一下头,“爸……你过来我有个问题。”说完竟扭捏起来。

  “快去。”妻子催促着我。我歪腚下床,站在女儿背后,婷婷显得很紧张,用笔指着告诉我,我不得不俯下身,女儿的头发触到我的脸上,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着女儿的头。

  “婷婷,作业待会再做,跟爸爸亲热一下。”

  “妈,人家作业还没做完呢。”

  看着妻子想说话,赶紧用眼神制止她,“让她做。”

  妻子也缓了口气,“那让爸爸陪你做。”

  婷婷僵硬着没动,但还是往那边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我挨着她坐下来,手轻轻地环绕着她的腰。这时的妻子已经躺在床上,脸朝里睡下。

  字再也不是很流畅,手老是有点发抖,这样子下去女儿根本无法写下去。我听到婷婷轻微地叹了口气。“怎么了?”柔声地只能让两个人听见。

  婷婷拿笔的手停下来,不说话。

  我的手从她的胳膊底下渐渐地尽量不让她感觉出来,摸到了她的胸部,轻轻地按揉。

  女儿的气息越来越重,“爸爸……”她叫得很轻、很柔。扭头望了望床那边,嘤咛一声偎在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亲生闺女。

  “婷婷。”我摸着她的胸脯亲昵着女儿的脸颊。

  “嗯。”

  当女儿和我脸对脸地看着时,再也忍不住了,呢喃着亲着闺女的嘴。

  婷婷更紧地靠着,让我满把箍着她,两人都忘情地寻着合适的角度探索彼此的口腔。手不老实地从女儿的胸脯上滑下她的腿间,款款地触摸那绷得紧紧的鼓鼓胀胀的*。婷婷的腿伸屈了几下,当再次蜷起来时,很自然地往两边张开,手自由地在那个地方来回地扣摸。

  闺女的嘴在自己的欲望中时而被包裹着,时而探进去,舌头缠绕着舌头,撕咬、纠缠,发泄着彼此的思念和爱意。

  窄窄的凳子只容得下半个*,女儿的后仰让我不得不抱住她,这种姿势使得我不能在她的腿间畅游,一边在女儿的嘴角、鼻子尖上亲吻,一边摸到她胸衣的纽扣,解开了,白白的胸脯发出耀眼的肉色,两个*虽还没有形成诱人的乳沟,却已隆起着,渐渐形成尖挺,爱怜地握在手里,将肩带扯下来,让大半个*完全露出来,看着那鲜红的*翘着,嘴不自觉地在上面拱着。

  婷婷的身体越来越热起来,扭摆着,嘴里发出腻人的哼声。

  不满足于一个,在含住了撕咬的同时,从耷拉下的乳罩里摸到了另一只,攥住最下端的坟丘往上捏,婷婷的哼声更大,大概我的捏弄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她试图摆脱我的粗鲁的抓摸。

  我粗鲁地更紧地抓住了,揉搓她的*,牙齿圈住了另一只*咬住饱满的颗粒。

  摇头摆出我的控制,婷婷大口喘着气,“爸……疼。”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心底里下意识地想进一步用力,看到婷婷皱眉的疼痛,不得不停下来换个姿势。

  这个时候妻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咳嗽了一声,我刚刚伸出的手缩回来,婷婷赶紧坐直了身子,将已经被我解开的上衣掩了掩,拿起了笔。

  装的都挺像,尽管妻子对我们父女做这事并不禁止,甚至还有点牵线搭桥,但是真正当着妻子的面和自己的闺女调情做爱,自己还没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面皮。闺女自然也放不开,刚才的那一瞥就是看见她母亲面朝里躺着,才接受了我的爱抚。

  和女儿并排坐着,像一个初恋的小男生,坐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旁边,那份尴尬、那份局促让我有点惶恐。

  “还不睡呀。”妻子也许是无意中的,但到这个程度上,她不得不搭讪着。

  “闺女还没做完呢。”我回过头来跟她说,发现妻子已经转过身来,莫非她在偷偷地窥视我们父女两个的偷情?

  悚然地想着妻子的作为,拘谨地坐在那里就有点不自然,做父亲的和女儿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却被妻子看个正着,任何男人都好受不了哪里去。

  “婷婷,做不完快和爸爸睡。”

  婷婷低下头,在本子上写着作业。

  “让她做。”我担心女儿的脸上挂不住,女孩子脸皮薄。

  “那我先睡了。”说着又脸朝里。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坐在那里,婷婷似乎在那里思考问题,我被冷落在一边。

  终于挨不过,小心地挨着女儿,抱住了她的腰。

  婷婷这次采取了抗拒的动作,她往一边坐了坐,不理我。这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双手抱住了,直接从她的腿裆里摸过去。

  “不!”女儿象是赌气地说。

  “怎么了?你妈睡了。”

  婷婷没说话,手里的笔却是一刻不停地写着。我摸着她的腰带解开了,婷婷开始还有点抗拒,在我的坚持下,却放弃了,我知道她还是怕被母亲看见。

  内裤的松紧带很紧,手指试了几次才爬进去。肚脐眼小巧而圆润,可我的意图显然不在那,稍微隆起的地方稀疏地布着几根*,那是女儿的阴阜,一点一点地爬行着,生怕动作过激让女儿再次拒绝。

  这时女儿写字的手已经慢下来了,这样子已经使她不能正常学习了,在女儿那里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看着女儿如葱般的嫩指,悄悄地握住了。

  仿佛触电般地,两人都哆嗦了一下,随后更紧地握住了。电与电通过手指传向彼此的身体,流通着只有父女之奸才有的情怀。

  丝丝相扣,十指相连,传递着父女相亲相爱的情谊。趴伏在女儿阴阜的手感觉女儿*的浓密,一步一步往下越来越走向丰满,临近高高鼓鼓、软软乎乎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断裂带,悬崖断壁之间,一条飞瀑飞涨而下。

  欣喜、惶惑之余,一下子扣进去。

  “爸……爸……”女儿压抑不住地叫起来,极力想挣脱我的手指。

  “好闺女,给爸爸。”按压着女儿裂缝直接扣进深处。早已溪水潺潺的洞*里布满着闲情浪意。婷婷低声叫着趴在桌子上。这给我的扣摸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

  弯下身,试着脱去女儿内裤,让女儿裸露出*坐在板凳上,我则在她的腿间玩弄她的私处。满月型的肥臀白得耀眼,中间挤夹着鼓鼓胀胀的唇沟,*薄而透明,在灯光的映衬下那条缝隙更具有形。从内到里玩着,手指在女儿的*处旋磨了一圈,爱不释手地把手指穿*两片肉唇之间,一点一滴地,穿插女儿的*,扳开她硕长的*感受粘粘滑滑的春意。趴在桌上的婷婷浑身颤抖着,象是打着摆子。

  抱住女儿雪白的*坐在腿上,用*挑穿着她的*,手指并*在里面,左右旋磨着她光滑的*。再也不管妻子在不在旁边,再也不管什么伦理道德,只是内心里就想这个姿势*闺女的身体里。

  一点一点地把*磨进去,享受着钳夹*的那种快感,女儿的两个奶头在手掌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当肥硕的*阻碍着*的深入时,我两手*女儿*下,托起来,耸起*深深地一插,连根没入,快感从那根部直传入全身。

  “爸……爸……坏爸爸!”那致命的一激,让婷婷突发娇呼,爆发出来了,又突然捂住了嘴。我却捏住她的两个奶子,飞速地动起来,肉体的夯砸发出啪啪的声音。

  妻子惊讶地翻转身,张大了嘴看着我们父女做爱的姿势,这是她自小到大从没看过的姿势,忍不住娇羞地在黑暗中窥视,脸火辣辣地烧。

  破旧的凳子经不住两个人的压力,发出摇摇晃晃的吱嘎声,托着女儿的*打桩似地将*一次比一次狠地*女儿的深处。

  就在我狠狠地按坐着女儿的身体时,那张凳子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卡察断为两截。

  “哎呀!”

  坐在我身上的女儿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连同我一起跌落在地上。*高高地挺立着,乍失去*的摩擦,仍保持着强劲的动势,上下脉动着。

  婷婷一脸的惊吓,两腿大开着看着我。

  妻子慌不迭地坐起来,再也顾不得装模做样,“摔疼了没?”到底还是母女情深,第一个抱起来的自然是婷婷。

  “呜……坏爸爸!”她摸着自己几乎摔成两半的*,一副孩子气地抱怨我。

  爬起来,首先想到的是安慰女儿,“摔到了哪里?”两手扶着女儿的身子,急切地问。婷婷的内裤掉在大腿以下,胸衣大开着,露出一只*,*上一缕一缕的红红的手指印显示着我的粗鲁和野蛮。

  “没……”女儿慢慢地往上站起来,我们夫妻二人在一边架着,婷婷的两腿左右试了一下。

  “你也真是,又不是没有床,那么大力气,哪能架得住?”妻子疼爱地埋怨我,慌忙地为女儿掩着怀,这样子的情景在我们面前毕竟不雅。

  “没事了。”婷婷又摔了下胳膊,感觉到一切正常,怕妻子继续对我生气,女人的心就是细,一时间心里很感激女儿。

  “你呢?”这时的妻子转过来问我。还记得我呀,刚才还不把我吃了?但也只能装的一切正常。

  “没事,没事。”我一连串地说,自己做下的,还是自己担当。

  “没事就好。”妻子说这话,眼睛始终没离开我的胯间。低下头一看,那东西还是高高地挺着,马口里正流露出一丝粘涎样的东西,只是不如刚才强势,正一点一点地往下低落。

  抬头正碰上妻子的目光,“看你!真没数。”嘴里奚落着我,其实心里还是疼我。

  女儿娇

  婷婷连书包也没收拾,就被她妈妈牵扶着上了床,妻子疼爱地看着女儿,看到女儿*下的一块青紫,心疼地按揉着。

  “疼。”婷婷叫了一声,却被妻子笑骂着,“活该,疯起来就不知怎么好了。”娇嗔薄骂还夹杂着一丝酸意。

  婷婷掘起*爬*,我的眼前晃动着她白白的大皮股和那永远难忘的夹在其中的肉户。女儿被妻子骂的不好意思,嘟气嘴说,“都是坏爸爸,人家在那里好好地学习,他……”

  “别光埋怨爸爸,你自己就好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她母女两人斗嘴,心里一阵阵甜蜜。

  “我有什么,还不是你要人家来的?”女儿不服气。

  “和,还闹到我头上来了,得了便宜卖了乖。看你刚才那疯劲,都是你爸爸弄得?”

  “妈……”女儿被揭了短,脸上挂不住了,窝在床里背过身去。

  “好了,别说了,”我在一边劝解,怕一会儿女儿放不开脸,倒坏了好事。“都是我的错,不该在那张凳子上。”

  妻子不说话了,却笨拙地往床上爬,她穿着一条短短的肥肥的内裤,往上一爬裤子夹在腚沟里,皱皱巴巴的,极具诱惑力,忍不住地伸手在那里摸了一把。

  妻子快速地缩起腿,却逗起我的欲望,牵住裤脚一扯,白白的*露在外面。

  “要死。”她回头嬉笑着骂了我一句,看着妻子同样撅着*光裸着,夹在*间的却是浓密的*,心里一喜,就满把抱住了。

  “闺女……”她说着怕被女儿看见,想仰身躲闪,被我抱了个满怀,*几乎触到了嘴上。妻子分开的那里突然露出红红的肉,透过妻子分开的腿看见婷婷正歪头看着,一时间心里突发奇想,让女儿看看我们夫妻是怎么样*的,伸出舌头,含住了妻子扎煞在外的突出的小*,妻子一惊,她没想到我会当着女儿的面这样,一时羞得想躲开却又被我抱得紧紧的,只得求饶地对我说,“别,闺女……”

  我却把头*她的*沟里,从下面扳开她嫩红的*舔噬。“你……你……快放开。”由于跪趴着,她的头只能从她跪趴着的空间里往里看,手从她的肚皮地下伸过来,往后推我的头。死死地抱住了,舌尖撬开她的*,探进去在*里掘动。

  “啊,你要死。”妻子被掘得两腿打颤,推我的手自然没了力气。*像一撮胡须在我的眼前翘着,被夹在大腿间的视觉模糊地看见两条肥大*的上端的那颗凸出的颗粒,卷起舌头舔过去。

  致命的快感袭击着她,这种屈辱的姿势和被女儿窥视着的做爱让她心理上更加紧张,我感觉到她连同大腿的肌肉都在哆嗦。

  双手紧紧地把住她的大腿肉,头有节奏地在她的胯间往上拱,舌尖做着*的姿势,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攫取了她,自她手术后,第一次听到妻子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

  手指代替了口舌,捏住她的豆豆,强烈地揉搓,突然感觉到一股湿润迅速地漫溢了*,粘粘滑滑的带有咸涩的液体进入了我的口腔,这样的情景也能让多年没有*的妻子动情。更紧地把住她的大腿,头不断地拱上那个地方。

  “婷……婷婷,快,快给爸爸。”妻子一连串地叫着。

  这个场面正是我所希望的,眼角的余光看着女儿蜷缩在那里,知道她肯定受不了这种场面。下面已经胀热得难受,满怀期望地希望女儿的加入。

  婷婷有点娇羞、有点拘谨地看着我们,脸上还挂着一丝嫉妒。我看到她身子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下面已经胀得难受,只好挺起*贴近妻子,可这样的姿势又不能随心所愿。

  嘴里吞裹着妻子的两片肉闲的日子。

  “快擦把汗,看把你累得。”妻子一边嫌女儿干活笨手笨脚,一边心疼地说。

  “不累,就是有点热。”女儿口是心非地,其实她累的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单薄的衬衣里湿得透透的,连乳罩的带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歇会,回家做饭去,我和你妈就行。”

  心里疼,但不会表现出来,这就是男人,何况我和她还有那一层关系,在这时候尤其不能让妻子看出来我对她的好。

  妻子显然理解了我的意图,嘻嘻一笑说,“看,还是知道疼闺女。”

  我瞥了她一眼,“你的闺女,你不疼呀?”

  “咋不疼呢?都是身上长的肉。待会你回去熬点湿饭,顺便给你爸买瓶酒。”妻子吩咐着女儿。

  “妈,还是你回去。不是我姨还要你过去给她喂猪吗?”女儿说得合情合理,妻子迟疑着没说话。

  我磕巴着烟袋锅子,用脚踩死了烟火,这样的天气是不能留下一点火种的,否则就会出现令人难以想象的的后果。“谁回去都一样,顺便带盒火柴。”我说着站起身,向旁边上的沟里走去。

  “她爸,今早上她姑让人捎信来,抽空过去帮帮忙。”

  我知道今年秀兰不会好过,妹夫那种情况根本上不了地,受苦受累只有她一个人了,前两天早就想过去帮忙割几天麦子,可地里的活计一天紧起一天,再说她那里又是湖地,麦子上的晚,就先撂下了。

  “麦子上熟了?”我停下脚问。

  “今年天气这样好,什么地茬还不一样。”

  妻子说的是,刚过了端午的时候,就没下一滴雨,西南风又刮的红火,麦子眼看着一天一天的就黄了。

  “那明天。”看看地里的活计再有半天就所剩无几了,计划着让妻子收收尾,我过去帮几天。

  “明天婷婷也去,麦子割下来了,我一人能行,她二大爷家你再跟他说说,抽空把咱们家的麦子打下来就行。”

  “好。”麦茬留得过长,有点扎脚。

  “那我先回去了,她小姨上她姥姥家了,今早就没喂猪。”妻子仰头看看日头,显然快接近正午,农村里还是有那个观日看时间的习惯,“明明回来时别让他到处乱跑。”妻子嘱咐着女儿。

  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刚想迈脚又被扎了一下,只好高高地抱起一只脚,低头看扎着的情况。婷婷紧张地跑过来,跪在我脚边问,“扎疼了?”她两手掰着我的脚看,麦茬划破了我脚的一侧,长长的一道血印,心疼得女儿焦急地说,“好好地在地畦上,你来这里干吗?”

  “没事。”我安慰着女儿,硬是把脚放下。

  女儿扶着我一步一瘸地走到地边上。

  “还疼吗?”她捧了一把细土,给我搽在伤口,农村里医疗条件差,大人孩子磕了碰了都用这种方法。

  “哪那么娇惯?”我穿上那双用车外胎定做的凉鞋,忍住隐隐作疼得感觉,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爸……”女儿扶住了我,想让我休息。

  被女儿问得一时答不上来,这种事情哪能跟女儿说。“我到那边去一下。”我支支吾吾地说。

  “是不是小解?”婷婷到底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用眼角剜了女儿一眼,意思骂她小鬼头。

  “我扶你去。”婷婷架着我的胳膊。

  “不用了。”我用胳膊拐了一下女儿,想让她离开。

  “怕什么?”婷婷对着我突然说出这一句话,让我愕然,“要不你就在这里,跑那么远的。”

  婷婷说这话没敢看我。

  就在这里?在闺女的身边?心头里闪过这个想法,却也觉得自己太作假了?这要是和妻子在一起,也需要躲得远远的的吗?

  婷婷虽说是自己的闺女,但毕竟早已是自己身边的女人,我的哪个地方她没看见过?她的哪个地方我又没摸过?何苦还在乎这些细节。

  心念一转,笑了笑,就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女儿仰起脸看我的时候,显得很亲切。也罢,就在这里,在女儿的身边。

  摸索着解开裤子,一脚由于疼痛只用脚尖着地,婷婷这时变成两手架着我,让我腾出手来脱裤子。裤子倒是解开了,可往外拿那东西时,由于紧张,拉链卡住了布缝,任我怎么解都没解开,手伸进里面捣鼓了半天,汗都急出来了。

  “怎么了?”婷婷疑惑地问。

  “拿,拿不出来了。”语气里有点不好意思。

  “笨爸爸。”婷婷一时间也显得不自然。但还是低下头,手拿着拉链看了看,“卡住了。”捏着拉链的一端,往上试着拽,裤子的骑缝卡在拉链中,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你自己站好了。”一手往外拽着骑缝,一手往上拉,终于拉出来了。

  嬉笑着看了我一眼,挥手擦了把脸上的汗。

  内急地憋胀了好半天,终于可以释放了,脚下一活动,划伤的伤口又是一疼,趔趄了一下,幸亏女儿扶住,手按在婷婷的头上,站稳了。

  婷婷这时娇羞地低下头,手直接伸进去,那里感觉一凉,就被小手捏住了,从裤子里放出来的小鸟乍一见了空气,就像见风长一样,急速地变大,好在尿急,“嗖嗖”一股尿液急速喷出,溅起泥地上的尘土老高。

  心情一轻松,欲望就涌上来,低头看看女儿,浅浅的胸口里隐现着那对被我摸过多次的奶子,女人这东西只有欲得到欲得不到时,心痒痒的不行,真正属于自己了,那翘翘的心就没有感觉了。婷婷的奶子半隐半露的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我的眼光一直穿透她的奶罩,落在那空出来雪白的奶膀子上。

  尿完了最后一滴时,婷婷的小手把住了往裤子里放的时候,那种意识突然增强了,*也是一跳一跳地增大勃起,看得女儿脸红了起来。有意识地在女儿的嘴边勃动着,女儿似乎有握不住的感觉,横拿着往里放,却直愣愣地卜楞在外面,婷婷不得已把原先攥着的姿势变成捏住*。可即使这样,裤门仍然盛不下这爆长的*。

  “爸……”女儿撒娇地看着我,眉眼里就有一股娇嗔。

  那东西在她的面前又是一跳,几乎弹跳到她脸上。

  “我不管你了。”女儿说着扭过了脸,一副气嘟嘟的样子,可手里仍握着那东西。

  小奶子由于姿势的改变,被乳罩挤变了形,真想弯腰扣进去,捏住女儿的奶子玩,可女儿的娇憨和野外的情景让我迟迟不敢下决心。

  就那样站着,手抚弄着女儿的头发,跃跃欲试地等待着女儿。

  不远处劳作的人们也已经在休息,远远地听见大人呼唤孩子的声音,以及孩童在父母面前撒娇。这一切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更有了调戏女儿的欲望。有意识地耸起*让*在女儿的手里抽拉,由于婷婷紧紧地握着,*没有钻出婷婷的手掌,而是将女儿差点拽倒。

  女儿回身娇媚地说,“坏爸爸。”

  我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撮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她,“爸爸坏吗?”

  “就坏!”握住*的小手猛地掳了一下。

  “嘘……”一阵麻酥从那里直扩散出来,麻醉着我的神经,撮起女儿的下巴,弯腰亲了下去,在烈日炎炎的麦田里,到处是割麦子的人们,我却和亲生女儿做着性游戏。

  含住女儿的小嘴,吞裹着她的唾液,抵住她的鼻尖感受她少女的气息。

  “热死了,爸……”窝在怀里的女儿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上升,挣出来享受一点并不凉爽的风。

  看着女儿红彤彤的脸和娇艳的小嘴,挺起*把*送到她的嘴边,女儿嘻嘻地笑着用力地握住了不让往前凑,然后捏住马口形成小嘴的形状贪玩地看着。

  “婷婷。”我急于想让闺女给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凑。

  “嗯……”婷婷拉长了声音调皮地用嘴角碰触。

  用力地想抵开她的嘴唇,却被咬得紧紧的牙齿挡在外面,紫胀的*连龟棱都透明地泛着青光,像小斗笠似地炫耀在女儿面前。

  婷婷伸出舌头舔噬了一下,一股快感和禁忌之乐漫上我的全身,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我的亲生闺女把着父亲的*撩拨挑逗。再次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往里挺,这次女儿只是一挡就松开了,*几乎贴近女儿的嘴,*刺激着女儿的脸,长驱直入,直捣女儿的喉咙。

  “呕……”连腮撑起,女儿的小嘴紧紧裹着*,直吞到血脉扉张、青筋暴起的*根处。

  就那样又是一记狠送,感觉到女儿嗓子眼都堵住了,婷婷显然噎了一下,快速地拔出来,喘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坏*!”她的口角留下一丝细丝状的粘线,抓住茎体的手擦了一下*,看得我心里又是一动。

  就放在女儿的唇边用*摩挲着她的口唇,看着嘴被撑成各种形状,婷婷含进去轻轻地用牙齿咬,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着马口,忍不住的时候,逗弄性地往里送一下,女儿赶紧抓住了,她怕我再一次让她*。

  低下身将女儿的衬衫纽扣解开,掳掉她一肩的乳罩带子,让雪白的奶子在原野上暴露出来。弯腰想捏摸一下,却由于姿势的局限未能实现。

  婷婷仰起脸嘻嘻地看着我一笑,看到我鼓励的眼神,然后低下头,吞进去,用牙齿在龟棱上碰,小手使劲地捏住,突然她的牙齿圈在我的*下端的龟沟里,带有报复性地咬住。

  “婷婷。”疼得全身一哆嗦,眼神和语气同时制止。

  婷婷赶紧放开,手伸出来抓住了我的卵袋,左右捏弄着。

  我的意识模糊了,看着一边无垠无际的麦浪,仿佛自己就融化在其中,身体的波浪和着麦浪一波一波,连意识都荡漾着。卵袋的快感和*的抽送让我忘记了烈日的熏烤和时间的存在。

  “爸……姐……饭来了。”

  朦朦胧胧地听到远远地传来儿子的声音,嘴和手同时加快了速度,意识回到原野上时,我看到了隔着几层麦田妻子和儿子的身影。

  “爸……”婷婷隐约地听到了弟弟的声音,嘴的速度有点放慢。

  “闺女,快。”我催促着她。

  小手加快了翻撸,一次一次进入的更深。“呜……”含混不清地发出一阵阵呜咽。

  “婷婷,浪不浪?”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她含弄的表情。

  “爸……我想。”趁着抽出的瞬间,女儿忍俊不住地对着我说。

  “是不是流水了?”挑逗地问她,还没等回答猛地送进去,意识中知道女儿这时肯定下面裂开口,大腿间一片狼藉。意识又进入模糊,妻子和儿子只隔一块麦田,明明蹦跳的身影在麦浪中起伏。

  真想就这样让闺女掘起*从背后操进去,可来不及了,儿子连跑步的声音都听到了,意识绷紧、神经绷紧,两条大腿僵硬地收缩起来,卵袋缩了几缩,一股激射打在女儿的口腔里,身子挺动了几次,在儿子摇着手臂跑进自家的麦田时,快速地抽出来,背着身子将*掖进了裤子里。

  婷婷的大腿剪合着,表情难抑地眯着眼睛,我的突然抽离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空洞,难受地抱住我的大腿呜呜地哭起来。

  “婷婷。”心知肚明地明白女儿的感觉,但谁又曾想到那小跟屁虫会和妻子一起来?安慰了几句,低下身帮女儿拉起衣服,扣上了扣子。

  “爸,姐姐怎么了?”明明看到婷婷坐在我的脚下,泪水和汗水一起流着,止住了脚步问。

  “还不是热的。”拉起女儿的小手,婷婷不情愿地站起来,抹了把眼泪。

  在妻子吃饭的催促声里,手拉着手和女儿一起走了过去,突然女儿捂住胸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关切的眼神递过去,“怎么了?”

  小脸蜡黄蜡黄的,强忍着咽下去,“没事了。”

  “是不是热的?”一时间对自己的行为有点愧疚。

  “嗯。”婷婷点了点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快来吃。”盛好了饭的妻子远远地催促着我们。

  “爸爸,姐姐,开饭喽。”

  儿子的一声呼喊让我心里荡起一阵甜蜜。

  女儿娇

  道戈庄的麦子收割得好快,一片一片都是留有短短的麦茬的田地,村子不大,却是红砖绿瓦,衬托着蓝蓝的天,显得心旷神怡。路上到处晒满了麦子,只有妹妹家的地里还站得整整齐齐。秀兰见了我时,眼神里有点哀怨。自妹夫经历了意外事故后,她有点消瘦了,俊美、丰满的脸庞看起来有点长,一双有神的大眼扑闪扑闪地闪烁着,让人才感觉出少妇的魅力。

  “姑姑……”婷婷亲昵的抱住了妹妹的胳膊。

  “长高了。”秀兰的眼神爱怜地上下打量了女儿一眼,抚摸着她的头,“放假了?”

  “嗯。”婷婷点了点头,“都快开学了。”

  “是吗?学习怎么样?”这是农村里和孩子见面第一句话。

  婷婷看着我说,“不好。”说得我心里很不好受,以前女儿的学习成绩可是骄人的,只因为自己贪欢才耽误了她的学业。看着这一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时间又是遐思连篇。

  “那应该好好努力呀。”秀兰鼓励地看着她,然后对着我,“你不到屋里去?”

  忽然想起还躺着的妹夫,光顾着和妹妹见面后的欢喜,要不是妹妹提醒,还真得忘记了。

  屋里摆放得很整齐,正屋里紧靠里间的门口摆放了一张床。进的里间的门,妹夫斜斜地躺在床上,靠床边一只不高的小凳子,那是为了妹夫上下方便,窗台上摆放了用酒瓶盛着的野花,显得很素雅,妹妹一直是个爱美的主儿,自小就与别人不一样,总爱在头上插一朵小花,为这还遭到许多小伙伴的奚落。

  妹夫大概是眯了一会儿眼,听到有人进来,抬了抬头,发现是我,很感激、很高兴地爬起来,“哥来了,又让你费心了。”他歉意地说。

  “说哪里了?这还见外?”我趋前坐到床沿上。

  “看我这身子,让秀兰跟着遭罪。”妹夫虽然有病在身,可也养得白白胖胖的。

  “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地养病。”看着妹夫,心里着实也为他难过,“家里的事,你不用急,只要天气好,几天就完成了。”

  妹夫咧了咧嘴,说不出话来,他还能说什么呢?自己这样,总不能把庄稼扔到地里,不管。婷婷这时跑进来,偎在我身边,垂着眼帘低低地叫了一声,“姑父。”

  妹夫倒是很开朗地笑着,上下打量了女儿一会,“婷婷长高了,有一米几了?”

  “一米五六。”女儿仰起头回答。

  “大孩子了。”妹夫露出一脸的羡慕,“长得真俊,长大了一定找个好婆家。”他夸赞着,递给她一包饼干。

  “姑父,我不要。”婷婷羞涩着摆手拒绝。

  “吃点,待会还要上地,小孩子饿得快。”

  “姑父给你拿着。”为了让妹夫不再让给,推了一下女儿,心里回味着刚才妹夫的话,婷婷长大了真的会离开我?可不离开我又岂能留在家里?闺女大了不中留,人之常情。即使留下了自己不说,可外人也会说三道四,到时恐怕流言蜚语接至而来。想到此心下黯然。

  婷婷走前几步接过来拿在手里。

  “哞……”一声长长的母牛叫声让我们都感到心颤。

  婷婷转过身看着窗外,“爸,姑姑家的老牛很大。”

  “去年下了崽,想长大了换个钱,就留着了,这不天天还要人喂,你妹又要伺候我,忙里忙外的,我这身子,哎……什么时候是个头。”

  望望秀兰在牛棚里的身影,她端着一个筛子正往栏里添草,小牛犊子围在母牛身边亲昵地拱着,和母亲争着吃草。秀兰单薄的身子看起来很羸弱,这几年她真的吃苦了。

  站起来看了妹夫一眼,“好好养着,我们下地去了。”

  妹夫用眼光送着我,嘴嗫嚅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中午饭要在地里吃,秀兰的婆婆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让人捎信去拿,秀兰回去的时候,看着女儿累得一塌糊涂,着实心疼,可妹妹这里又不能不管,趁着休息的当儿递给女儿一条毛巾,“快擦擦,看你都成了花老母了。”

  “你才花老母呢。”女儿不服气地说,看着女儿眼里荡漾着神情,心里一阵暖意。西南风刮得一阵火热,抬头望望天空,湛蓝的天际里飘着几块白云。

  “呕……”婷婷突然是一阵呕吐,看得我心里一急,赶忙过去扶她,“没事。”她捶了捶胸口,吐出一点清水,“就是有点不好受。”

  天这么热,哪能受得了?只是别中暑就好。看看不远处那棵大树,扶着女儿走过去。树底下坐满了人,虽然不大认识,也有几个比较熟悉的面孔,毕竟亲戚走惯了。

  “来帮忙呀。”人们还是热情地起身让座。

  “都歇着呢。”和他们打过招呼,扶着闺女坐在一边。

  “闺女脸蜡黄的,是不是热的?”一位年龄较大的说,手试了试闺女的额头。

  “找个通风的地方,”几个青年赶紧腾出一块地方,“孩子小了,还上学?”

  “上初中。”被风一吹,婷婷的脸色好多了,有人递过来一瓶水,我感激地拿起毛巾用水湿了湿,拧干了敷在女儿的额头。

  起风了,庞大的树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人们舒服地伸长了脖子享受上苍恩赐的一点凉气,几个围在一起下棋的人干脆敞开胸怀,人们在感叹同情之余又恢复了刚才各自的娱乐。

  “要下雨了。”那个年龄较大的人感受到空气中的异样,提醒着,五月的天气也是说变就变的。

  起身拍了拍*下的泥土,站起来说,“还是早点收拾一下麦子。”人们抬头望了望天,有人怀疑着,有人信服着,但都随着站起来,这个时候,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

  田地里又忙碌起来,只不过是在把麦子垛成垛,刚才晴朗的天气已经被乌云遮盖了半个天空,空气遽然变得凉爽起来,看来的确是要下雨了。

  秀兰已经把饭送到了地头,但看看地里遍布的麦捆,用早已准备好的叉子往上垛。

  女儿来来回回地抱着麦个子,我则负责把麦子垒成堆。

  云越来越绸,已经有零星的雨点落下来,田野里忙得更是一锅粥,大人喊孩子叫的,好容易把塑料膜筘上去,庞大的雨点砸下来,落在身上都有点疼。

  三人把雨布顶在头上,听着啪哒啪哒的雨点声,挑上挑子就往家里跑。

  风头迅速地刮过,跑马云带动着斗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响遍了耳边,妹妹和女儿在两边裹紧了雨布,但还是从后面被掀起来,瞬间湿了个精光,就这样狼狈地走到家里时,风和雨却突然停止了。

  拧拧湿漉漉的衣服,擦干了头发,望着依然布满乌云的天空,心里感到轻松了许多。

  简单地吃了点饭,才感觉屋子里的沉闷,搬了个板凳坐到院子里,享受着那雨后仅有的一点凉气。

  秀兰端起一簸箕草,走到牛棚里,弯腰往栏里添加着,母牛“哞”地长叫一声,低下头在栏里拱着吃食。

  那只半大的牛犊围着母牛亲昵的拱着,有时在牛栏里,有时又钻到母牛的肚子底下用头拱着两个奶子,母牛一边吃着草,一边用眼角斜视着牛犊,不时地抬起蹄子,来回转一下身子。

  “去,不吃别捣乱。”秀兰扒拉一下栏里的草,为了让母牛吃个新鲜。

  牛犊受到了干扰,跑到了母牛的后面,调皮地用嘴拱起母亲的尾巴,母牛一动不动尾巴摔起来轻轻地抽打着小牛犊,也许这是动物之间的一种亲情沟通。

  牛犊撒着欢,撂起蹄子,用嘴在母牛的大腿上舔着,慢慢地往上,舔到了那个硕大的盆一样的东西。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起来。

  尖尖的舌头舔过去,上下滑动着,不知闻到什么气息,仰起头,鼻子向上掘了一会,又在那深深的沟里*着。

  “哞……”不知是舒服的,还是一种抗议,母牛叫了一声,便安静起来,只是四体不安地交替动着。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场面,好久没有这种机会了,秀兰添完了草,站起身温柔地看着我时,却见我直直地看过去,莫名其妙地顺着我的眼光。

  脸腾地红了,那牛犊子仰头正舔着母牛的*,母牛的嘴离开了牛栏,咀嚼着口里的食物,眼里露出温和慈祥的目光。

  脸如红布似地,秀兰羞涩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使我心颤颤的。

  看看女儿已去了村外的河边,悄悄地走过去,揽住了妹妹的胳膊。

  “哥……”

  “很享受的。”冲着母牛的表情说了一句,回头看着妹妹如水的目光。

  秀兰不说话。

  “连动物都知道这样。”我揽进了她的胳膊。

  “动物也要生孩子的。”秀兰轻轻地说。

  “可它们是母子。”

  “你还是哥哥来。”眼光看着两畜生的所为,心动意动地说。

  “哥哥又没对你怎样。”

  秀兰紧靠着我,神情里露出无限的依恋。

  那犊子舔了一会,突然四蹄一蹦,爬向母牛的脊背,滑下来,又跃试了几下。肚皮地下那一条硕长的粗粗的牛屌猛然伸出。

  眼睛睁得圆球似的,下意识地将妹妹搂在怀里,喉咙里不知不觉地咕噜了一声。

  “真大!”自言自语地脱口而出。

  “你……”秀兰一时间也是惊得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看着,听得我的惊叹,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真坏!”

  “又不是我。”说出口的一瞬间,感觉不妥,眼角溜了一下妹妹。

  “你的也……?”妹妹只说了半句就赶紧止住了,支起耳朵想听那下半句。

  “除非你也象……”盯着妹妹想象着那里。

  “哥……越说越不像话了,妹妹哪有……”一般含住,一半欲露,但还是表露出妹妹对自己的否认。

  牛犊子在母牛身边蹭了蹭,或许积攒着力量,或许在观察着母亲的态度。那根粗得有点吓人的长长的黑屌,直直地伸出来。母牛温驯地掉过头来,用舌头舔着犊子的身体。小牛激奋了,一跃而起,爬上母亲的脊背,两蹄搭在母牛的背上,那硕大的东西从下仰角在母牛那盆一样的牛*间喷吐了几下,一贯而入。

  “哞……”母牛一声长吼,那从自己里面出来的又再次进入,即使动物也觉得心理上的激突,蹄子往前一挪,随即安静地享受着犊子那一阵阵的冲击。

  “哥……”

  “妹……”

  看得热血沸腾,手直接摸在了妹妹的*上。秀兰的脸上飞起一朵红霞,直红到脖子根。犊子的初次交配让它不得要领,在母亲的那里横冲直撞,一根火棍一样的牛屌在*里前冲后突。母牛那似乎包容万物的器物开张着,容纳着那来自儿子的撞击。

  “秀兰。”

  “嗯。”

  再次提出那个话题,“那么大。”乜斜着眼看妹妹的表情。

  秀兰显得浑身发软,水汪汪的眼睛荡漾着一层波,两腿似乎站立不住。

  脸上讪讪地,“那牛的怎么就那么大?”

  “小牛大呗。”不知道妹妹说的是小牛的那个大,还是小牛出生的时候大,但这时容不得我再次追问了。

  “人为什么就……”我支吾着想往下说。

  秀兰白了我一眼,意思是那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人哪有那么大?”

  真想在这时候就对着亲妹妹说,“那我看看你的,有多大。”,可话到嘴边又没有勇气,只得说,“那小孩子也很大的。”

  “人的弹性大。”妹妹随口说道。

  “那么小,就生出那么大的孩子,真奇怪。”心理上已不在那骑跨在母牛背上反复冲击的牛犊身上。

  “有什么奇怪,你又不是没见过?”秀兰说这话,听得出有点酸溜溜的,也许她耿耿于怀的是我已经为人父,心有所属了。

  “只是……”我结结巴巴地想说。

  “只是什么?”妹妹低下声反问着。

  大着胆子,紧紧地拽着妹妹的身子,“只是没见过妹妹的。”

  半晌没说话,我的心一沉,也许听了这话,从此妹子就不理我了,毕竟我们是兄妹。

  “你稀罕见呢?”声音抑郁地含着埋怨,心底里就如久雨的天空看见一丝阳光。

  低下头,下巴搁在妹妹的肩头上,“哥哥怕你已经身有所属。”

  “那你是不是嫌弃了?”有点呜咽、悲戚。

  “不,哥哥喜欢、期待。”揉着妹妹的肩头,已经在脖茎上轻触。秀兰也是一点一点地偏过头,想迎合又不敢迎合的,两人站在那里如恋人一样相依相偎。

  那犊子又是一阵猛烈地折腾,母牛的姿势僵硬着,不得不移动着身子,四蹄交错着,小牛爬扯了一阵,屌子抽出来,腾空亮着,水淋淋的,待四蹄趴稳了,看着母牛的*孔湿湿的外张着,屌子如钻一样伸进去,一抽一插地动作起来。

  “哥……”秀兰已经喘着粗气,猛地转过身来。

  扳住妹妹的肩头,看着她的眼睛,“秀兰,让哥哥看看,看看你的有没有那么大?”

  “不!”妹妹摇了摇头。

  “怕我看吗?是不是也和牛一样了?”脑子里出现那牛*四开,湿淋淋的*猥模样。

  “啊呀,你真坏!”她靠在我的怀里,低首垂目,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让哥哥看看是不是要把我吞下去。”

  “就把你吞下去,就把你吞下去。”她撒娇地在我怀里乱拱着,一时间我的心里乱哄哄的,望着只一墙之隔的屋内,手猛地往下摸去。

  女儿娇

  毛蓬蓬的、高高鼓鼓的,一摊软和,却已是*四溢。心里就想直接*去,摸一摸亲妹子的*。就在我弯腰顺着秀兰的内裤往下够时,躺在床上的妹夫听到了牛棚里那踢踢踏踏的声音,他半坐起身看了又看,但还是被窗外的一截雨布遮挡了视线。

  “秀兰,没看看牛怎么了?”

  惊悚地在那里住了手,秀兰赶紧答应着,“两个牛在打架呢。”

  “那别管它,哥呢。”妹夫害怕秀兰这时候遭到牛的攻击,紧张地嘱咐着。

  “哥在呢,没事。”妹妹一边答应着,一边就想离开。

  看看遮挡在窗外的那块雨布,心里庆幸着刚才怕潲雨而蒙上去,现在却起了作用。

  秀兰的镇定自若让我从中领略了快感,弯腰抓住了妹妹那里,感觉到两片大大的*。

  “别……”秀兰到底还是害怕,往后撤着*。

  手追着妹妹,腰弯的程度更大。只是妹妹后撤的幅度更大,让我的手离开她那里,却薅住了她浓密的*。

  “疼,哥……”秀兰停下来,不再动。

  “给哥哥摸摸。”我乞求。

  “他在那。”秀兰已经半蹲下,害怕被妹夫看见。

  我往前跟了跟,扣进她的*门。“看不见的,妹妹。”

  “晚上。”秀兰作了让步。

  “亲妹妹,我已经等的要发疯了。”回头看看牛棚,那犊子正快速往它母亲那硕大的*里挺进。一把搂过秀兰,再也顾不得屋里那个病汉。

  农村里墙的高度遮挡不了一人高,这样两个人一边要顾及屋里头,一边又要看着墙外的行人,心里吓的绷绷直跳,但还是抵挡不住彼此的诱惑。

  硕长饱满的*内两悠的大*。“哥……”她想往后缩,却被我捏住奶子挤扁了,妹妹的奶子渲软柔和,只是沉甸甸的,有点下垂,这更加深了乳沟的深度和诱惑力。

  “怪羞人的。”被我牵着不得不往前走了几步,由于刚才的性爱,两个女人都已有点放开。风刮过来,水面上起了细微的波纹,在这半人深的水里已经不能让我所有的欲望都得到满足,一手揽过女儿的腰,一手捏住妹妹的奶房,三个人在这水际空阔的夹杂着芦苇的河面上,一步一步地往浅水里挪动。

  “哥……疼。”秀兰的步伐有点慢,抓住奶子的手丝毫不放松,她眉头皱了皱,摇晃着身体跟上。

  浅浅的沙滩上,布着几湾飘带似的水域,就那样赤裸着在两排芦苇中间,将两个女人揽进怀里。

  “婷婷,让爸爸*你。”我故意说出来,刺激自己的感官。

  “你……”婷婷白了我一眼,又看着姑姑。

  秀兰添油加醋地,“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给爸爸。”

  “你们坏。”婷婷扭过身子,脸转向一边,趁着这个机会,我的手从秀兰的胸脯上,滑下她的腚沟,摸着妹妹硕大的*,扣进去。

  “啊呀!”秀兰惊叫了一声,引逗得婷婷回过头来。

  鲜红的*撑开了,露出*猥的肉舌,手指轻轻地滑过,捏住了顶端的*。秀兰忽然气紧起来。

  “爸爸,你先*姑姑。”婷婷靠过来,报复地说。

  扣进亲妹妹的*里,对着女儿说,“爸爸已经*过她了,现在就想*你,*的亲闺女。”婷婷扭捏的眼神里露出幸福的光。

  “来,趴下。”想象着刚才院子里母牛的姿势和牛犊的骑胯动作,又一次想在亲生女儿身上体验。

  “不!象个狗似的。”婷婷觉出了那种姿势的不雅,嘟噜着不愿在姑姑面前摆出那屈辱的姿势。秀兰这时夹紧了两腿,让我感受到来自*口的钳夹感,弯腰两指伸进去,在里面扣着她的前腔的宽大,三指攀着她的*门,体味着*的柔软和粘滑。

  “秀兰,用嘴给我。”知道小孩子脾性,转而乞求妹妹。

  秀兰迟钝了一下,看着我向前挺起来的黑黑的屌子,一弹一跳地从腿间爬起来。伸手握住了,又爱又怕的放在腮上亲了一亲,我挺起来,在她的唇边磨蹭着,看着她不愿又不忍的样子,从她的嘴角一端往里穿,撑开了,嘴唇包着*,秀兰的脸上出现很难为情的样子,我知道也许她从来没有过这样,只是对我,不愿违逆心爱的男人。

  婷婷的奶子被我捏得饱鼓鼓的,奶头尖立着,用嘴唇每摆弄一下,都弹跳着打回来,捏着奶膀子的地方显得很白、很嫩,捏过的地方又显得鲜红,象开过的桃花。

  秀兰已经从下面满把握住了我的卵蛋,在卵黄上轻轻地搓着我满是皱褶的睾丸,小嘴只是浅层次地触摸着*,触得我痒痒的,再也控制不住,一用力,挤开她的牙缝,牙齿理着我*上鲜嫩的嫩肉,直捣进她的口腔。

  “呜……”一声莺啼般的叫声,刺激着我的神经,在痛感和快感交杂中快速地抽拉。

  秀兰捏着我卵蛋的手变成了抓住*的根部,往下套掳着我的包皮,那种快感强烈地攫取了我,难以自抑地张大了口。手不由自主地在婷婷的奶房上加大了力气。

  “爸……爸……”婷婷抓住我的手,乞求的语气里想让我放手,可快感已经让我失去理智,亲妹妹的口腔含着我的*,我的意识已经迷失在欲海里。

  婷婷疼得脸有点发紫,抓住我的手无意识地掐了下去。

  “啊……”我疼得缩回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粗暴。

  看着婷婷疼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刚才设计好的场面再次在脑海里一闪。“婷婷,快趴下。”

  “我不……”似乎还是不愿,也许是在赌气,却被我揿住奶头往下拉。

  她只好憋屈着两手撑地,将*撅得高高的。

  这种姿势真他妈的*荡!从正面看起来只是鼓鼓的、白白胖胖的*,从女儿掘起的腚沟里显得肉感而饱满,从*下扯腹带股地两条*,中间夹着那突出的肉舌更是凸显出性器的神秘。眼睛贪婪地盯视着女儿那块神秘的地带,感觉到下身飞速地暴胀起来,抱着秀兰的头快速地在她的口腔内*,*翻撸着嘴唇就像两片*一样箍在*头上,我感到她牙齿轻微的啮咬着,浓密的*在妹妹的口唇间扎煞着,刺向她的嘴和鼻孔。

  婷婷的头从撑起的胯间往后看着,散乱的头发披散着和腿间那一小撮*融合起来,小奶子由于趴下的姿势,尖挺地下垂着,眼神里露出一种期待和暧昧,掘起的*像一只母狗在等待着公狗的幸临,我的意识里非常明显地知悉,女儿的这种姿势是专为我准备的,她在等待着我这做父亲的在玩弄了妹妹之后,再把她的肉体内。

  天哪!我这做父亲的真的沦落了,我不但在自家的床上当着妻子的面玩弄了女儿,而且还让女儿在这荒天野地里学着狗的姿势等着我上她,而我却和自己的亲妹妹做着天下最*的事情。喉咙里发出强烈地咕噜声,昭示着我的欲望,脑子里晃动着骑跨在女儿臀部的*荡场面。就在秀兰咕噜着拔出我的*时,我晃动着*在女儿雪白的臀上顶着,从满布着皱纹的菊花洞滑动着,渐渐挑开那硕长的*,软软的肉舌包裹着*头子,从上到下滑下来,又挺着再次移上去,在阴床上滑动了几次,对准了那嫩肉密布的洞*,猛地刺了进去。

  “爸……”感觉到被穿透了的女儿,刚刚喊出一声就自己捂住了嘴,那声闷哼让人听了说不出的压抑和向往。

  肥白的*在眼前晃动着,*穿插在*里将女儿的肉体灌得满满的,撑开了满张着,像一朵娇艳怒放的花朵。

  秀兰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我们父女的性器,在她的性生活里根本没有如此的情景,她惊讶而又羡慕地看着这一切,眼里不觉露出*荡的光。

  手不由自主地抓摸着自己的*,两腿大大地叉开着,那缕湿漉漉的*象山羊胡子一样遮在肥胖的阴阜上。

  婷婷的*越来越滑溜,*涂抹着*带出白白的粘液,奶油似的从女儿的*腔里溢出,屌头子每每抽离*的片刻,又再次狠命地楔进去,象打桩一样地在女儿的身体里夯砸着。

  婷婷的身子被我撞击的前后摆动,两个结实饱满的奶子象吊钟一样快速地摇摆,口里发出难以自抑的“呀呀”声,终于她忍不住了,满含春情的脸上看着我的快速抖动的卵子,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满布皱纹的黑黑卵袋,一种更加舒服的快感从那里蔓延起来,加剧了我的动作。手尽量扳着女儿的臀瓣,让她的*花更加开放。

  “爸……*,”她已经喘息着象要窒息的样子,“*。”

  我用手指扣进她的*在里面旋转,*暴涨着在里面横冲直撞,有几次由于幅度过大,抽出*的瞬间从阴门处“扑楞”一下腾空跃出,我看到那瞬间女儿的*花鲜红的嫩肉湿淋淋的慢慢闭合,两片大*象鲍鱼似的紫胀着,期待着我的再次*,快速地握起来,捅火棍似的捅进去,“*你。”长驱而入进入子宫。

  “啊呀……*我了,浪爸爸。”女儿经不住我的猛力撞击,撑地的两手一软,几乎趴在地上。

  “*你,浪*!和你妈一样浪。”大*紫筋暴挺着拉出女儿薄薄的阴膜箍在*上,又推拉着送进去,形成一个窝窝。

  婷婷的手搓着我硬硬的卵子,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风情。

  “你个*,让爸爸*的骚*。”看着女儿那里一哆嗦,一股白白的冻胶似的*从女儿的*里流出,原来婷婷听了这话也格外刺激,不自觉地进入了高潮。

  “浪爸爸,浪爸爸。”婷婷晃动着*,反复地说着这句,在她的心里,看来我真的是个色爸爸、浪爸爸。

  “爸爸就是浪,就在自己的闺女身上浪,婷婷,做我的小老婆。”我刺激地要求着亲生女儿。

  “你个流氓,不正经。”闺女突然学着妻子的口气骂了我一句。我摸着她流水的*,掐她的滑滑的肉舌。

  “给爸爸生个,生个儿子。好老婆。”我无耻地称呼着亲生女儿,抱着她的*象锥子似的往里楔。“闺女,亲闺女,叫我一声男人,我是你男人。”

  婷婷的*里又是一阵抖索,子宫口突然又翕动起来,夹的我麻翘翘的直酥到心窝子里。

  含羞逗欲地,“男……男人。”*往后一迎,撞击到我的阴阜上,跟着又是一声,“爸,使劲,使劲。”*头子上的快感和心理的快感融合起来,使我几乎有飞起来的感觉。

  “*你,*老婆。”这时身下的女儿已经成为我禁忌情感里的情妇,*头子挑着女儿的*,飞速地穿进去,意识里想要穿透她的一切。

  “哥……”秀兰听得耳热心跳,那句句*词浪语挑逗得她浑身燥热,她没想到我和自己的女儿已经跌倒了这种*的深渊,更没想到还是少女的侄女就已经学会引逗男人、勾引男人了。她的眼球几乎不动地看着我们疯狂的动作,看得眼热心动,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呓语,我腾出手来,薅住了那撇在腿间遮盖着的*,感觉秀兰的腿在发抖。

  “秀兰。”歉意里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本想和妹妹用着这个姿势,却和女儿再次经历了,摸着妹妹胖胖的*,手指再次*去。

  “哥……快!”妹妹已经自己在激发高潮,那声音激励着我、怂恿着我,我狂野而粗暴地在女儿的*内*着,手同时快速地扣挖着妹妹的*。

  猛然那股熟悉的欲望再次来临时,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

  “秀兰,趴下。”我强硬的态度不容妹妹考虑,她乖顺学着婷婷的姿势,看着自家两个最亲的女人向自己暴露着*,一个红肉翻腾着任我*,一个高撅着性器等我临幸,就在临近喷射的那一刻,我猛地从女儿体内抽出来,一下子贯于妹妹的*,跟着一阵狂抽,“呀……呀……”随着两声吼叫,大股大股的*直打在秀兰的子宫壁上。

  三人狂喘着,久久才平息下来,太*了,我竟然在这原始的世界里,跟自己的亲妹妹和闺女做了人世间最丑陋也是最美好的*。

  女儿娇

  婷婷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可秀兰的麦子还没打完,娘儿俩个站在麦场的一边悄悄地说着,过几天,等打完场,晒好麦子后,就和婷婷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心里酸溜溜的听着这些话,遗憾着不能让女儿生下来,可世俗和人言又不能不让我考虑。唉!这可恨的世界,为什么相爱的人就不能自由自在的在一起呢?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爱的,说粗俗、说白一点,就是让男人操的,闺女大了,父亲不做,别的男人也照样做。试想如果一个女人没有男人,嫁不出去?就是家庭、邻居也会碎言碎语,更不用说闺女本身了,女人和男人同样需要性爱,哪个男人娶妻不是操别人的闺女?轮到自己的闺女,就非得让别人操去,自己操了,就是*,就是败德,难道父亲和女儿的家什就真的不合适?真的不能做爱?可人们一旦打破了那种观念,无论是父女还是母子还不是一样生子育女?一样追求乐趣?所以只要两厢情愿,彼此喜欢,还管什么辈分和人伦?

  看看女儿在和妹妹告别,一丝恋恋不舍让我不得不回头看了她一眼。秀兰到底是过来人,看到我的眼神就知晓了我的心意,赶忙推了婷婷一把,“跟爸爸道个别。”

  整天在一起的父女,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话,只是最近一个阶段和女儿做了那些事,委实有点舍不得。婷婷撇眼看着我,很自然地迎着女儿走过去。

  农村里的麦场到处是整垛的麦子和打完麦子的麦秸,将整个场地几乎围成一圈,在这半封闭的自家麦场里,对外就是一个隐秘的场所。

  在两垛麦堆的中间,婷婷亲昵的搂着了我的脖子。“爸,我回去了。”

  “好,告诉妈妈,姑姑家的麦子拾掇好,我就回去。”

  “那可要快点。”她说着这话又回过头对着秀兰,“姑,一收拾完,就让爸爸回来啊。”

  秀兰微笑着说,“知道了,姑姑留不下。”

  “哼!那可说不定。”婷婷娇嗔地说。

  “死丫头,姑姑哪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她含情默默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一动。“爸爸惦记着你呢。”

  “才不呢。姑姑……”她悄悄贴着秀兰的耳边,低低地说,“人家说新婚燕尔呢。”

  “啊呀,你个小东西,谁新婚了?你才新婚呢。”秀兰追过来作势要打,婷婷却跑到我身后躲着,“爸……看看姑姑要打人家。”

  我一手攥住女儿的手,幸福地笑着。

  “看把你美的。”秀兰看我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圆睁着杏眼瞪了我一眼。我能不美吗?这几天两个女人都作了我的女人,每天割完麦子,躺*左拥右抱的,起初两人还有点扭捏,可经不住我的缠磨和调情,灯光下我裸露着扒下女儿的内裤,再窜掇着妹妹,当三人都赤裸着只用一床被单遮盖着时,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足的呢?

  “死丫头,”秀兰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说,“看看谁新婚,都让人家弄大了肚子。”

  “哼!先别说嘴,说不定这几天早被下了种。”说完对着我挤眼,又用能让秀兰听得到的声音说,“爸,加油!”

  “你?”秀兰这次是真的怒了,她没想到侄女说出这样的话。

  “好了,别说了,”看着她们逗嘴,不得不上前劝解着。牵着女儿的手,又搂抱了妹妹。

  “小丫头,没大没小的。姑姑说你不对吗?瞧,小肚子都快挺起来了,小心你姑姑不带你去做,让你生下来。”

  “坏爸爸,都是你,从来不带套。”

  “呵呵,戴套?”我学着女儿,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戴套还是*你吗?那干脆爸爸就*避孕套得了。”

  “那你就去*避孕套好了,以后别再找我。”婷婷气得扭过头不理我。

  “呵呵,恐怕到时候你要爬*等着我。”我望着她嘟起的小嘴,真想咬一口。

  “我才不呢。”婷婷白了我一眼。

  “还嘴硬?那刚才是谁要爸爸早回家的?”我揭着女儿的老底。

  婷婷在背后掐了我的大腿一下,我疼得“嘘”了一声。

  “不跟你们闹了,我先走了。”闺女拿开我的手,作出要走的姿势。

  “还没跟爸爸道别呢。”我紧紧地拉着她,眼睛里溢出喜爱的光。“亲亲爸爸。”婷婷掂起脚尖,两手搂住我的脖子,像情人那样,我的嘴在她的嘴上来回亲了几下。

  然后额头又对着额头磨蹭着。

  “还有下面。”女儿松开手臂的时候,我*荡地说。

  婷婷赶紧看了秀兰一眼。“看什么?你们两人爱怎么着怎么着,权当我没看见。”秀兰扭过身子。

  “爸爸,”她小声地,“回家再那样。”她像哄小孩一样对着我说。

  “不行!爸爸喜欢那样。”我坚持着。

  “姑姑在。”她又恢复了害羞的样子,看的人心动。

  “姑姑不是不看了吗?”我逗她,为的是调剂一下父女之间的感情。

  “脏兮兮的,让人家用口。”女儿误解了我,以为我又要她给我*。

  我疼爱地抱着她,“傻闺女,人家又不是让你用小嘴。”

  婷婷吃了一惊,“那用哪里?”

  “用下面的嘴。”

  “你是说在这里,用……”她用手指着自己的下面,摆着手势问我。我点着头告诉她,一面指着她那里,“用那里和爸爸吻别。”

  婷婷低下头不说话,然后眼睛对着我,“你越来越不像话,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奸*我。”

  “奸*?我奸*你?”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爸爸那是爱你,和你做爱。”

  “我不管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她突然两手一松,作出什么都无所谓的姿势。

  “你真不管了?”看她眯眼的样子,我心里突然起了坏主意,“你不管,那我让你姑姑给你脱裤子。”

  婷婷也许以为我只是说说,再说,秀兰也不会帮我做那样的坏事,就靠在我怀里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我对着秀兰打手势,秀兰拽拉着大皮股走过来,“干吗?”

  我做好了搂紧女儿的准备,做了个脱裤子的手势。

  秀兰捂住嘴笑了一下,眼睛眯缝着坏笑着瞅我,“真坏!”这几天秀兰加入后,已经让我的生活增加了不少情趣,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拒绝。

  双臂搂着闺女的胳膊,和她亲嘴,秀兰在下面解女儿的裤带。

  婷婷感觉出来时,挣开嘴低头下看,“姑……”

  “你爸让脱的,嘻嘻。”她突然加快了动作,为的是怕婷婷挣扎。果然,女儿推扯着我,想挣出来,我却死死地箍住她的两臂。她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觉得在这大白天的场地里。人来人往的,一旦被人发现就难以收拾了。

  秀兰抽出她的腰带,拎住裤腰往下扒。

  “坏姑姑,浪姑姑。”婷婷身子被我箍住不能动弹,跺着脚喊。

  她扒下了婷婷的裤子到脚踝,看着婷婷的一撮*翘翘着,薅了一把,“姑姑再浪也比不得你,大白天的,就知道勾引爸爸。”

  “啊呀,爸爸,你看姑姑胡说些什么?”婷婷气得跺着脚。

  “姑姑说什么了?”我装作胡涂地问,感觉到妹妹已经解开了我裤子,一丝凉风钻进来,感到无比的舒服,*已经在腿间高高地撅着、跃动着,感觉到秀兰的手轻轻地握着,显得很留恋,牵引着让我们父女对上。

  “和爸爸亲亲。”秀兰有点拘谨地捏着我的*拱开闺女的两唇。

  感觉到闺女的肥厚、柔软和硬硬的阴床。

  就那样站着和闺女,还是妹妹用手把着往里送,真的很刺激、很享受。

  “姑姑说什么了?”一边配合着秀兰的手,一边亲着闺女问。

  婷婷站立着,任我搂抱、亲吻,听到我的问话,气得跺着脚喊,“你又不是没听到?她说我勾引你,乜个浪姑姑自己勾引你,还说我。”

  “你勾引爸爸不好吗?”我伸进女儿的口腔里撅动。

  “不好!说得人家就是个坏女人似的。”女儿辩白着。

  “那爸爸勾引你还不行?”我想挣脱妹妹的拿捏,在闺女的*口上滑动。“爸爸勾引你,然后奸*你。”

  “你也……”婷婷摆动着*滑出来,让我的*斜插在她的大腿上。“也不是好东西,和姑姑就是一对奸夫*妇。”

  我把手滑下去,抱住了她的*,和她贴近了对上去,一下子*去,*紧紧地套在龟棱上,“那和你呢?和你是一对奸父*女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婷婷巧笑着骂了一声,看样子并不反对,但弄得我心里不是滋味,这种父亲不是父亲,情人不是情人的角色让我心里有了感觉。

  我故意拉锯似的往里一送,没想到闺女这时竟然挺起小*迎合了一下,刺激得我狠狠地*去,享受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是不是喜欢我这样?”站着和女儿*,虽然得不到畅意,但是比较新鲜、刺激。

  “不……喜……欢……”女儿拉长了声音,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骚女,小妖精,知道逗弄爸爸了。”我狠狠地插着,表示着我被她耍弄了的报复。由于一时狂野,幅度过大,这种姿势让高矮不等的两人合不了格式,*拉出来,戳在女儿的鼓鼓的阴阜上,顶得好疼。

  “秀兰。”我只得求助于妹妹。

  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的妹妹,手不知往哪里放,听到我的叫声,赶紧抓住我粘粘的*,顺着婷婷粘满被弄湿了的*毛的大腿根顶过来,手触摸到婷婷的大腿底部,摸到*,撑开了,将*顶到*口上。就在她抽回手时,捏了一下婷婷肥胖的粘满白白的、滑滑的*的*。

  “操!”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发力挺进去,婷婷的两腿开了一下叉,我曲身让*从下面往上顶,顶得闺女发出娇娇的呻吟。

  “爸……”她含羞着没往下说,只是绷紧着大腿合着我的节奏。

  我感觉出她想说什么,拔出来在她的*口左右摇晃着插,插得她娇喘连连,气息压抑着寻着我的嘴唇。

  一手摸到那里,在我和女儿的接合处,感觉我们父女的融合,*硬硬的撑开女儿的性器连着蛋子阵阵耸动,女儿的娇喘让我感觉到进攻的动力,用手指肚捏住她的*揉搓,搓得闺女一阵哆嗦,*顺着大腿流下来。

  娇呼声跟着一连串地发出,“爸……使劲,*。”

  “*你,*你。”下面更是如雷般的撞击,闺女由亲嘴变成了啃噬,父女两个彼此交叠着口势寻吻,下面一刻也不停地迎合着夯砸。

  “爸,亲爸,你弄死我算了。”婷婷看来实在受不了这种姿势,掂起脚尖努力使两人结合得更深。

  我一时间恨不能化进去,意识里有一股连卵子甚至身子都进去的欲望,世间若有如此大的女人性器,我想不知多少男人会在此时因欲望而埋身其中。

  秀兰在一旁看着我们父女在麦场里野合、*,一边看着行人的踪迹,倾听着紧邻麦场的路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她的心嘣嘣直跳,生怕被人发现。

  就在我觉得象飘在云尖上,时闻行人的说话声时,婷婷“呀呀”了两声,跟着一阵哆嗦,嘴里喊着,“爸……爸……”,一股麻酥顺着脊梁骨扩散,身子一紧,跟着闺女一泄如注。

  惊天动地!太惊险了!竟然在大白天里,自家的麦场里,和女儿有了一场临别的欢爱。

  “舒服了?”秀兰红着脸看了我们一眼,两人犹自沉浸在性爱的余韵里。

  *软软的耷拉下来,龟缩着像一个罪犯低下头,婷婷那里却是一片狼藉,*湿呼呼地贴在阴阜上、大腿间,大*红红的外翻着,两腿之间到处都是白白的*混合着她自己的*。

  “快穿上。”秀兰疼爱地推搡了婷婷一把,弯腰拎起女儿掉到脚踝的裤子。

  我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萎缩着,连一向紧巴巴的包皮都皱巴巴的翻起来,紫黑的*上涂了一层薄膜似的东西,马口里吐出一丝粘涎一样的东西。

  女儿娇

  就那样和女儿作了短暂的小别,望着女儿的背影渐渐远去,秀兰和我都有一丝说不出的异样情感。我不知道几日后和女儿再次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也许更激情、更粗暴,也许女儿的肚子大起来,我这做父亲的还要照顾她,“小别胜新婚”,这在农村里是常见的。

  麦子铺满了场,两人拉着碌碡来回地压着麦秸,快到场头的时候,翻起碌碡到另个来回趟的时候,秀兰突然看着我说,“姿了?”

  一直还沉浸在和女儿的欢爱中的我,沾沾自喜地说,“嗯。”

  秀兰瞥了我一眼,心里酸酸的,眼睛里就有股潮湿的光。

  “怎么不高兴了?”我小声地安慰着她,“别那么小气。”

  “谁小气了?你和她那样,我说什么来着?”秀兰自己撇清着说。

  “秀兰,我真的很高兴,这些天,我们三人在一起做了那么些事,作为男人,我拥有了你们,已经很满足了。”我把缠到碌碡上的麦秸划拉下来说。

  “嗯,你能不高兴吗?和她那么缠绵的。”她说着,嘴角动了动,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扳住她的肩膀,低声地告诉她,“她是我的女儿,你的侄女,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了那事,你都容纳了,还在乎这一次?”

  “我……”秀兰哭了,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和她那么好,我看了都难受。”

  “傻妹子,我要不和你好,还会当着你的面和她那样,我们到哪里不行?”晃着她的肩膀说,“别哭了,”用手臂给她抹了眼泪。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这样。”秀兰说出了心里话。

  “我也喜欢你,爱你。”

  “那你还和她……”妹妹眼睛潮汪汪地说。

  “我心里放不下她,”我的声音低下去,我知道对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说和另一个女人的事是一种残忍,“可我更放不下你,你知道在男人的心里可以装得下很多女人的,尤其是我,”我看着她顿了一顿,“这些天让我太癫狂了,秀兰,不怕你笑话,我经历了从没有过的欢乐,在她身上我找不到和你嫂子那种平淡的感觉。和你嫂子做,就是*拔出,做着夫妻间的机械运动,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发泄,可和婷婷那是一种境界,一种性的完美体验,欲仙欲死,身心融合。”

  “那世界上就没有第二个了?”看出妹妹眼里的嫉妒。

  “你听我说,你嫂子那里我只是学会了*,闺女那里我学会了享受,”转眼看着秀兰,脉脉含情地,“从你这里,学会了品味和欣赏。”

  秀兰不说话,静静地倾听着。

  “秀兰,虽说你不是我的唯一,但你是我的爱。这些天来,我在你们中间,也沉思过,也痛苦过,可要我作出选择,真的不能,婷婷和你都是我的挚爱,我爱我的女儿,也爱我的妹妹,不好吗?”

  秀兰一脸的迷茫,“可我更喜欢你做出唯一的选择。”妹妹期待的眼神,我知道女人内心的嫉妒。

  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秀兰一汪深情地眼神。艰难地,“你们两人缺了谁,我都不会快乐。你嫂子,我是从陌生到熟悉,习惯了她的动作和姿势;你和婷婷,我是从熟悉到熟悉,习惯了你们的气味,习惯了你们的爱。每每夜晚醒来,看着你们两人躺在我身边,我的那里就挺起来,我知道我是为你和她而挺;可和你嫂子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和她除了亲情就是彼此照顾,而和你们,我有的是激情,我愿意一辈子拥有你们俩,不行吗?”

  秀兰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远方,“我已经这样了,无所谓,可婷婷,你为她想过吗?她还要上学、嫁人,你总不能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

  “我是她父亲,不会那么自私。我拥有了她的身子,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可我也知道她会长大,有自己的家庭,会生儿育女,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的心在我身上,她去哪里都无所谓。秀兰,她走到天边,也离不开父母,她还会回来看我,看作我这做父亲的,那时,我们三人在一起,彼此寻欢觅爱,就行了。”

  “那你心里还会有我?”秀兰证实性地看着我。

  “有。”看着秀兰俊美的脸庞,咽下一口唾液。

  “从小到大,你一直在我心里。就是在和你嫂子新婚的时候,当我爬上她的身子时,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你的影子,心里虽然有罪恶感,但还是想像着你达到了高潮。秀兰,其实哥哥不管跟谁做那事,都把那地方想象成你的,这些年我是一直在这种幻想中度过的。”

  我喃喃地跟妹妹诉说,这些话说出来实在是大逆不道,既然妹妹已经挑明了,我也是一吐为快,“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每次我跟你嫂子*的时候,都默念着你的名字,想象着你躺在我身下的姿势,把你的*里。我知道这是肮脏的想法,是沾污了祖宗,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有时我甚至喊出你的名字,事后你嫂子还笑话我,说我不要脸,干那事还想着自己的妹妹。”

  “和婷婷也这样?”秀兰的脸放开了,有一丝幸福的感觉。

  “和婷婷起初并不是我接受的,你嫂子那样了,不能和我有性生活,她就表现出让我和闺女,并时常暗示我。可那是自己的亲闺女呐,我能和她做那夫妻应该做的事吗?开始我不接受,但经不住她的挑弄,后来看看婷婷也不反对,在你嫂子的默许下就上了她。这也是后来我和你水到渠成的原因。”

  两人说着话,拉起碌碡绕着麦场走。

  “怪不得……”秀兰说到这里,没说下去。

  “你是说我和你显得很自然了,是?”

  “嗯。”妹妹低下头,拉着绊绳,只顾往前走。

  “和闺女第一次后,我想了很多,起初那种罪恶感、愧疚感在心里存了好久,和女儿也不敢见面,生怕女儿恨我,在外面见了人,就好像做了贼似地,生怕事情败露。但我又忍不住,每当晚上*后,就隐隐地期待着,期待女儿出现,期待你嫂子提起那个话题,后来次数多了,看看女儿好象也乐意的样子,就不觉得怎么了。既然男人和女人都想那事,都喜欢对方那地方,那还有什么?女儿大了,就会嫁人,就会找男人,我这做父亲的也是个男人,闺女喜欢,你嫂子又赞成,不说出去,谁知道。”

  “你让她怀上了,嫂子知道?”秀兰一直念念不忘这事。

  “恐怕不知道,我也没在意。”

  “哼,你们男人只顾了舒服。”

  “嘿嘿,办那事还不是图舒服?”说得我有点架不住。

  “那你就不会采取点措施?”

  “你是说避孕?你嫂子没提。”

  “奥,这事还得嫂子说呀,你又不是没长脑子,孩子不知道,你做父亲的也该爱惜她。”

  “爱惜是爱惜,只是做那事不想两人中间隔着一层。”

  “好,那你就让她怀。”

  “嘻嘻,”我嬉皮笑脸地,“以后和你我也不想……”

  “谁和你?想得美。”妹妹白了我一眼,羞涩地转过身。

  “秀兰,”我轻声地、小心地叫着。

  “干什么?做贼似地。”秀兰的大眼睛闪出一股媚意。

  “我想和你生个。”

  “生个什么?”一下子转移话题,秀兰猝然没有想到。

  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你是说要我和你生个?”她指着自己,“煞!胡说八道!生个怎么办?叫你什么?”

  我理屈地不敢说话,“你给闺女折腾上了,还不够呀?还要作腾我。”

  “那是作腾?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是兄妹,一母同胞。”

  “可妹夫他……不是没有生嘛,再说,你怀上了,别人也不会怀疑。”

  “呵,你真会想,你让家里所有的女人都为你怀上?”秀兰撇了撇嘴角,“混世魔王!”

  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就默默地拉着碌碡满场转。我真的是混世魔王吗?真的是搅得全家女人不得安生的浪荡人物?可眼前自己所爱的就还没有……更不用说其他的,一想到其他的,脑海里就出现那个不敢亵渎的人,心理的罪恶感让我变得更加沉重,我这个奸了女儿*了亲妹的人,真是这个家庭的罪人,也许有一天,上天会惩罚我,甚至到了那一边,连父母都会骂我是畜生。

  烈日下的场地如火烤一般,刚刚经历一场欢爱的我身子有点疲乏,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秀兰心疼地递过来搭在肩上的毛巾。

  “虚了?让你逞能,逮住了没有够,象个驴似的折腾。”

  我拿着毛巾擦了把脸,递给她,“你也擦擦。”秀兰本来清秀的面孔被汗水流下来混合着尘土划出一道一道的泥土痕迹。

  “还是凉快一下。”妹妹看我精神有点萎靡,心下不忍。

  “我什么时候象个驴了?”被妹妹说的心里有点不快,低声嘟哝了一句。

  “还没象驴呀?没象驴那今晚你拿出能耐。”说这话忽然就腮上起了红晕。

  心里一亮,原来妹妹是担心今晚的主战场不能开战呀。看着那朵红晕就想入非非。

  “能耐是有,只是没有驴的那个。”

  “谁要驴的那个,除非你是驴。”收拾起毛巾,就往麦场的阴凉地里走。

  心里颤颤的,连心尖子都麻酥了,没想到妹妹一下午的怨恨只为了一个欢爱。

  心里念想着妹妹骂我为驴,下意识地就出现了那天下午和妹妹一起看到的牛交配的场面。

  女儿娇

  夏夜的星空里,天显得深邃、辽远,无数的星星在高高的天际里窥视着人间,偶尔有流星滑过,人们便抬头望着,小孩子们欢呼着,听大人诉说那个永远流传着的故事。这样的夜晚,在没有娱乐的农村里就是大人孩子的天堂,人们撂下手里的活,早早地吃了饭,便拎着把蒲扇,夹着蓑衣,聚在一起,畅谈着家常里短和听到见到的奇情怪事。

  婷婷走了的时候,我和秀兰一桌,很有点家庭气氛,给隔壁的妹夫送过去饭,两个人就眉来眼去的,只是不敢有所动作,不敢出声,偶尔有几次秀兰盛饭的时候,看到她领口里的露出的春光,忍不住地摸进去掏一把,也是很快地就拿出来。

  秀兰默不作声,眼睛始终看着敞开门的里面,我知道她是担心妹夫的警觉,可越是这样,越逗起我的性趣。

  秀兰怕出事,快速地扒拉完几口,又迅速地给我盛上,“你慢慢吃,我先去凉快了。”说着对着屋里喊,“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妹夫答应着,“给性口添点料。”

  “知道了。”

  秀兰从门后里拿出凉席,回头找了把蒲扇,“你床上还有一把,过会你拿着就行。”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翻着眼皮看她。“嗯,知道。”这些日子,因为有了女儿在身边,总是很晚才出去凉快一会,然后又是早早地回来,为的是自己那憋不住的欲望,和闺女妹妹在一床,总有遏制不住的激情,闺女总是先洗一把,然后掩上门,我们嬉笑着*,我摸她的,她也摸我的,摸出情趣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在床沿上,让她两手撑着暴露出那地方,有时先舔再干,有时干了再舔,往往是还没有完成,秀兰就披着浴巾进来。

  “小点声。”她两手抹着湿漉漉的头发,听得发出唧唧的水声的时候说。

  “睡了?”我捏着闺女耷拉下的奶子,一边*着。

  “睡是睡了,可别惊醒了他。”妹夫都是很早就睡下,我们三人回来时,也是悄悄的,名义上是怕影响了他的休息,其实是怕他听见。

  骑在闺女*上的我,忍不住掀开妹妹的浴巾,看着她浓密的布满腿间的*,扣进去。“把门掩上。”

  “又要干什么?”秀兰伸长胳膊轻轻地推上门,由于她转身的姿势过大,手已经从里面脱出来,我扒着她的大腿,带上门后,她靠近了,捏着她胖胖的、鼓鼓的*玩。

  秀兰依然梳拢着秀发,腿靠在我身边,让我从上到下地扣扯着她。

  “干什么,你还不知道?”我*笑着,故意夸张地在婷婷那里掘动。

  “知道你就不想好事。”扣进去时,妹妹感觉到异样,并了并腿。

  “还有什么孬事?不就是*你嘛。”扣进深处,感觉亲妹妹子宫的奥妙。自从河沿上回来后,秀兰已经认可了我们三人的游戏,只是开始的那几天晚上,她不习惯和我同床,自己一人躺在明间里的床上。和闺女玩了之后,悄悄地撒搭着鞋,摸向妹妹的床。

  “过来干吗?”黑暗中,她往里挪了挪身子,让我躺下去。

  “还能干嘛,想你了呗。”我把手放到她的腿裆。

  “没和她……”秀兰的声音很平静,她知道我和女儿睡,少不了的是做爱。

  “做了。”我往里扣扯。

  “做了还不行?”声音只能让我么俩听到。

  “不行,哥哥还想你。”摸到内裤的边缘,感觉到松紧带的紧勒,拿着妹妹的手抓到我的那里,已经高高地挺起来。

  “想你了。”声音都粘达达的。

  “没弄出来?”轻轻地揉着那鼓鼓的包。

  “弄出来了,可还有你的一份。”手指爬进妹妹的内裤,摸她的*。“过去。”

  妹妹不答,却用手掐我的屌头子,“轻一点。”张着口形不出声。

  “给你掐下来,让你搅得人睡不着。”秀兰在我的龟棱上掐着。

  “睡不着怎么不过去?”

  “过去会搅了你和婷婷的好事。”

  *似乎很长很长,粘粘的、软软的,从上到下摸不过来,捏住了,撮起,再放开。

  “我喜欢和你俩人同时玩。”

  “你个坏东西,不学好。”秀兰忽然又急又快地掳起我的包皮,一阵阵快感让我刺激的张大了口,不敢发出声。

  “他在。”小床吱吱嘎嘎地,秀兰为了照顾妹夫方便,在堂屋里安了一张小床。

  “他不是睡了吗?”

  她的手快要停下来的时候,我抓住了,催促她加快速度。

  “舒服吗?”她刁钻地用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套在*上往下掳,*硬挺着卜卜楞楞地在腿间晃动,秀兰熟练地握住了,慢慢往下,临到根处,突然加力,“嘘……”疼痛夹杂着快感,让我全身亢奋。

  掳到底,几乎将包皮翻上去。欲望激增地翻身爬上妹妹的身子,分开她的腿就要插。

  “别,别在这里。”黑暗中,她制止我,“他会听见的。”

  “那去我屋。”知道在这里存在着很大的危险。

  秀兰沉吟了一会,没说什么。

  我挺着*下床的时候,突然有了那种想法,两手插在秀兰的身体下。

  “干什么?你。”秀兰不明所以地问。

  不容她明白,抱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你?真要命。”秀兰说这话,我从中听出了惊喜。

  “妹妹,哥哥等不及了。”象偷了人家东西似的,鬼鬼祟祟地抱着妹妹掂起脚尖推开了门。

  “秀兰,秀兰。”推开门的一霎那,忽然听到妹夫说话。

  已经用脚把门揣上了,秀兰在我怀里划拉着我硬要下来。

  “哪有什么声音?你睡冒失了?”两脚着地的秀兰不知是出去还是待在屋里。

  婷婷趴在床沿上看着我俩,忽然她顺着妹夫的声音说,“姑父,可能是老鼠。”

  声音软弱无力地,“奥,婷婷还没睡呀。”

  “睡下了,姑父。”

  “累了一天了,睡。”

  两人就那样站着,静静地听着一老一少的对话。婷婷的小眼看着我们,做了个鬼脸,听听那边实在没动静了,才扶起妹妹的身子,“回去,别让他听见。”妹妹心有余悸地说。

  “没事了,亏得你侄女。”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秀兰还是害怕,站着不动。

  “姑,上来。嘻嘻。”

  “你姑父还没睡。”她慵懒地说,只是不动。

  “姑父不会知道的。”只把一条手巾搭在腿间的女儿翻了一下身,隐约地腿间那丛黑毛闪动了一下,灯光下看在眼里分外鲜明。

  女人的心,大海的针。我知道面对自己的侄女,秀兰是不会表现出主动。看着这个自己爱的和爱着自己的女人,我下面的勃起程度已经直挺挺地了。

  “好妹妹,别撑着了。”我拿着她的手摸到我几乎直立起来的*。

  秀兰不说放开,也没表示不愿意,只是松松垮垮地攥着,看得婷婷噗嗤一笑,“不害臊,妹妹攥哥哥的。”她说着翻过身,只把丰满的*朝向我,那肥庾鼓胀的*把个两腿间撑起来,看得人眼里都出火。

  “小妮子,就兴你和爸爸。”秀兰终于说话了,看看侄女没看见,狠狠地握住了*。紫胀的*一卜楞,在妹妹的掌心里穿过,她低头看着,五指成爪状掐住了伞状的龟楞下。

  “轻点!”有点疼。

  “让你还使坏。”妹妹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爱与怨。

  看我的眼光在婷婷的腿间浏览,轻轻地松开手,“还没看够?”

  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赶紧说,“只是她那个姿势……嘿嘿。”

  “那么想,就过去找她。”

  “秀兰!”我重重地叫了她一声,“还狎干醋,我们都这样了。*,”低下头亲吻她,“你在里首,我在中间。”

  “哼!是不是想一边一个?”

  妹妹说到点子上,心里就讪讪的,“哥哥就想那么一回。”

  “不要脸!”

  还有什么值得好掩藏的,对着妹妹赤裸裸地表白,“哥哥就不要脸,哥哥就想*你们两个。秀兰,成全我一回。”

  “真拿你没办法。”妹妹不再坚持,小手伸到我的下部握着我的卵子,试着捏弄我的卵黄。

  一时间我站在那里享受着亲妹妹的抚弄,两腿僵直地绷着。

  “我想先日你。”搂过妹妹亲她,舌尖探进去,咂裹她的口唇,“你个*,比婷婷还大的*。”猥亵着自己的亲妹妹,调情地逗弄着她。

  “我有那么大?”秀兰不知是什么心理,递过来一句。

  和亲妹妹啃噬着,从嘴唇到口腔,不厌其烦地抚弄她的一切。“你的*真的比她的大。”说这句话看着女儿夹在*之间的*,刺激地想让妹妹躺在那里比一比。

  “她年轻呗。”秀兰也斜睨着婷婷饱满的*,也许她在比量着自己和侄女的分量。

  “不是年轻的问题,你的腹地宽广,操进去就像全身在里面徜徉,*成熟而有魅力,饱满而多汁,让人快活而轻松。婷婷的紧窄,还没进入就感觉到青春的活力,她像一个吸盘一样紧紧箍在屌头子上,从始至终都掳出你的欲望。”

  “坏哥哥,你在她身上用了多少心思。”两人在床前弯下腰扣着对方。

  “呵呵,男人*女人,*一次就体会出来了,还用多少次?”

  “坏东西,老色鬼,非把家里的女人都弄得神魂颠倒不可。”秀兰说这话完全是欣喜的口气。

  “嘿嘿,我就是要把你们弄得神魂颠倒,离了我不行。谁让你们喜欢我,喜欢我操的。”

  “啊呀,轻点扣。”说这话,一激动,扣到深处。“亏得家里就两个女人,要是……”秀兰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没说下去。

  “要是什么……”我顺着她的话说。

  “嘻嘻……”她笑着弯下腰,“摸摸这里。”那里硬硬的,是女人的子宫口,秀兰的*浅,每次干到狠处就顶到那里,麻酥酥地蹭着马口。

  我伸进手去,尽量往里扣,扣的秀兰浑身一颤,“要死了,要死了。”她突然大口喘着气,显然已经兴奋到极点。

  “*。”

  我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拖到床上。

  “哥,你为什么偏喜欢和自己亲人……”她捂住小肚子,似乎刚才的兴奋让她感到了痉挛。

  “和你嫂子已经找不到感觉了。”

  “那要是……”把她靠在婷婷的一边,仰躺着,摸着她的丰熟的阴阜,秀兰不由自主地张开腿。*口裂开了,两片扎煞着的象*似的肉然地唱了起来,颇有点劝人醒世的味道。

  “老弟,人生来就是为了吃喝玩乐,上面为品味,下面为女人。不要苦了自己。”他拿起鞭子在空中旋了一个圈,又是啪地打了一个响。

  “不对吗?”回过头来,醉眼似地看着我。

  多少人不及这粗鲁的赶驴汉,人生来为了什么?拼搏、追求、嫉妒、倾轧其实说到底都是为了上下两头,心里感叹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宁可上面饿肚皮,不可下面缺女人,男人生来不就是为了女人嘛。”他说这话有点苍凉的味道。

  秀兰和婷婷已经让我体会到很多,赶驴汉的话让我原有的一点内疚和罪恶感都飘去了,人活着,不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自由自在地享受自己应该享受的吗?

  驴车颠簸着,让我的思维渐渐地平稳起来,心情也越来越开朗了,不知不觉到了村头,赶紧招呼一声,“老哥,谢谢了,下来喝口茶。”

  赶驴汉爽朗地说,“不了,回头见。”说着驴车慢下来。

  我跳下车,对着他招了招手,看着他的驴车绝尘而去。

  轻松地吹着口哨,拿起秀兰给的酒和鱼绕过几道巷子,就来到家门口。

  推开柴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新打得麦秸在院墙根垛得老高,忽然听到婷婷的声音。

  “不……作死!”

  “姐……”明明还有点童音的嗓音乞求着,“让我一回。”

  “胡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

  啪的一声,象是打在了手背上,大概明明的手不老实。

  “人家想嘛。”

  “不学好,哪有姐姐和弟弟的?”婷婷语气里显出一丝慌乱。

  “那,那……”明明有点萎顿地,“怎么爸爸能……”

  吃惊地声音明显变高了,“你……胡说什么?”婷婷心虚地瞪了弟弟一眼。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爸爸和你在屋里,你还让爸爸亲嘴。”

  婷婷张大了口,一时间,我听得也是怔在那里,明明下面的话只听到了一半,“妈妈还站在一旁……”

  “天哪!儿子其实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他在学校里被老师训斥。”我怔怔地,原本还以为做得很严,却没想到连童稚的儿子都没瞒住,我这做父亲的也太失败了。

  两个小儿女卿卿我我的,看得我心里酸酸的,转身走了出去。

  巷子里树叶零乱地响着,地上落满了斑驳的阴影,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低落,闺女还年轻,难到她真的能和我一起走到头吗?

  心乱如麻,这样的结在心里憋闷着,胸口有点气紧,不知婷婷此时的心态,也许儿子缠得久了,闺女会对我一样半推半就,那时我这做父亲的能容纳得了吗?

  越想心里越憋闷,不知不觉又走回来,儿子和闺女都不见了,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茫无思绪地回味着、愤懑着。

  半掩的柴扉透过了一片阳光,洒在我的心里,使我的心就如新垛的麦秸一样乱蓬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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